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弱了？確實。”
對此，迪妮莎卻是輕輕的一笑，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去：“或許你可以檢測一下？”
羅素眼神一凝。
他也不客氣，伸出手去，輕輕地搭在了迪妮莎的手上。
一瞬間。
一股奇異的資訊流伴隨著他技能的寄宿湧進了他的腦袋當中。
【意識同步率：36%（80%）】
【生命‱】
【種族：人（？）（妖力進化）（磁場進化）】
【妖力：SSS】
【敏捷：A】
【臂力：B+】
【精神：SS+】
【感知：SS+】
【成長：E+】
“？？？”
有一說一，經歷了這麼多的血戰，迪妮莎同他的意識同步率達到80%以上對他而言並不是甚麼難以想象的事情。
然而，對方極度“偏科”的屬性還是讓得他愣住了。
“怎麼回事？你的生命力這是直接突破天際了啊？”
羅素下意識地問道：“還有你的基礎力量敏捷怎麼變弱了？額……等等……我好像明白了？”
是的。
迪妮莎的力量、敏捷兩大屬性變弱了！
雖說之前羅素看不到迪妮莎的屬性，可他能夠確定，全A屬性那是少不了的！
而在幾年的潛修之後，再度出山，全部達到A+以上的水準也是很正常的。
現在——
這完全就是降屬性了！
當然，拋開力量和敏捷，其它的屬性依舊是妥妥的覺醒者級別的屬性。
“蛻變的影響嗎？”
羅素做出了合理的猜測。
“嗯。”
對此，迪妮莎並沒有否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雙手握拳，感受著力量感的傳遞：“我擺脫了妖魔血肉的限制，但與此同時，全新充斥在我體內的血肉的結構已經變了，雖然有些丟臉，可不得不說，現在的我還無法做到完美的蛻變，這是有缺陷的蛻變，我估摸著還需要幾年的時間才能夠將基礎能力恢復到半年前的水準，也有可能要學你一樣，再度進行一次脫胎換骨。”
她語氣輕鬆，沒有一絲恢復不了實力的憂愁。
“幾年時間？”摸了摸下巴，羅素點點頭：“還好。”
“能夠確認戰士進化的形態，幾年的時間已經算少了。”
他並沒有渴求戰鬥力。
該打的戰鬥，在半年前就打完了。
現在，也的確是該給迪妮莎放個假了。
“確實需要再測試一下穩定性。”迪妮莎也是認同地點了點頭。
穩定性。
這也是十分重要的。
現如今她的進化沒有出甚麼大毛病。
可誰也說不準真的是一點兒隱患都沒有。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是透過超強的感知能力慢慢地排除隱患。
這也需要時間。
“生命力？”多莉亞有些迷惑地看了看迪妮莎一眼，“迪妮莎是說過在這一次蛻變之中她是重視‘安全’、‘穩定’的一次蛻變，她的自愈能力也的確是趕得上頂尖的防禦型戰士了，不過……突破天際？”
由於迪妮莎和羅素的先後沉睡，再加上善後工作，大家只是對迪妮莎的身體變化了解了一個大概，還真沒有深入挖掘研究她的變化。
“是嗎？”迪妮莎也是若有所思，“我確實是感應到了這一具身體生命力的增加，但突破天際還是有些奇怪吧？”
“……”
你這是完全不自知啊？
但是——
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性……
羅素轉頭看向了莫妮卡：“哪怕是變成了覺醒體，看似生命力大幅度增強了，實際上，那只是解放了原來的生命力而已。”
“不論是普通的覺醒者還是深淵者，本質上大家都是‘覺醒者’，只是戰力有差距罷了。”
“而現在的你……”
“算得上再進了一個檔次。”
“又昇華了一次。”
“這可不妙啊……”迪妮莎蹙起眉頭來。
進化大成功！
值得高興嗎？
當然值得！
可進化到自己難以理解的程度，那還是一件好事嗎？
這就是說不準了吧？
畢竟迪妮莎的“進化”，本質上只是將自身的不穩定狀態轉化成了穩定狀態而已，實際上和之前的自己應該是同一層級的才是。
“難不成……是精神上的蛻變？”羅素猜測。
由於沒有接觸過精神屬性突破20的深淵者，羅素無法準確知曉對方的屬性。
可非要說迪妮莎身上有哪方面出現了問題，羅素暫時只能夠想到這個了。
畢竟他進化的大方向和迪妮莎是一樣的。
迪妮莎生命狀態的單位變成了【‱】，那麼他應該也是。
結果不是。
“精神屬性嗎？”說到這，迪妮莎也同樣是若有所思起來：“說起來，我之前也用羅素的方法測試過我的精神屬性，不過誤差好像有些大，一度歪到了30去了，我覺得不太可能。”
“如果是以我的標準判斷的話……”羅素的意識集中到了【精神：SS+】上，瞬間，大量的資訊流湧進了他的意識當中，符號所代表的含義也隨之清晰起來：“雙S意味著精神屬性突破了20大關，三S代表著30大關，而‘+’則是代表著精神屬性突破25大關，跨度比起之前還要大啊！”
“誒……”莫妮卡微微蹙眉：“不是代表極限了嗎？”
所謂的屬性評價等級，自然不是一個固定的數值，而是一個數字區間。
而“+”的存在則是意味著在該數字在數字區間內處於最大的那部分。
也就是極限。
現在出現了變化……
“這意味著，精神在超越20大關之後，已經不再是普通的生物了？而25又是一個大門檻？”
最為熟悉羅素力量的莫妮卡猜測道。
“試試就知道了。”迪妮莎很乾脆地說道：“對我來一發【眩暈】試試！”
“……”羅素一時之間有些無語：“雖說這是很嚴肅地測試，可你這麼隨意的樣子，總有一種我會隨隨便便做壞事的感覺。”
怎麼說【眩暈】都是一種攻擊。
【眩暈】技能：暈眩身邊所有敵人秒，並附帶持續1秒的減速效果（200%於本體精神單位以上敵方目標具有一定的精神抗性。）
所有的資訊都是以羅素能夠理解的形式出現的。
如果出現了問題，要麼是金手指出現了問題，要麼就是他的理解出現了問題。
“那麼——”
“我來了！”
羅素緩緩地抬起手指，一點迪妮莎的額頭：“眩暈！”
噼啪！~~
一瞬之間。
一道奇異的“閃電”突兀地出現在了迪妮莎的意識空間之中，猛烈地朝她的意識體一劈。
“噫！？”
同一時刻，一種極其奇妙的感覺頓時出現在了迪妮莎的意識當中。
“那是——！？”
她睜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