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修果然還在這座森林裡,說不定這會正在暗處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呢?”那帶隊長老滿臉咬牙切齒地猜測著。
“啊,那我們如何應對,魔頭實力強悍,我們硬衝上去未必討得了便宜,但他殘害了我們那麼多同門,若是放過也絕無可能!”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火燒了這座森林,老夫就不信,他能一直龜縮在森林裡。”
“好,有甚麼攻擊性符籙,能對付魔修的,大家也都使出來!”
天機樓的修士將顧御澤恨到了極點,於直接在附近點了一把靈火,邊撤離火勢中心,邊將火雷符四處亂扔,一時之間,整個森林內圍陷入了一片火海,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連綿起伏!
不過半日的功夫,大火隨風而動,火勢很快蔓延到了更遠的地方,濃煙滾滾,數不清的大小靈獸四處逃散。
顧御澤也不例外,“混蛋,竟然毀了本尊的洞府,等著,本尊非得滅了你們天機樓不可!”
看著火勢越來越大,他身影化作一道魔氣迅速遠遁離開了森林。
鳳棲城裡的修士都逐漸發現了城外天空上的蹊蹺,
“城外那裡怎麼在冒煙啊?”
“看著像城郊的那片森林,不知道出甚麼事了?不會是有異寶現世吧?”
“可惜了,現在封城了,我們出不去,不如前去城樓那高處看看!”
城裡的修士閒來無事,聚攏的人越來越多,都朝著城樓走去,時墨三人正喝靈茶,看到街頭經過的修士。
“又發生了甚麼事啊,大家怎麼都朝著城樓方向去了?”
龍景逸趴在護欄上朝著人群望去。
時墨卻抬頭一眼看到了城外天空上的不對勁,她將一縷神識快速地操縱著飄到半空之上,
“城外那片森林發生大火了,看樣子火勢已經蔓延到其他地方了,這是哪個混蛋乾的,不知道里面還有無數生靈嗎?也不怕遭報應!”
時墨忍不住怒罵道。
霍承燁皺著眉頭,探出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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縷神識,片刻後幽幽開口道:
“除了顧御澤,也就剩下天機樓的修士了!除了他們,誰會無端禍害一片森林,許多修士和靈獸還依靠這片森林生存!”
“走,咱們也去城樓近距離看看情況!”
時墨拽上霍承燁和龍景逸,三人快速朝著人群裡跑去。
很快隨著城門處巡邏的神兵回稟訊息,南宮烏戚也知道了這則訊息!
“啪!”地一聲巨響,桌子上的茶杯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這群不要臉的人,身為修士,依靠自然靈氣而活,怎麼敢用靈火焚燒森林?也不怕天地降下雷劫天罰!”
南宮烏戚氣的額頭青筋直跳,直拍桌子。
“你知道是何人所為?”辛耀上神眼裡閃過一抹意外。
“哼,這還用問嗎?整個神界,各個神域一派低調,除了那魔修顧御澤,也就剩下跳的最歡的天機樓了,此事八成是天機樓的人所為,那群人行事肆無忌憚,毫無修士的自覺!”
辛耀上神不可否認地點點頭,“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就在二人苦思冥想對策時,外面有神兵忙不迭地跑進來,“回稟二位上神,城門外忽然聚集了一大群大型靈獸,防禦大陣上空也忽然飛來了大量的空中靈獸!”
南宮上神立即起身往外走,果不其然,一眼望去,天空上黑壓壓地盤旋著一大群各類鳥獸。
南宮烏戚臉色一黑,快步朝著城樓方向走去!
此時,時墨三人已經登上了城樓,和眾修士一起朝著外面望去,幾公里外的森林火勢還在蔓延焚燒著,濃煙滾滾擴散開來。
“我去,這群大型靈獸不去其他地方躲避,怎麼都跑到鳳棲城來了!”
龍景逸震驚地看著城門外蹲坐著各種各樣的大型靈獸,甚至還有不少拖家帶口的靈獸。
時墨卻是心下一陣憐憫,“唉,附近的靈獸沒家了,其他地方需要慢慢搜尋,附近可能有安全感吧!”
說完,她看著遠處的熊熊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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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臉的神遊天外。
霍承燁皺著眉頭思索片刻:“要不,今晚我們偷偷出去一趟,佈置一道降雨陣法滅了那火!”.
時墨眼裡閃過一抹柔和,點了點頭。
“都讓出一條路來,南宮上神來了!”隨著不遠處的一道聲音傳來,修士們自覺地讓出一條通道,讓南宮烏戚和辛耀上神等人經過。
片刻後,南宮烏戚臉色不大好,咬牙切齒地看著城門外亂糟糟的一切。
“天機樓的這群孫子,本上神遲早扒了你們的皮!來人,陣法師呢?”
很快人群裡三個中年男子鑽了過來,“你們看看那個森林裡的火有沒有辦法撲滅?”
那三個陣法師左右環顧了一番,“回稟上神火勢蔓延的太快了,已經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了,無法佈置這麼大的降雨陣!”
說完,那三個陣法師慚愧地低著頭,彷彿做錯了事情!
“那降雨符呢?”南宮烏戚又朝著人群裡問道。
“回稟上神,降雨符所救的範圍很有限,除非有人衝進火場裡一點點撲滅!”
符師也無奈地看著那有些恐怖的火勢低聲道,南宮烏戚聽言,沉默以對,只是目光幽遠地看著那一片森林。
不遠處的時墨三人注視著這一切,龍景逸眼神頗為意外地看著南宮烏戚,“這個南宮上神看著還算可以,起碼想要做點事情!”
“這片森林距離鳳棲城太近了,唇亡齒寒的道理誰都懂,毀了這片森林,對鳳棲神域百害無一利!”霍承燁幽幽地看了一眼龍景逸解釋道。
三人擠著離開了人群朝著客棧往回走,沿途也看到了半空之上久久盤旋,不肯散去的空中靈獸。
兩個時辰後,天色漸暗,三人換了低調的黑袍隱身斂息一路朝著城門附近瞬移過去。
到了那裡,三人找到一處無人的角落,時墨配合著破開防禦陣法小口子,霍承燁隨後將時墨二人帶入神魔空間,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單獨順著城門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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