離開了鎮子之後。
顧硯便按照侯健所說的方向,朝著北崖州洪家去了。
若是在之前,顧硯可能會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現在不一樣了。
顧硯殺了洪家的三人,而且還是家族的主要成員,不是一些旁系或者無關緊要的人。
當然……他也殺了八個無關緊要的人。
既然這樣,早晚都會被洪家找上門,顧硯不如先找上門去。
畢竟距離那傳承秘境開啟的時間,還有半個多月。
對於顧硯來說,已經足夠。
“實力最強的,是靈虛境七重,之前殺死的洪年跟洪吉,是洪煙的四叔跟五叔,也就是說,在他們上面,至少還有三人。”
顧硯心中,已經是盤算好了。
他當然不能假設這三人,都死掉了,或者是這三人都是廢物,修煉很普通,沒有洪年跟洪吉強。
做任何事情,自然是要有最壞的打算才行。
如果這三人的實力,都比洪年兩人強的話,那至少也都是靈虛境三重以上的實力。
一個靈虛境七重,加上至少兩個靈虛境三重,甚至更多的靈虛境。
“看來應該好好的計劃一下,否則的話,若是靈虛境強者達到了十位以上,我還是有些麻煩的。”
顧硯想了想,決定好好的計劃一番。
一名靈虛境七重強者,若是其他兩人都達到靈虛境五重,那就相當於倆蘇老了。
顧硯之前見識過蘇老的實力的,若是這三人,再加上一些其他的靈虛境強者的話,那就應該小心了。
此時的顧硯,並沒有莽撞的直接去洪家,而是準備先打探一下訊息。
若這洪家的人,實力都比較強的話,顧硯只能選擇逐一擊破,但若靈虛境強者不多的話,顧硯就直接莽了。
“按照侯健大哥所說的,洪家在北邊的清靈城,我就先去那城市,打探一下訊息好了!”
顧硯想了想,這麼做,才比較穩妥。
因為在這外面,為了避免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顧硯也沒有讓赤冰狐出來。
此時它在顧硯的懷中,睡得很舒服,靈力也不斷的滋養著它的身體。
或許是因為有顧硯在的緣故,這小傢伙睡得特別香。
顧硯伸手戳了戳它的腦袋,它只是晃了晃頭,就繼續睡了。
顧硯又戳了一下。
赤冰狐換了個姿勢,又睡過去了。
顧硯再一次戳一下。
這一次,赤冰狐醒了,看了看顧硯,眼神之中,很是不耐煩。
“嘿,小傢伙,居然不耐煩了!”
顧硯嘿嘿一笑。
也不再去逗這赤冰狐了。
反正一路上,也算是無聊。
好在這清靈城距離之前的小鎮子,並不是很遠。
走了半天的路程,顧硯就來到了清靈城之外。
看著這清靈城,似乎有些冷清。
這讓顧硯有些好奇,這就是北崖州的城市嗎?
看起來,跟南崖州的城市,沒得比呀!
進入城市的時候,顧硯可以感受到,那守城的守衛,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他。
“莫非被發現了?不應該呀,洪年跟洪吉帶的人,都被殺了,那洪煙的人也一個沒有放過,這洪家應該還找不到我才對!”
顧硯心中有些疑惑。
不過也沒有去理會太多,這些守衛的實力,都只是最弱的淬體境而已,對付一下普通人沒問題,但遇到顧硯這樣的強者。
基本是沒有任何阻礙的。
好在那幾人,也沒有輕舉妄動,只是看著顧硯,等著顧硯進入到城市之中後,也沒有任何動靜。
“只是好奇?”
顧硯雖然已經進入城市,甚至已經走了挺遠了,可精神力一直都是將那幾個人籠罩。
若他們有甚麼異動的話,顧硯不會有絲毫的留情。
但他們甚麼動靜都沒有,這才讓顧硯感覺到奇怪。
而此時,大街上,雖然有人在出售東西,可比起之前顧硯去過的蒼雷城,要冷清得多。
“這城市,怎麼回事?”
顧硯看這裡的人,即便是臉上帶著笑容的,也都頗為勉強。
一路走過去,也沒有看到有人多熱情的招呼顧客。
“真是奇怪!”
顧硯無奈的搖了搖頭。
隨後走進一家酒樓。
想要打聽訊息,在這酒樓裡,是最為適合的。
顧硯坐下來,點了幾個菜,慢悠悠的吃了起來。
“喂,這個月的錢,交了嗎?”
“能不交嗎?到時候我的那點資產,怕是不夠算利息的!”
“這簡直無法無天了,就沒有人能治治那洪家嗎?”
“閉嘴,你喝多了!跟我走!”
就在這個時候,顧硯聽到,在不遠處的一桌子上,有幾人在喝著酒,菜沒多少,酒倒是喝了不少。
其中一人,醉醺醺的說道。
聽到這話的時候,顧硯的嘴角一笑。
看樣子,打聽到洪家的訊息,應該不成問題了。
想到這裡,顧硯依然是慢悠悠的吃著菜。
而那幾個人,此時連忙將那說洪家的人拉走。
似乎對於那洪家,他們很是害怕。
顧硯倒是沒有著急跟上去,在剛剛,他已經將精神力留在那人的乾坤袋上了。
這是顧硯跟之前那些將精神力附著在他的功法卷軸上的那些人,學來的。
此時那人已經醉了,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的乾坤袋,已經被別人的精神力留下烙印了。
過了好一會,顧硯已經吃飽了之後,這才離開酒樓,朝著精神力所在的地方走去。
這一路,走得倒是挺遠,七拐八拐的,竟然是進了一條小巷之中。
“嗯?”
就在這個時候,顧硯感覺到,在小巷之內,有一股不一樣的氣息。
剛剛那幾人的實力,都不過是煉精境而已,但有一股化氣境的氣息在裡面。
這很顯然不是他們那些人之中的,也就是說,他們或許還遇到了其他人。
在這種小巷子之中,遇到其他人……
很快,顧硯就來到一條小巷子裡,他看到,在不遠處,有一群人,正是剛剛在吃飯的人。
而此時,他們已經是鼻青臉腫了,在他們的面前,是兩名大漢,跟一名青年。
“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我們洪家出言不遜,念你是初犯,那就……”
那青年,淡淡的開口,隨後說道:“砍掉他一條手臂,當作警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