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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7章 真假妖王(求月票,二合一)

2025-05-26 作者:甲殼蟻

第1057章 真假妖王(求月票,二合一)

啪!啪!啪!

藤條揮舞出殘影,掀起劇烈流風。

“讓你試煉你不去,成天不是懶在家裡,就是出去廝混,樁不站、功不練、書不讀,我特意給你配了好馬,可你辰時也能遲到!辰時!逆子!逆子!”

錦衣老爺雙目赤紅,眉毛倒豎,木樁上的少年被繩索困住,咬牙硬抗,唇角滲出鮮血,樁子下的黃土都鬆動起來。

二人旁邊,更有驚天哭嚎。

“啊!孩他爹,別打了!別打了!你看看你看看,全是血痕,再打下去就打出事了啊,馬上年節,武院又不近,試煉要三天,孩子也是想陪咱們過年,一片孝心啊!”

“閉嘴!你還好意思說?陪過年?武院休沐回來幾天,他可有一天老老實實待在家中,不曾出去廝混?

說來說去,都是你慣的!我一個月單給他二十兩例錢,他身上多的錢哪來的?再喊?再喊我連你一塊打!”

“啊!!你還要打我?好啊,這日子沒法過了!我要回家!春菊秋蘭!去備馬車,收拾東西!”

尖叫刺耳。

下人們耳膜嗡嗡,面面相覷。

老爺不知怎麼了,大早上和和氣氣出門,聽說是去見了杜大人一塊喝茶聽戲,結果回來就發那麼大火,把少爺綁起來猛抽。

他們看的真切。

再抽下去,綁少爺的木樁子都快要從土裡飛出來,如陀螺般旋轉,屬實動上真火。

沒人敢動。

夫人上去拉扯衣服,奈何老爺下人不為所動,她索性指著鼻子喝罵:“不就是些氣血丹和幾個末流官職,你至於嗎?啊?至於嗎?小零小碎,家裡也能安排!你吝嗇,不捨得使錢走關係,用不著,我讓我爹來!我爹疼他外孫!”

“哼,氣血丹?官職?”錦衣老爺讓氣笑,手背青筋暴起,怒視髮妻,“你這個愚婦!到底知不知道今天上午發生甚麼!”

夫人叉腰瞪回:“你倒是說!”

錦衣老爺從袖中甩出一張紅貼請柬,睜著比紅貼更紅的眼,一字一頓:“淮陰武院試煉頭三名,陪同興義伯,一併進京面聖!且是年節後的大朝會!

杜高岑親口跟我說,他兒子奪了副魁,在家裡收拾行李,等入京回來就天舶樓設大宴,這是他的請柬!!”

面聖!

夫人攥緊手帕,受到驚嚇。

這怎麼可能?

幾個武院弟子,四關層次,入京面聖?

她注視紅貼,腦子一片混亂,屬實沒辦法把這幾個詞聯絡起來。

興義伯啥面子啊?

錦衣老爺猛地回頭,瞪住好大兒。

“你去了掙不到,我不怪你!技不如人爾!可是你沒去!給你報了名,你躺家裡睡大覺!逆子!”

啪!啪!啪!

木樁再受不住力氣,從黃土裡鬆動出來,被舞動的藤條抽的原地旋轉。

錦衣老爺本想把樁子插回去,不料這一轉,手感更加絲滑。

不知不覺,他想起了自己童年時,陪小夥伴抽陀螺的快樂時光。

事已至此。

夫人淚汪汪,揪住手指,未敢再勸,只揮手讓下人快去備藥,早兩日養好傷口。

……

梁宅。

龍瑤、龍璃張貼春聯、掛紅燈籠。

刺蝟從平陽山出來,頂著滿背的野柿子跑回家中。

獺獺開屋頂清掃積雪,大河狸指揮有度,將拼裝房屋拆卸開來,落進池塘,準備送往江淮,趁年節,獻給蛙王換寶魚。

“哼哼~”

龍娥英穿一襲修身白袍,拖到腳踝處,她雙手扶住腰身,光腳踩在絨毯上走步轉身,哼唱小曲,顯然心情愉悅。

“嘿!玉足!”

處理完一天政務的梁渠推開臥房門,眼前一亮,魚躍式猛撲。

龍娥英月牙眼,輕盈一退,抬腳踩住梁渠後背,把人壓在駝絨毯上。

“做甚麼呀,幸好家裡,若是出去教人家看見怎麼辦,夫君是興義伯誒!”

“就是家裡才這麼幹,出去這禮那禮,甚麼都要注意,眨個眼想三個心思,回來還這樣,家算甚麼家?

家裡的羅漢床,本就該想怎麼躺就該怎麼躺,你看那些老爺人模狗樣,回家說不定朝老母親撒嬌,更有當著小妾面,學狗叫的呢。”

“真的假的?”龍娥英一愣。

梁渠順勢翻身,活動五指,從白皙腳丫一路撫摸到衣襬下隱現的光潔小腿,忽地一愣,他上下打量:“你身上怎麼穿著我的衣服?”

“不行麼?我喜歡穿!”龍娥英腳趾蜷縮,甩甩下襬,微風混著芬芳,撲揚到梁渠臉上。

深呼吸。

沁人心脾。

二人身高相仿,只是“寬度”不同。

他高大寬闊,娥英頎長纖細,穿他的衣服,除去肩膀上撐不開,其他的用山牛皮腰帶綁緊一些便算貼身。

梁渠也不是隻有龍靈綃一件衣服,許氏春夏秋冬季季送,甚麼款式都有,櫃子裡塞有不少,龍娥英特意挑了一身描有銀絲邊的白袍,屬於他偶爾穿過幾次,出場率最高的一套。

從下往上,不看窄腰豐臀,被圓弧曲線遮擋住的面龐,真有幾分俊俏公子模樣。

他明白,大半年沒“親近”,自家夫人又開始黏糊。

“哼,我娘送的衣裳能讓你白穿?今天累了,給我踩踩背!”

“上床!”

花鳥雙月洞。

梁渠大字反趴。

龍娥英光腳輕踩,柔軟的腳掌能感受到脊骨的節節凸起,她下意識張開雙手,保持平衡,像只靈動海燕。

新鮮的空氣混著香味鑽入鼻尖。

窗外路過的龍瑤撇撇嘴,腳尖一轉,抱著大掃除晾曬好的衣服離開。

梁渠腦袋埋在枕頭裡,悶聲悶氣:“娥英。”

“嗯。”

“龍人族裡,除去三長老外,有沒有其他狩虎巔峰,能食氣晉升的長老?”

龍娥英稍作思索:“印象裡沒多少,狩虎巔峰有七八位,論血脈遠近,能食氣的,好像就三長老一個?”

梁渠詫異:“不應該吧?咱們族裡,能食氣的就三長老一位?”

“以前很多,龍宮珍寶無數,天地長氣不少,只是當年蛟龍欲霸佔龍宮,族裡能突破的全突破了,把長氣用個乾淨,也把有資格突破臻象的龍人全送到戰場上,不剩多少。    夫君不必操心,你用長氣的地方比旁人多,此次封賞,真有多餘玄黃牌,自己攢著便好,夫君有能耐,吃再多蓮子也無妨,你是傘,傘大了,外頭雨再大都沒關係,傘小了,傘下的人多,反倒淋溼更多。”

旁人晉升臻象時方用天地長氣,梁渠不同。

龍娥英身為枕邊人,知曉朝廷賞賜的許多長氣,名義上給龍人族晉升,其實全被梁渠自己消耗掉。

雖不知是怎麼消耗的,但她不會去探究,知曉梁渠需要,幫他收集便足矣。

現在突然問這個,肯定一直吃蓮子,又不好意思白拿,想再拉龍人族一把,畢竟此次獎賞,封侯之外,絕對有大功和玄黃牌。

梁渠沉默。

再去帝都,到手玄黃牌大機率不會是一枚,假使昇華川主帝君足矣,他的確想再升一下龍人。

填滿川主,剩下來的幹別的也不太夠,給龍人族,能在接下來的龍宮爭奪中,讓他們增添幾分自保能力,免得讓蛟龍派手下一窩端。

罷。

天地長氣怎麼用,暫時不去想。

梁渠溝通澤鼎,開始思索另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鼎主:梁渠】

【煉化澤靈:水猿大聖(橙)(融合度:300‰)】

融合度再往上升。

白猿實力太強,成為“河中石”該怎麼辦?

難不成,他化身白猿的時候,江淮出現一個不知名妖王,為世上所有夭龍武聖感知。不化身,妖王消失,河流順滑流淌,怎麼想都太奇怪,特別是每次出現的規律和節點。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何況事情已經迫在眉睫。

梁渠不是擔心暴露一人一猿是為一體,而是擔心這玩意價值連城!

一個不用自斬,能讓武聖徹底銷聲匿跡,遮蔽於世界之外的辦法。

其中價值有多高?

戰略級武器!

原本的核彈都處於衛星監控之下,現在,某一方的核彈突然消失了!

南疆、北庭掌握還好,翻不了天,頂多讓大順局勢困難,左支右絀,大順掌握……

世界格局會迎來巨大變化!

出於這點,南北一樣會拼命爭奪,尋找白猿!

“獎勵太多,不是好事啊。”梁渠感慨,他莫名有種手上錢太多,亂花出去,會被人調查鉅額財產來源不明罪的感觸。

“為甚麼?”龍娥英好奇。

梁渠簡單講了講。

龍娥英停下踩背,陷入沉思。

半晌。

“夫君,你記不記得,巴爾斯泰的神通?”

“巴爾斯泰?”梁渠抬頭,翻身坐起,膝蓋一頂,把龍娥英壓到自己懷裡,“記得,好像叫甚麼血煞?怎麼突然問這個?”

龍娥英滑落,跨坐在梁渠身上,把梁渠支曲的大腿當靠背,仔細整理對方衣襟,伸手拉平:“夫君覺得血煞神通怎麼樣?”

“挺不錯的,相當全面。”梁渠回憶冊頁記錄,該說不說,巴爾斯泰有兩把刷子,“成長性很高,吸收血氣,比其他神通成長容易,防禦、攻擊都行,還能假代器官,維持生機,等等,你的意思……”

“你不是說,同他爭鬥時,被血煞神通騙了嗎?用旁人的血液,配合神通,偽造成臻象存在,害得你多跑兩趟才找到他。”

“這……”

梁渠皺眉,他明白龍娥英的意思。

用血煞神通,結合血肉,偽裝白猿王!

“如果血煞神通那麼強,他師父自己怎麼不用來偽裝?”

“平日聰明現在笨!”龍娥英食指壓戳梁渠額頭,“他師父怎麼用?留一個樁子,能把自己的存在給抹掉不成?武聖偽裝,憑空多出一個武聖?至多掩人耳目,讓敵人分不清虛實罷,做不到把‘實’隱藏。”

嘶!

一語驚醒夢中人。

沒錯,這招對旁人用處一般,對他截然相反!

【化靈】可關可開!

甚至……

騙一騙蛟龍?

蛟龍早把龍宮經營成自留地,實力強悍。

倘若白猿成為河中石,再用血煞神通騙它出來……

對面是蛟龍王,鐵頭魚王。

自己這邊單單蛙王、海坊主,以及,模稜兩可的龜王,元將軍,還是不夠保險,按老蛤蟆感知,蛟龍王它摸不準,實力非同凡響,真能加上一個真真假假的白猿王……

龍娥英繼續:“血煞神通不容小覷,用你話說,威力大,功能性全面,面板拉滿,巴爾斯泰的三個神通全裝了此物。

你去河源府,我和炳麟把巴爾斯泰的屍體送到帝都時,欽天監的藍先生眼睛都放光,應該拿去做了神通令,夫君真擔心,先不買,借過來試一試,有用再說。”

“得先去一趟欽天監!不能讓藍先生把巴爾斯泰的神通拆開來!”

神通令目前還在摸索階段,畢竟素材不多,梁渠聽聞,做神通令,宗師殘餘要一定意義上的新鮮,不能存世太久,導致渾渾噩噩。

一個神通能拆成一份,也能拆成威力下降的多份。

梁渠有點擔心,血煞神通被拆太多,導致偽裝效果下降,沒法偽裝出武聖、妖王!

“夫人真棒!”梁渠拉住龍娥貼親一口,把臉頰都吸起來,跨步下床,“龍瑤、龍璃!東西收拾的怎麼樣?”

“好啦!”

後天。

馬車並排。

寒風朔朔,吹不滅心中火熱。

鬼母教試煉前三名,熊毅恆、杜翰文、金小玉三人站在武院門口,身後站著各自父母、聆聽父母叮囑之際,翹首以盼,生怕錯過登上興義伯寶船,這此生僅有的機會。

十多歲的少年,經歷頭一個不和父母親人過的年節,無人覺得有何不妥。

整整三天,夜裡根本睡不著覺。

緊張!激動!興奮!

更有幾分害怕!

他們帝都都沒去過,一晃眼,竟然能直接面聖!

生怕自己哪裡做的不對,惹群臣嘲笑,丟了面子事小,沒了九族事大。

“外頭亂,去了帝都,莫要不捨得花錢,也不要露財,讓別人偷了去,切記別給興義伯添麻煩,船上要勤打理,別跟家裡似的,髒衣服亂堆,沒有小廝,自己出門自己洗!”

“放心吧娘!那是興義伯,我不敢的。”

“也是。”

“……”

“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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