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他們以為只有窮散修會惦記那些墨晶石,殊不知挖掘那麼大的一座礦脈,各個勢力反而比窮散修更值得懷疑!”
“這點老夫贊同,若真是那些窮散修得了墨晶石,你信不信,坊市小道訊息早就傳開了,咱們暗地裡的那些人不可能甚麼也聽不到。”
南宮烏戚內心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也不排除是那些散修所為,他微眯著眼睛,眼裡的狠辣一閃而逝。
“那些動手的散修可有名單?”南宮烏戚問著那傳遞訊息的族人。
“回稟上神,只有一個大致的追蹤方向!”那族人將一張簡易的地形圖交給南宮烏戚。
上面勾畫的範圍便是最繁華的街道旁邊的幾家客棧。
“好,你退下吧!”南宮烏戚揮了揮手。
時墨三人各自忙碌著修煉,轉眼間,時間過了兩日,她們原以為前幾日的風波已經過去了,結果霍承燁和龍景逸坐在窗前看風景時,赫然發現他們所在的這座客棧被人盯上了。
相比起上次那些人窺探的能力,這次盯梢的顯然都是高階修士。
若不是霍承燁二人修為已經到了神帝之境後階巔峰,加之龍景逸神識敏銳,根本察覺不到客棧對面有兩道隱晦的目光在盯著這座客棧的一舉一動。
因此,時墨剛和二人坐在一起,就被傳音告知了這件事,好在時墨面色平靜沒有露出甚麼破綻。
不過因為此事,也讓三人的日常生活拘束了很多,再也不敢肆無忌憚地閒聊了,取而代之的是交流修煉心得。
“沒想到越到後面,修煉難度越大,唉,神界有沒有可以讓人吃了直接進階的天材地寶啊!”
龍景逸滿臉的哀嚎之色,他真覺得修煉好無聊啊,怎麼會有人可以一口氣閉關數百年。
時墨笑著搖搖頭,
“若真有那好事,修士們那還不得搶破頭,認命吧,修煉這事沒有捷徑,所謂的修煉資源也不過是輔助而已,真正靠的還是日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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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的打坐修煉,功夫到了,水到渠成!”
霍承燁讚賞地看著時墨,“不錯,修仙乃是逆天而行,想要永恆的生命,就得不停地忍受孤獨、寂寞,誘惑,情感,心志堅定者方能走到最後!”
“有的修士一口氣閉關幾十年乃至更久,其實我個人是不贊同這樣的修煉方法。
眾所周知,修行不僅僅是修為提升,還是心性的提升,若是一味地閉死關,時間久了,脫離了修士的生活,心性很容易落後,那又怎麼能提升呢?”
“嗯,這個想法有些意思,人生百態,實戰確實都很重要,磨練心性,修為提升,都需要大量的實戰積累!”
她們三人喋喋不休地討論了一個晌午的修煉心得,導致那對面監視的高階修士都聽的頻頻點頭,不由地對他們放鬆了警惕之心。
天色暗下來時,三人回了房間在裡面佈置了一道結界,龍景逸才癱坐在椅子上:
“受不了了,對面有兩隻狗盯得也太緊了,我幹甚麼都覺得不自在!”
“忍忍吧,我感覺也頂不了多久,天機樓的人還在城外聚集著,那魔修顧御澤又來勢洶洶,南宮烏戚哪來的那麼多人調集,只要這段時間有其他事情爆發,他就顧不上我們了!”
“沒錯,何況南宮烏戚還派人盯著辛耀和雲崢上神,他們可比咱們這些散修嫌疑大多了,莫慌!”
正如時墨一行人預料的那樣,南宮烏戚的手段同時也令辛耀上神很苦惱。
“太過分了,這段時間老夫只要出門,背後就跟著兩個南宮氏的子弟,簡直不可理喻,上神,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昏暗的屋子裡,一個老頭氣的怒不可遏,看著上首的辛耀上神訴苦。
“我也一樣,真是不自在,那些狗走到哪裡跟到哪裡,咱們暗處的探子我都沒敢去聯絡,生怕牽扯到他們。”
“不知道南宮烏戚到底是甚麼意思?只針對我們?還是境胥城的人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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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本來南宮家的人就不信任我們了,又出了丟失墨晶石一事,真是讓關係雪上加霜。”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混蛋,盜走了那麼大一座礦脈,得了便宜也就罷了,還將禍水東引到我們頭上?”
眾人喋喋不休地互相嘀嘀咕咕,辛耀上神一言不發地沉思著,片刻後,他語氣凝重地分析著:
“整個鳳棲城裡,除了原有的那些勢力,外來者只有境胥城和耀陽城的修士,要在南宮烏戚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搬走那麼大一座墨晶石礦,除了那雲崢上神的人,本上神實在想不到還有誰有如此能耐!”
其他人聽言臉上浮現出一抹詫異,“可是那雲崢上神初來乍到敢如此肆無忌憚地行事嗎?三位上神中,他的修為是最差的,若是一招不慎被南宮上神察覺到,那可就沒立足之地了。”
辛耀上神輕笑一聲,“你們小看他了,雲崢上神可不是一個安分的人,若是本上神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進階到上神之境後階巔峰了!”
“甚麼?”眾修士震驚地紛紛看向辛耀上神。
“有那麼震驚嗎?對付區區幾十個天機樓的弟子用得著親自出馬嗎?
若真是要為境胥城隕落的修士復仇,也不會只滅那幾十個人了,天機樓大批弟子都還在城外駐紮著,何愁沒有機會?”
辛耀上神用平靜的語氣分析著雲崢上神先前的種種行為。
“上神的意思是那雲崢上神不過是找了個藉口,出城讓修為進階!”
“你們不說我都差點忘了,那雲崢上神離開的那幾日,無妄神域那方向確實有天雷的聲音響過,只不過距離我們太遠,大家也未曾留意此事,想來那便是升階的雷劫!”
“好哇,這個老謀深算的小人,差點讓他們境胥城的人騙了我們的眼睛,還差點讓我們背了一口黑鍋。
上神,我們要不要想個辦法將那雲崢上神的惡行暗地裡傳遞給南宮烏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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