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那鳳棲城比這裡還繁華,如果那邊也能這麼幹,那我們就不愁資源了,想必大家都能很快邁入上神之境,哈哈哈!”
“我看遲早那裡也一樣,突襲是個好辦法!”
遠處的雲崢上神看著他們的醜陋的行為舉動,得意張狂的嘴臉,氣的發抖,他們神界何時出現瞭如此一群土匪敗類?
“找死!”雲崢身體驀然間向前一掠,眨眼間就站在那些弟子面前,“你是……”
話音還未落下,雲崢迅速出手,掐住了兩個天機樓弟子的脖子,二話不說狠狠地用力收緊力氣。
眾人只聽到“咔嚓!”一下,那兩個天機樓的弟子身體宛如一攤爛泥似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他們還未來得及反應,兩道白光劃過,那兩個弟子丹田裡的元神都被滅了!
整個過程前後不過是幾息的功夫,那些活著的天機樓弟子對視一眼,滿臉的仇恨,
“找死!居然敢殘害我天機樓弟子,殺了他!”
數十個天機樓弟子手持法器,朝著雲崢上神衝了過去,雲崢上神雙手結印,兩團火焰置於掌心,神情狠厲地使出全力一掌。
“轟!”的一聲巨大轟鳴聲夾雜著一道道淒厲的慘叫聲“啊啊啊!”響起,那十餘人的身影猛地被氣浪掀翻在地,向著後面翻滾了數圈,然而身上的火焰並沒有被滅。
“救命,火,火……”
“救我……”
那些弟子痛苦地哀嚎著,身體不停地在地上打著滾,然而那火焰彷彿長在了身上一般,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撲滅。
雲崢上神漫步走到那些天機樓的弟子面前,默唸法訣,不過須臾之間,那些弟子瞳孔暴凸,一個個呼吸急促,滿臉憋的通紅,很快就失去生息逐一隕落了!
他面無表情地跨過那些天機樓弟子的屍體,朝著前方街道走去,沿途遇到天機樓的人一路清理過去。
直到走到一處岔路口時,忽然周圍一片寂靜,微風輕撫,雲崢上神耳朵微動,
:
“出來吧,既然敢來境胥城,想必閣下早有準備!”
“哈哈哈,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雲崢上神,神界人人皆說辛耀和南宮二位上神是修為最強的修士,最有可能先入至高神之境!
不過本長老倒是不這麼認為,是雲崢上神素日裡過於低調,以至於讓很多人忘了您的實力!”
天機樓大長老邊說邊從旁邊巷子裡漫步閒庭地走出來,那語氣裡的調侃和戲謔彷彿二人之間是好友似的。
雲崢上神面無表情地搖搖頭,“都不重要,本上神就算低調又如何,還不是被你們這些外人覬覦境胥城,本上神很好奇,你們天機樓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一支勢力?”
言畢,他抬眸定定地看著那大長老,那大長老有瞬間的不適,彷彿一下子靈魂都被對方看穿了!
雲崢上神的舉止,頓時令那大長老收起臉上的戲謔,警惕萬分地看著他。
“不想說也罷,反正結果都一樣!”雲崢上神語氣輕柔地呢喃著,忽然之間,他神色一厲瞪著那大長老猛地推出一道靈力。E
大長老身體微微側身躲開,“砰!”地一聲,那一擊力量狠狠地打到後面的牆上,頃刻間,那牆面就碎裂了!
大長老吃驚不已,雲崢上神出手快的猝不防及,很快,二人打的昏天黑地,從地上一直打到半空之上。
同時,地面上的殺戮也並沒有停止,天機樓的其他長老和弟子手段狠辣,見人便下手,整座城裡變成了一片血染之地!
這一切鳳棲城的人絲毫不知,時墨三人抓緊時間修煉,閒暇之餘就在外面留意南宮和辛耀兩個上神的訊息,每天倒是過的有滋有味!
知道某日傍晚,她們暗中觀察到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離開了辛耀上神的府邸朝著城門方向走去,時墨三人警惕地跟在後面。
“那許正青和魔犬要行動了,估計是要離開鳳棲城去外面解決顧御澤。”
“你們說顧御澤和魔犬誰的實力強悍一些?”龍
:
景逸饒有興趣地猜測著實力。
“不好說,沒看過魔犬的實力無法判斷!”
三人不遠不近地跟在許正青和魔犬後面,看著他們偷偷控制著一個神兵的神識開啟了城門,二人偷偷摸摸地離開了!
霍承燁和時墨默契地對視一眼,三人隱身斂息也跟著出了城,那魔犬到了外面,忽然身體開始了變大,半柱香的功夫,整個身體變成了兩米多高。
漆黑的夜色下,只聽許正青問那魔犬,“你打算怎麼找到那魔修顧御澤?”
“自然是魔族的秘法,只要修煉了魔修的功法,我就有辦法找到此界的同類!”
說完,那魔犬忽然直立地站著,神識操縱著一團魔氣,朝著遠處飛去!
暗處蹲著的時墨三人不明所以地看著遠處的這一幕,一刻鐘後,遠處天空之上忽然一團魔氣乍現。
“魔修真的出現了,那魔犬有點意思啊,真把顧御澤釣出來了,快打起來,最好兩個禍害一起同歸於盡!”龍景逸神色興奮地看著遠處。
霍承燁無奈地笑了笑。
“桀桀桀,哪來的魔犬?老禿驢你真是讓本尊感到意外啊,這是打算讓它來對付本尊?”空氣中傳來熟悉的說話聲。
“顧御澤,你不是自詡厲害嗎?若是連本長老的魔犬實力都不如,那你就活該犧牲當魔犬的養分!”
許正青陰險一笑,毫不畏懼地看著他。
“哈哈哈,辛耀那個老東西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恐怕就是有你護著!
可惜了,老禿驢,你這輩子註定要失望了,你主子升階無望,就算殺了本尊又如何?”
驀然間,顧御澤臉上詭異地一笑,說出了讓許正青忐忑不安的一番話。
許正青看著異常囂張的顧御澤,神色有些不安地盯著他,怒罵:
“少在本長老面前挑撥離間,本長老和辛耀上神相處多少年,就你,還不配!”
顧御澤一愣,忽然仰天長嘆一聲,“唉,是嗎?如果你要這麼想,那就繼續效忠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