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兩院比斗的到來,整個南崖州,也變得熱鬧非凡,周圍的眾多宗門、家族,都會蜂擁而來。
畢竟這關係到家族的未來,也關係到未來的選擇。
若是哪個學院,在這一次的比試之中,獲得勝利,那第二年,將會成為大多數宗門、家族的選擇。
當然,除非那種跟另一個學院關係比較好的,不然的話,誰願意將自家年輕一輩,送去一個戰敗的學院呢?那是沒有未來的。
而紫羽學院,已經有三年沒贏過了。
好在雖然最後沒有獲勝,但中間的比試,也各有勝負,這才沒讓紫羽學院沒落。
否則的話,怕是這些宗門、家族,都不會選擇紫羽學院,那會讓紫炎學院一家獨大的。
“硯哥,你的實力……怎麼還是煉精境八重?”
此時的孟紹,看著身旁的顧硯,有些驚訝的問道。
“昨晚太累了,忘記提升了。”
顧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給韓河提升實力,可花費了他不少的時間,還有精神力,後來就將自身實力的事情,給忘記了。
“昨晚?哦~”
孟紹愣了一下,隨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這在學院裡並不少見,有些人本身天賦不夠,進不了內門,就會想方設法的跟內門學員保持關係,而這其中,不僅僅有送靈石的,送丹藥的,送靈寶的,還有送自己的。
顧硯的天賦跟實力,在內院也算是人盡皆知了,傳到外院,也是正常的事情。
既然如此,有送自己的,也正常。
顧硯自然是不清楚孟紹的想法,畢竟他也沒有經歷過這些。
“不過這場決鬥,有我們在就行了,對面怎麼可能想到,我們的實力,全部達到了返虛境呢?”
此時的孟紹,一臉自信的說道。
顧硯微微點頭,對方除非是有足夠的高階丹藥,否則的話,唯有一個跟他一樣,熟練使用上古神祇語言的人,才能夠擁有同樣數量的返虛境強者。
但在這種地方,顧硯覺得,不會有第二個能夠將上古神祇語言,使用得跟他一樣精通的人。
當然,顧硯也擔心有所意外。
畢竟寧竹芸的實力,只有返虛境三重,其他人皆是返虛境一重,若是對方有一人,實力達到返虛境五重,那紫羽學院的這些人,都不會是對手。
按照兩院比試之前定下來的規則,若是一人勝利了,可進行下一次的戰鬥。
當然,第二次戰鬥,就看是否願意,純屬自願。
畢竟以前雙方的實力,相差並不是很大,就算是能夠打敗對方,那也只會是險勝,而這種勝利,多伴隨著傷勢。
若是強行要求進行下一次的比試,那很可能會被實力比他弱的人給殺掉。
但如果是返虛境五重的實力,比起返虛境三重的寧竹芸,就強上兩重,而這兩重的實力,絕對可以碾壓寧竹芸。
而且還不會受很重的傷,最多就是有些消耗。
那接下來應付紫羽學院的其他學員,就不會有問題了。
“硯哥,你在想甚麼?”
就在這個時候,項書桓也走了過來,詢問顧硯一句。
“我在想,紫炎學院之內,會不會有返虛境五重的學員?”
顧硯直接說道。
聞言,項書桓愣了一下,便是搖了搖頭,“硯哥放心吧,這絕對不可能的!”
返虛境五重?
“去年的時候,就算是那鳳澤宇,一年前,也不過化氣境八重實力,就算她的天賦再強,一年時間,也絕對不可能達到返虛境五重的。”
項書桓很是自信的說道。
“那如果有提升修為的丹藥呢?”
顧硯反問一句。
“這……如果他在踏入返虛境之後,又修煉了三重,倒是有可能踏入返虛境五重。”
項書桓這一次,有些猶豫的說道。
接下來,便是解釋一句,“之前聽說過,紫炎學院得到了一枚四品丹藥,名為虛靈丹,這種丹藥,算是四品丹藥之中的極品了,能夠讓返虛境的強者,提升兩重實力。”
“以那鳳澤宇的天賦,極有可能在一年前,就突破返虛境,而一年時間,踏入返虛境三重,也不是沒可能。”
顧硯此時,心中有一種想法,或者說是直覺。
那鳳澤宇的實力,恐怕真的有可能達到返虛境五重,再不濟,或許四重也可能。
那對於寧竹芸來說,絕對是一個強大的對手了。
要是他們內院的其他學員,也達到了返虛境二重,那項書桓他們,根本就不會是對手。
“怎麼可能?那雖然是四品丹藥,但能夠提升返虛境強者兩重的實力,他們隨便給一個長老吃,都比給鳳澤宇好呀!”
項書桓搖了搖頭。
紫羽學院之中,長老的實力,也就返虛境而已。
即便是院長的韓河,之前也才返虛境七重,若是他們得到一枚虛靈丹,怎麼可能給寧竹芸吃,肯定是給長老,甚至院長吃了,提升兩重實力。
而紫炎學院,除了他們院長的實力,達到了返虛境巔峰,其他長老的實力,跟紫羽學院差不多,甚至還不如紫羽學院,這也是紫羽學院可以跟紫炎學院僵持這麼長時間的原因。
他們獲得了一枚四品丹藥虛靈丹,自然是給他們學院的長老服用,不可能給一個內院的學員。
“若是之前,他們或許不會,但你不要忘了,段滄被我給殺了,那可是紫炎學院內院第三的存在,還有那第四名的柴虎,也死了,少了這麼兩個強者,他們的實力,已經比不上紫羽學院了,若是他們想要勝利,那就唯有……”
後面的話,顧硯沒有再說下去。
但是項書桓也聽懂了,緩緩的開口:“將那可以提升兩重實力的四品丹藥虛靈丹給鳳澤宇吃,這樣一來,他的實力提升得足夠多,就可以將紫羽學院內院的學員,全部都給……殺了!”
“嗯!”
顧硯微微點頭。
隨後便是朝著身後走去。
“硯哥,你幹嘛去?馬上就開始了!”
項書桓不知道顧硯想做甚麼,不由得喊了一聲。
顧硯沒有回答,只是徑直朝著韓河的方向走去了,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需要跟韓河,還有寧竹芸商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