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墨拿出黑色法袍從頭罩到尾,剛偽裝好走出廢墟之地,就看到了迎面而來的黑袍霍承燁和龍景逸。
“先離開這裡,剛才驚動了不少修士,都還在暗地裡盯著我們呢?”霍承燁驀然給她傳音。
“好,知道了!”
三人匆匆走下樓梯,又迎面遇到了掌櫃的準備上樓探查情況。
“王掌櫃,今晚和天機樓對戰不慎損害了貴店房間,你看需要賠償多少,我們付你靈石!”
那掌櫃的神識大大地鬆了口氣,探出一縷神識檢查了一遍被毀的三樓,露出一言難盡的複雜神情:“三位貴客,您幾位這是拆了老夫一半的客棧啊!”
說完,他滿臉幽怨地看了幾眼三人那偽裝的假臉。
“咳咳,抱歉,半夜三更突然被襲擊,我們沒收住手!”
那掌櫃的倒也痛快,沒有胡攪蠻纏瞎要靈石,三人付了賠償就迅速出現在街頭遁走了!
暗地裡,那些跟蹤的人看著三個神秘黑袍高手失蹤了,不甘心地跺了跺腳也各自散去了!
此時,客棧三樓被炸,直接導致四樓也無法住人,南宮烏戚、辛耀和雲崢上神三人被安置住在了客棧後院裡。
今晚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和刺殺的聲音,也另三人有些惶恐不安。
雲崢上神面露難色地看著南宮烏戚:“南宮,你確定那些夜魅族的刺殺行動已經成功了嗎?”
“本上神又不是糊塗蛋,那巷道里躺著幾十個屍體,我都神識探查過了,確認無誤才給的最後一筆靈石,這和今晚的客棧爆炸有何關係?”
雲崢上神抬眸看著他,“我懷疑剛才那些天機樓弟子刺殺的目標是咱們三人,只不過他們不確定咱們在三樓還是四樓,所以誤闖三樓,結果三樓住的也是高階修士,那些天機樓的弟子運氣不好被收拾了!”
辛耀上神滿臉陰鷙地看著他們,“那天機樓真若是衝著咱們而來,說明他們已經知道了那五十餘名弟子被刺殺是我們派
:
人乾的,所以他們又來報復!”
南宮烏戚聽到這裡,氣的滿臉通紅,“那今日他們未得逞,豈不是還得再來報復一次?
真是一群卑鄙無恥的傢伙,不行,老子不能忍了,狗屁的宴會誰願意去誰去,明天我就帶人撤出無妄城,只要離開這座城,老子想幹甚麼就幹甚麼!”
雲崢上神低垂著頭深思熟慮了半晌,“南宮說的對,鬧到這樣的地步,還裝甚麼天下太平?赴甚麼鴻門宴?不如直接離開吧,我們要幹甚麼起碼不會像留在這裡一樣束手束腳!”
辛耀上神也點著頭:“既然你們都認可這種做法,那就提前離開吧,反正早晚都一樣!”
“可是我們就這麼灰溜溜的離去,對方會不會以為我們是心生恐懼逃跑了?”南宮烏戚內心一動又問道。
“我們作為神界修為最高的上神當然不能這麼灰溜溜地離開,先讓眾屬下撤走,我們在城裡幹一票大的再遁走!”
辛耀上神咬牙切齒地說著,滿臉陰狠之色盡顯。
三人頓時達成了一致,湊近低聲商議了一番,就開始了各自的行動。
此時通火通明的天機樓裡某處裡屋,一群少胳膊斷腿的弟子正在屋子裡發出一聲聲的慘叫,外面屋子裡坐著喝茶的三個長老,滿臉淡然,絲毫不受任何影響。
足足兩刻鐘後,終於有弟子恢復了傷口,匆匆前來回稟訊息,半柱香後,那三個長老才幽幽開口:“那高階修士是從何處冒出來的?你們最近就沒有察覺到嗎?”
那弟子瞳孔一縮,嚇得魂不附體,立即跪倒在地上:
“弟子們一直盯著那三位上神和身邊的心腹長老,卻不曾注意他們背後還帶著神秘高階修士,弟子們有罪!”
另一長老見狀,眼珠微動:“這也怪不得他們,那三個神域明面上來了多少人咱們是一清二楚的,可暗地裡就難說了,弟子們精力有限,很難都盯住。”
“哼,又便宜那些外人多
:
活了幾天,罷了,反正明日還有宴會,大不了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可今日鬧得這麼大,那些上神們還會來嗎?”
“他們敢掃天機樓的興,哼!明日清晨,你們就派人前去請他們赴宴,不信他們敢不來!”
凌晨的街頭異常安靜,偶爾有巡邏的弟子沿途走過,南宮烏戚、辛耀上神和雲崢上神此時已經做好了準備,開始悄無聲息地接近那巍峨漂亮的天機樓,他們神神秘秘地忙碌了半宿,天色終於亮了!
城門開啟後,三三兩兩的修士相攜著出了城離開了。
神魔空間裡,時墨三人此時還在聊天,“這麼看來,咱們替南宮烏戚那三人擋災了,早知道就應該遠離他們,挨著他們沒有好事,這下好了,咱們還得換一家客棧居住!”
龍景逸:“是啊,幸虧沒有暴露我們的真面目,不然東躲西藏煩死了!”
三人重新改頭換面出現在街上,在附近又找了一處客棧安頓下來。
“你們說南宮烏戚那些上神今日還去天機樓赴宴嗎?”龍景逸好奇地問道。
“不去了吧,他們又不是傻,明知道對方心存惡意,還厚著臉皮貼上去,又沒甚麼好處!”
霍承燁也點頭:“雙方差不多已經撕破臉了,鴻門宴是不可能成了,至於其他……”
他的話音未落,忽然東方傳來一道道接二連三的爆炸聲,三人默契對視一眼,立即飛奔到門外,趴在護欄上朝著那聲音來源處望去。
“我去,天機樓被炸了,誰幹的啊!”龍景逸目瞪口呆地說道,眼神卻是一副躍躍欲試看好戲的狀態。
時墨和霍承燁眼神交流了一番,也有些驚訝,很快眾修士們都走出屋子望著遠處那一團團升起的蘑菇雲,議論聲四起。
“我就知道神界太平日子結束了,沒想到暴風雨來的這麼快,唉,我等散修還是趕緊早作準備吧,免得被波及!”
一個老頭搖頭嘆息地揹著手朝著房間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