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聽言,臉上閃過些許難堪,他們也沒想到不過是隨意在森林裡點了一把火,居然遭受了天罰。
大長老沉默片刻,“好了,這件事暫時只能這樣了,以後大家行事稍微注意一些就行了,當務之急,把同門長老和弟子們的後事辦好!”
“大長老,那魔修顧御澤殘害了我們樓裡那麼多修士,就這麼放過他嗎?”一個乾瘦的老頭滿臉的不甘心。
“當然不是,仇自然要報,天機樓的人不允許被任何人欺辱,但也要講究方式方法,爭取一擊即中,而不是每次派出去一堆低階弟子,莫名其妙地被殘害隕落在外,天機樓有多少弟子經得住這麼折騰?”
那老頭眼珠微動:“依您的意思是直接派一波高手找到他,消滅他嗎?”
“嗯,本長老正是這個意思!”大長老滿眼陰鷙地看著外面一排黑乎乎的屍體說道。
“可是現在誰也不知道那魔修身在何處啊?”
“他能去的無非就是活人多的地方,我看鳳棲城倒是可能性極大!”
“鳳棲城的防禦大陣他進不去的,倒是我們無妄城容易混進來,我看還得讓巡邏的弟子加強戒備,以防止上次那種情況發生!”
大長老聽著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提建議,他微微點頭插話道:“魔修依靠吞噬修士生機之力和元神而活,確實不得不防,咱們無妄城的防禦大陣也是時候開啟了!”
天機樓的人對顧御澤防備甚深,其他地方也不遑多讓,雲崢上神雖然在境胥神域的異空間躲藏著,但每日都能收到來自鳳棲城的訊息。
聽著外面的近況,他震驚不已,誰能想到活了這麼多年,天罰再次出現了,
“莫非是姝華上神早就歸位了?可若是她提前歸位,為何神界沒有任何訊息,她又任由著那不明勢力天機樓在外面為非作歹?”
雲崢上神想不通,神界一日不如一日,這完全不像姝華上神回來的跡象,“罷了,走一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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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吧!”
“上神,那天機樓的人是不是走了?我們境胥城何時才能恢復正常的生活啊?”
“是啊,大家都在這異空間裡躲了幾個月了,坐吃山空,身上的修煉資源都快消耗完了!”
“是啊,那天機樓的人不可能每天都來襲擊我們吧?不若放我們出去收集一些修煉資源!”M.Ι.
雲崢上神目光掃過眾人,看著不少修士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擰眉嘆了口氣:
“你們確定都要出去生活嗎?天機樓的人雖然離開了,可誰也不確定他們何時會殺回來?
咱們境胥城的防禦陣法你們也看到了,在那些真正的高階修士眼裡,不堪一擊,所以光靠防禦大陣是無法確保你們平安無事的!”
那些修士猶豫再三,神色掙扎,片刻後,“上神,您還是開啟異空間讓我們出去吧,遲早也得出去尋找資源,不如趁著現在外面還算安全,我們決定賭一把!”
雲崢上神看著眾散修期待的眼神,隨即惋惜地道:“也罷,你們在外面一切當心,本上神會命人儘快回覆境胥城的防禦陣法,為你們守護一二!”
“多謝上神!”眾散修感激涕零。
雲崢上神命兩個陣法師協助他一同開啟異空間的通道,將自願離開的散修送了出去,頓時,整個地下異空間裡只剩下了一半人。
雲崢上神也趁著這個時候,出現在外面探查情況,看著一片廢墟的境胥城,他臉色難看地吩咐身邊的幾個陣法師:
“你們先把防禦大陣佈置好,城池修建的事情可以慢慢做!”
於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境胥城的人又忙了起來開始重建家園,那天機樓的人也始終沒有出現,這一度令許多人以為相安無事了!
境胥城裡的變化,鳳棲城的人完全不知道,時墨在空間裡忙著整理各個箱子,最後從幾個箱子裡翻到了幾枚古銅幣和一隻萬年神龜殼,“這倒是好東西,正適合我現在練手!”
“墨墨,你要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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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幹啥?”
時墨笑著道:“我不是一直在研究那個天機樓得到的功法《天機推演之術》嘛,之前一直沒有合適的輔助道具,萬年神龜殼又不好尋到,沒想到這次在許正青那個異空間裡找到了!”
“所以,你要當個神運算元?”時白圓溜溜的大眼睛疑惑地看著她,總覺得主人有些無務正業。
時墨:“……”
“倒也不是,我就是想看看那所謂的天機推演之術,到底有幾分真假!”時墨振振有詞地解釋道。
“好吧,那你玩的時候小心點,別被反噬了,天機可不是那麼好推演的!”時白神色認真地提醒她道。E
“當心吧,我只是好奇,沒打算真當個神運算元!”
時墨笑眯眯地帶著萬年神龜殼和古銅幣離開了空間,一板一眼地對照著那本古籍研究推演之術。
她拿著那些古銅幣在地上不停地比劃著方位,最後按照古籍上記載的方式,試探性地將天機樓幾個字心裡默唸良久。
然後一副唸唸有詞的模樣,將神龜殼拋在古銅幣中心,驀然間,那神龜殼“啪!”地一聲被扔在地上,尾椎指著某個古銅幣外的某個方向。
時墨疑惑地看著地上顯示出的結果,“甚麼意思啊?難不成我演算法不精搞錯了?”
就在她腦海中反覆覆盤這次推演過程時,忽然外面又傳來一道巨大的聲音,頃刻間,她的思緒就被打斷了!
“唉,這是又怎麼啦?”時墨滿臉無奈地收起地上的幾枚古銅幣和神龜殼,推門而出,朝著外面看去。
龍景逸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望著天空,“喏,顧御澤又來鳳棲城發癲了?”
“那許正青不是已經忽悠住他了嗎?怎麼又來了,莫不是回想起了過往的記憶?”
“誰知道呢,這次來了也不喊話了,直接攻擊防禦大陣!”龍景逸都有些看的煩了。
天空之上,那顧御澤一襲黑袍,沉默著揮舞著一擊又一掌魔氣打在防禦大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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