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多年前你就說只要氣運足夠,就能找到人,結果呢?
我給了你那麼多氣運,你為了吸收居然沉睡了,消失了數百年,讓那諸葛瑾和納蘭芸鑽了空子生了個孽種,丟盡本帝的臉!”
顧傲天越說越氣,自己勞心勞力,換來了甚麼!
系統:“……”
它就沉睡了一會,怎麼知道發生了那麼多事!
宮殿裡一人一統鬥智鬥勇,宮殿外時墨三人還在商議,霍承燁神色晦暗不明地道:
“我也想去試探一下那個系統的實力,我的身份是魔神,比較特殊,說不定有甚麼收穫呢?”
時墨沉思片刻,“也好,你謹慎一些,情況不對,就和龍景逸一樣溜之大吉!”
霍承燁微微頷首,身影一晃消失在眼前,很快他就化作一縷黑煙,溜進顧傲天的宮殿。
“咦,你這崑崙仙宮真熱鬧啊,又來一個魔族的,所以你還是乖乖地幫本統子收集氣運吧!”那系統幸災樂禍地大聲說道。
“甚麼?魔族不在外域待著,跑我這裡來幹甚麼?”
顧傲天正和系統博弈,突然又聽到了它幸災樂禍的聲音。
那一人一統完全沒有揹著霍承燁講話,所以整個對話霍承燁聽得一清二楚,他也沒想到自己一露面就暴露了。
霍承燁如法炮製直接攻擊系統,一道濃郁的黑霧朝著系統襲去,那系統身形陡然一轉,變成一顆白球,在半空中彈跳了幾下,瞬間鑽進顧傲天的額頭消失了!
顧傲天的神色呆滯了一瞬,便恢復如初。
時墨收回神識:“唉!那個系統好狡詐,又失敗了!不過霍承燁的實力還是令它忌憚的,不然它何必躲起來?”
霍承燁返回原地無奈道:“我的氣息似乎把它嚇跑了,下次見面一定得先將它禁錮在外面,才有可能徹底廢了它!”
時墨幾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尋思著回頭多搜尋一些隔絕、禁錮、定身這方面的法器。
天機閣
納蘭芸滿臉慘白如雪,全身上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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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的嚴嚴實實,那巫咒一族的老太婆坐在床榻前觀察著她的身體傷勢。
“這具身體內傷太嚴重了,要徹底治癒她,可得動用不少閣裡的天材地寶,你打算怎麼辦?”
旁邊站著的一抹諸葛瑾的元神神色凝重:
“姑婆,我的元神不能在外面遊離太久,我還需要這具身體,這時候也沒有一具健全合適的特殊體質讓人可以奪舍。”
那老太婆滿臉恨鐵不成鋼,柺杖在地上敲的“噔噔”作響。
“唉,我早就提醒過你,不要和顧傲天正面發生衝突,你非得和他對打,你就沒發現他變化很大嗎?一個蠢貨突然開竅必然有貓膩!”
諸葛瑾無奈地嘆氣:“唉,我也是被他那副德行氣到了,突然熱血沸騰想弄死他,不過也不白打,不然我怎麼會發現那老東西隱瞞了實力呢!”
那老太婆沉默地緩和了一下心情:“那就先給納蘭芸的身體用一些丹藥吊著命,至於特殊體質的人我已經派閣裡的長老們打聽去了。
你的元神近期安分點,不要亂跑,萬一出去被人弄死了,誰也沒辦法讓你死而復生!”
時墨三人剛離開崑崙仙宮不久,就在天機閣附近看到了幾個鬼鬼祟祟的老頭竊竊私語。
“近幾十年好像都沒聽到各大勢力有特殊體質適合奪舍的男子出生啊!”
“廢話,就算人家有這樣的子弟,這樣危險的體質掩飾都來不及,又不傻,還搞得天下人盡皆知,讓各路人馬紛紛去奪舍?”
“可若是各家都幫子弟掩飾了體質,那我們怎麼探查?閣主之事刻不容緩!”
“先派人暗地裡偷偷探查,看看情況再說!”
時墨三人悄無聲息離開那幾個老頭附近,“玉辛夷主僕不知道在甚麼地方?”
龍景逸笑著道:“天機閣的人若是盯上了雲華上神的特殊體質先天靈體,你確定他們不會被那對主僕打死?”
時墨冷笑一聲:“那更好,就算是為民除害了,不管哪方死了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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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的幸運。”
“咱們找一找那對主僕唄,亂起來也不一定是壞事!”
於是,三人分工合作,在天穹城裡到處探查著玉辛夷主僕的行蹤,直到兩日後,時墨突然看到一道黑衣人的身影從一處安靜的民宅裡走出來。M.Ι.
她立即給霍承燁二人傳遞了訊息,三人匯合後,“這地方安靜,四周住戶不多,倒是適合作為臨時駐點!”
確定了玉辛夷主僕的住所,三人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天機閣附近。
霍承燁觀察了半天,看到一個核心弟子正要進去天機閣,他將手裡的黑煙分離出一縷,快速地釋放出去!
那黑煙鑽進那核心弟子的額頭,那弟子神情呆滯了一瞬,滿臉興奮地跑進天機閣。
大致一刻鐘後,那核心弟子滿臉傲倨地帶著一群人跟著三個長老浩浩蕩蕩地朝著城東那民宅方向而去。
“你剛才的那招好神奇啊!”時墨好奇地盯著霍承燁。
“那是魔神的魔絲,有催眠作用!”
三人遠遠地跟在天機閣那群人身後看熱鬧,街頭其他路人見狀,也忍不住吃瓜看熱鬧,因此,當一行人趕到城東時,後面大街小巷可謂是人山人海。
“不知道天機閣此行目的是甚麼?我感覺又有熱鬧看了!”
“不會又是崑崙仙宮和天機閣對戰吧?上次把我的法衣都弄髒了!”
“不會,天帝和閣主都受了傷,還躺在床上養傷呢?”
“這裡就是一處普通的民宅,看來是有人得罪了天機閣,天機閣上門算賬來了!”
“……”
時墨站在人群裡都感嘆這群吃瓜人訊息是真靈通啊!
人群裡大家討論的熱火朝天,天機閣的弟子已經把那宅子大門敲得砰砰作響。
“開門!天機閣找人,請配合!”那弟子衝著裡面大呵一聲。
半柱香後,大木門“咯吱”開啟,一群天機閣的弟子就要往裡衝,只見黑衣人面色陰沉抱劍擋在門口。
“玉九,外面可有事?”屋子裡傳出一道年輕男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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