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這種程度的戰爭根本不需要他們這些修士出手,凡俗的軍隊便可輕易的攻下一座座城池!直到宋國的軍隊收復燕雲十六州,直到宋國的馬鞭指向了遼國的都城,都未曾見過有任何像樣的抵抗!
事情越是順利,趙德芳心中就越是不安!秦天的提醒不是無的放矢,這遼國一定有問題!
就算退一萬步說,是秦天判斷出錯了,可遼國的抵抗斷不該如此無力。
遼國甚至給了趙德芳一種不需要自己出手,馬上就會自己崩潰的詭異之感。
換句話說,哪怕那皇位上是一頭豬,趙德芳也絕對不可能贏得如此輕鬆!
因為在這之前,宋國上下都做好了打一場惡仗的準備!
可現在,彷彿卻是遼國拱手把土地讓給宋國一般!回想起秦天所說的遼國那詭異不祥的氣息,趙德芳判斷一定是國都出現了甚麼問題。
而耶律述律所做的第二件事情便是來到軍營,趁著軍中將士毫無防備,硬生生吃下了幾萬人的軍隊!沒了核心的禁軍,剩下的不過是些烏合之眾,很快便四散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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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掉了這些人之後,耶律述律第一次嚐到了血肉的美味!
所以哪怕是死了將近一半的人,整個都城除了天氣有些灰濛濛的之外,竟是再也看不出來別的異樣。
不因為別的,只是因為外面還有滿城的人等待他的吞噬,他如何能夠在這一人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呢?耶律述律漫不經心的動了動手指,腰間的佩劍便發出一陣長鳴,一道寒光閃過,那耶律賢便人頭落地。
可這遼國在耶律述律的治理下,不能說是蒸蒸日上,那也是江河日下。
僥倖逃生的人並不是耶律述律沒有發現他們,只是耶律述律準備留他們一命,日後享用罷了!
可前三日的殺戮,耶律述律便已經殺掉了數十萬人。
……
這遼國沒有修士,對邪祟也不瞭解,忽然出現了一個邪祟,自然是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你……”
現在的耶律述律已經是被魔氣完全控制的邪祟罷了。
城外,趙德芳看著大開卻又空無一人的城門,心中不由得一陣發寒。
“你一定想不到,朕居然還能活過來!”耶律述律的面色陰冷,看著臺下跪著的那人。
他本就喜好殺人,所以他根本不必排除嫌疑,只需要將所有有嫌疑的人全部殺掉,那自然是大仇得報了!耶律述律的辦法雖然簡單粗暴,卻也足夠有效!
趙德芳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路了——直到他看到了遼國都城的影子。
不過片刻,地上就只剩下了一堆灰色的塵土,被風一吹,就甚麼都沒有了。
就連那在外做官的官員,能回來的也全部都被他一一召回,然後一口吃掉!這種情況之下,地方的行政能力幾乎完全停擺。
耶律述律漫不經心的看著自己腳下這和自己有著一定血緣關係的親人,卻是根本沒有心思聽他狡辯。
如何判斷是誰殺了自己?很簡單,只需要看自己死後,誰能在自己死之後獲得的利益最大就好了。
可這城池卻彷彿是一座死城,除了偶爾傳來的低聲卻又很快被打斷哭泣之外,竟是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了。
其餘人本有心阻攔,卻被趙德芳否決。
總之,耶律述律竟是以邪祟的模樣回來了!這一次,他不僅僅只是一個邪祟,還是擁有著自己本名寶物的邪祟!有了自己的本名寶物,耶律述律剛一重生便可直接對凡人下手,而不必從最低等的小動物開始吞噬。
經過足足五天的獵殺,都城的百姓已經不敢出門了。
可現在,一路上十幾里路走過來,竟是看不到一個人影。
於是耶律述律就這麼一路殺了回去,將朝中上下臣子幾乎屠了個滿門。
……
聽完那村民的講述之後,趙德芳頓覺不妙。
按理說這裡應該是整個遼國最為繁華的地方。
走出皇宮,耶律述律面露兇光。
“可這城中狀況實在詭異,將軍,將軍……”
整個都城,成為了他一人予取予求的獵場。
一個吞噬了幾萬人,甚至是數十萬人的邪祟會強大到甚麼程度?趙德芳根本無法想象!他的背後汗毛倒豎,頓時明白此處絕非久留之地。
“這世上居然還有這種人?”耶律述律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以他的實力,根本不需要費心尋找,只需要一眼便能看到那些百姓到底躲在哪裡。
潛入的過程十分順利,趙德芳根本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尤其是那邪祟居然如此古怪,不僅能直接隔空吞噬人的血肉,甚至還能操控飛劍!
話畢,趙德芳便帶著三名好手潛入了城池。
活人的氣息對耶律述律而言正如同黑夜之中的燭火一般耀眼!可偏偏他就喜歡這種貓捉耗子的遊戲,喜歡那種離開之後忽然殺個回馬槍的驚悚感!
耶律述律帶著狂笑,衝進了最繁華的市集。
正常情況下,耶律述律死了也就死了,斷然沒有沾染魔氣,化身邪祟的機會。
所有被他殺掉人,都只化為一蓬灰土,隨風消散。
最開始只吃了幾個人,耶律述律就感覺彷彿脫胎換骨。
萬不可貪功冒進!可趙德芳卻是認為現在正是一舉消滅遼國的最佳時機!不管遼國都城發生了甚麼,現在他們都必須去遼國都城一趟!若是甚麼都沒發生,能夠一舉消滅遼國,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可若是真的有甚麼詭異的事情發生,那就真的拖不得了。
必須要儘快將那可能尚未出現的敵人扼殺在搖籃之中!抱著這樣的想法,趙德芳竟是直接下令大軍再次開撥!只留下看管地方勢力的軍隊,趙德芳本人則是帶著三十修士,抽出一萬騎兵,突擊遼國國都!
除此之外甚麼也不剩下。
或許是他天賦不錯,也或許是他殺了太多的人,導致他的劍下亡魂太多,產生了某種變化。
此時的都城已經成為了一座煉獄。
只要吃掉這城中所有人,不,哪怕一半,這天下就是他的了!
如果不是人群太過分散,只怕全城的百姓都不夠他半日的消遣。
因為只要出門,就必然是一個死字。
吞噬了這麼多的生命,再吞噬普通人對耶律述律的提升已經十分微小了。
但這種推辭實在是經不起推敲。
這城中太多人了,簡直是太多人了!
現在大家都知道外面有個吃人的怪物,只要被那怪物發現,下場便是一蓬灰土!哪怕待在家裡只是等死,也沒人願意出去了。可現在,幾百個人吃下去,一點感覺都沒有。
而現在耶律述律已經有些乏味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吃點眼前之人了。
這可是此前聞所未聞的現象!而現在,說不定他們已經被那邪祟給盯上了!聽聞這一城的百姓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了,趙德芳只覺得背後一陣發寒。
一時間,慘叫聲連連。
在耶律述律眼中,整個世界都不過是他的一個巨大的狩獵場,他可以想怎麼殺人就怎麼殺人!他完全可以不考慮其它人的想法,也不需要考慮,只需要殺人就好了!
而耶律述律選擇的辦法更加簡單。
一來二去,這國家大事全部都有大臣和太監做主,這天下沒能亂的起來反倒是一件怪事了。
他首先殺掉的便是當日謀害自己的那幾個下人。
當他帶領大軍急行軍深入遼國腹地之後,竟是駭然的發現整個遼國都亂成了一鍋粥!
越靠近遼國都城,趙德芳越是心驚。
但耶律述律依舊沉浸在這個狩獵遊戲之中無法自拔。
果然,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耶律述律是被自己手下的太監侍衛一起勒死的,理由是害怕皇帝責罰,沒幾個好活的日子了,這才惡向膽邊生。
因為當他殺的人足夠多的時候,就已經不會有人再質疑他了,不管他問甚麼,那些被嚇破了膽的軟蛋都會承認。
而他所留下的最後一人,便是那策劃了謀害自己的幕後黑手——耶律賢。
於是在一場精心謀畫的刺殺之下,耶律述律死了,帶著他最喜好的長劍死了。
因為整個遼國的核心官員基本上都被耶律述律打包吃幹抹淨了,剩下的不過是些阿貓阿狗,連最基本的行政權都難以維持。又如何保證地方的安穩?
凡人在他面前站著,耶律述律根本無法抵擋從內心深處湧來的慾望。
以前殺人還不能隨心所欲,總會有人出來阻止自己,現在好了,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攔自己了!
他已經可以隔空直接吃掉一個凡人的所有,靈魂、血肉,都逃不過他的嘴巴。
趙德芳無法忍受這種詭異的沉默,最終決定捉來一人問問。
可不管是誰看到他,只有驚恐和哭泣,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從此他便開始無法自拔。
遼國本就不太平,察覺到朝廷出現了問題,那各地自然是盜賊蜂起,這也是趙德芳為何能夠如此前輕鬆的就來到遼國都城的原因。
他本就喜好殺人,現在殺完人還能吞噬七血肉靈魂,這不是雙倍的快樂?
經過詢問之後,趙德芳才終於弄明白這都城到底發生了甚麼。
耶律述律生前殺人喜歡看鮮血淋漓的模樣,可化為了邪祟,吃飯的時候很注重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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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百姓不就和那地裡的韭菜一樣,割了一茬還能長出來一茬嗎?
趙德芳的判斷一點都沒錯。
可就在他瞄準了下一戶人口的時候,他忽然察覺到了甚麼。
從上到下,整個遼國的官府似乎完全停擺了!出現這種情況自然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錯不錯,看來我有些樂子了。”
耶律述律本就不是正常人,他心中要說有多少怨氣,那也不至於。
飛劍略過,眨眼間便是幾百人的性命被他收割。
接著他的皮囊迅速的枯萎了下去,化為一道血氣,被耶律述律吸入腹中。
“正是因為詭異所以才要我親自前去,不然讓你們去,豈不是讓你們去送死?”
這所謂的交流,也不過是餐前的點綴罷了。
自言自語的說著,耶律述律的身影便消失不見。
按理說拿下燕雲十六州之後,宋國軍隊的戰略目的已經達成,現在應該做的是鞏固戰爭成果,消化土地和人口。
耶律述律很聰明,他回到都城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釋出命令,召集官員。
如果沒有人在背後指使,就憑這群太監和宮女侍女也能有膽子刺殺皇帝?結果還真讓他們成功了?這其中沒人支援,沒人動手腳,耶律述律是萬萬不肯相信的。
於是趙德芳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帶領手下扯出城池。
“這世上難道還能有留得住我的人不成?”趙德芳自通道:“尤其是這遼國!”
如此尋了十幾戶人家,終於才找到一個膽大願意開口的。
而耶律述律現在最喜歡做的事情,便是在各個民居之中搜尋那還有可能存在的活人。
趙德芳果斷道:“就這麼定了,我心意已決!”
耶律述律殺得太快,訊息都還沒傳出去,一整個市集竟是連一個活人都看不到了。
隨便誰敢問句政務,立馬就會遭到狠辣的懲罰。
保險起見,趙德芳並未直接帶領大軍進入城中,而是讓軍隊在外駐紮,自己帶著三名好處親自去城中打探訊息。
除了當日剛出皇宮之後的大開殺戒之外,最近這兩日耶律述律一隻都沉迷在這個有趣的狩獵遊戲當中。
他所有的情緒,所有的思考,只不過是披在那對血肉的渴望之上的偽裝罷了。
只是耶律述律並不喜歡這種吃法,他還是享受親手殺人的感覺!
然而還是晚了。
那邪祟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修士的誘惑,就在幾人即將離開之時,邪祟悍然出手!好在趙德芳早有防備,那在詭異的飛劍出現的一剎那,趙德芳果斷激發自己的飛劍,和那飛劍交鋒起來。
只是趙德芳沒料到那飛劍竟是如此詭異,即便自己拼盡全力阻擋,那飛劍還是在自己的手下腿上留下了一道微小的劃痕。
就是這微小的劃痕,竟是讓那修士的血氣瘋狂的從傷口之中流出!眨眼間,他的一條腿便已經乾癟了下去!
趙德芳臉色大變,一堆符咒不要錢一般朝著師弟的腿上貼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