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道道慘叫聲頓時穿透雲層傳播到四面八方。
時墨一眼望去,看到許多人倒在地上打著滾,“甚麼東西啊,殺傷力這麼大?我都沒看到啊!”
“應該是靈力壓縮符之類的東西,沒想到這個芪山五鬼中還有這等符師高手!”霍承燁神情凝重地說道。
時墨微微一怔,“靈力壓縮符?”
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靈力壓縮符當初還是自己設想出來的東西,怎麼已經有人煉製出來了?
“怎麼啦?”霍承燁看著時墨低垂著頭,眉頭緊擰。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靈力壓縮還是很多年前,我設想出來的,那時候自己修為不行,我就想著要是能多積攢一些靈力,壓縮在符籙裡,遇到突發情況就能偷襲敵人了!”
霍承燁神色一愣:“你確定?”
時墨點點頭,可是為甚麼西仙域的人居然有這種符籙,難道有人比自己想法超前,並煉製成功了?
“算了,多想無益,也許對方真的是自己聰明呢?畢竟我那想法都沒付諸實施過!”
兩人低聲交談的功夫,芪山五鬼憑藉靈力壓縮符的威力,震懾住了崑崙仙宮的那艘法器上的部分人,不過,雙方還在僵持著廝殺!
“爺爺,堂哥好像受傷了!”時青嫵大聲說道。
時老爺子心裡一慌,神色匆匆地看向遠處,果然時青霖被那芪山五鬼的老大一腳踢到了幾米開外的地方,時青霖吐了一口血,試圖掙扎著站起來!
“不好!那流匪頭子恐怕要對青霖下手,殺雞儆猴,趕緊先救人!”話音未落,時老爺子的身體率先自己飛掠出去,直奔前面那艘飛行法器而去。
“爺爺,等等我!”時青嫵也緊跟其後衝了過去。
時青栩將主控座位讓開靈羽,也揹著劍朝著前面飛掠。
“哎吆,這怎麼又送上來幾頭肥羊,大哥,咱們今日運氣太好了!”那賊眉鼠眼的瘦子眯著眼睛笑容滿面。
“是啊,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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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送上門的鴨子,兄弟們記得接住嘍!可不能讓鴨子飛走了!”
“哈哈哈!”
那些流匪頓時鬨堂大笑,看著時家爺孫三人,眼神裡充滿了戲謔,這年頭還有主動送人頭的傻瓜?
可不多見了!於是,兩方人又嗷嗷地戰在一起。
“咱們要上嗎?”龍景逸瞪著大眼睛眨巴眨巴。
“看情況,他們要是打得過,我們就看熱鬧,不行,就救人吧,好歹也算老友,當年時家人對咱們不錯,袖手旁觀還是不行的!”
霍承燁無奈地說道。
時墨認同地點點頭,於是她們專注地觀察著時家幾人。M.Ι.
時家爺孫三人加入戰鬥後,局勢瞬間開始逆轉,受傷的時青霖正拼命地給嘴裡塞丹藥,片刻後,他神色輕鬆地站起來,繼續和顧御澤站在一處,看著眾流匪攻擊時老爺子三人。
逐漸地顧御澤的那些親衛都悉數撤出戰鬥,只留下零星幾個散仙和時家三人在孤勇奮戰!
時墨、霍承燁、龍景逸不約而同地皺眉不愉,開口怒罵:“真不要臉!”
“時家爺孫三人被拋棄了,真成了炮灰了,那時青霖身邊好歹也站著五六個族人,居然沒有一人出去幫他們,真令人心寒!”
“仙界的親情啊,淡薄到還不如外人,時家也不能免俗,時家爺孫來自下界,恐怕高高在上的仙界時家未必看得起他們,所以也樂意看著他們送上門當馬前卒!”
霍承燁一針見血地分析著。
“呸!甚麼一家人,還不如我們這些異父異母的兄弟關係好!”
龍景逸都忍不住為時家三人憤憤不平。
看著逐漸陷入包圍圈的時家三人,時墨拔出流光劍,
“也該我們出場了,速戰速決,能帶走時家爺孫三人就行,我們的目的可不是幫崑崙仙宮除掉流匪。”
“放心,咱們的目標是救人!”霍承燁說完,身形極快地向前掠去!
時墨同樣身輕如燕地飛到半空中,腳步輕快地飛落在飛行法器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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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的尖角上。
此時,霍承燁抽出神魔劍提著劍衝進人群裡,他並未直接大開殺戒,而是將靈力灌注到劍身上,將那些正在戰鬥的流匪和散仙悉數分開。
最後飛快地瞬移到時老爺子身旁,一把拎起他就走,眾人發愣之間,他已經瞬移著離開了那艘飛行法器。
時墨嘴角微勾,迅速憑空伸出兩枝靈植的枝蔓,快速伸展到人群裡,將時青栩和時青嫵捲起就跑!
那瘦子見狀,憤怒不已,居然有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耍心眼子!
“給老子站住!”
那流匪老大一把攔住他,冷靜地道:“那些是小肥羊,先對付這些人,崑崙仙宮的太子殿下才是大肥羊!”
那瘦子頓時就心情平復下來了,繼續對著顧御澤一行人咄咄逼人。
“剛才帶走你們時家族人的是何人?”顧御澤陰沉的一張臉看向時青霖。
他發愣直搖頭,“不認識,這幾個族人是其他地方飛昇上來的,修為不太行,一直忙著賺資源修煉,沒聽說他們有甚麼好友之流。”
時青霖對於時家爺孫三人救了他,又扔下他的舉動還是有些惱怒的,所以乾脆就實話實說了!
顧御澤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後面那艘小型飛行法器,繼續看著眾人對付芪山五鬼。
而時墨幾人已經原路返回到飛行法器上了,看著時家爺孫簡單地處理了一番傷口,時墨就指揮著法器繼續穿梭在雲層裡。
看到越來越接近顧御澤那些人的飛行法器,時墨給機體上張貼了兩道疾行符和隱身符,頓時,她們就消失在雲層裡了!.
時墨開著飛行法器路過前面那艘時,顧御澤那些人已經和芪山五鬼開始談判了。
“沒想到芪山五鬼能和崑崙仙宮打成平手,真是天大的笑話,怕是這訊息傳出去,其他人都難以置信的程度!”
霍承燁滿臉不屑地看著崑崙仙宮那些酒囊飯袋,閒暇之餘,心思都用在爭權奪利上了,還不如野路子的流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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