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有誰知道這三年他們是怎麼過來的嗎?!
太難了!
一開始,他們以為自己做好了應對組織報復的準備,不單單是佈置下了各種陷阱,還故意將掩人耳目的“基地”佈置在了一頭覺醒者的身邊(其實是方圓二十里的範圍),哪成想,這突然之間冒出來的戰士不單單是強橫到了極點,就連妖氣抑制也是精通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就彷彿是幾年十幾年沒有動用過妖力一般,先是切瓜砍菜一般地把覺醒者砍死了,而後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假基地,將那邊的妖魔全部砍下了腦袋,再接著快速奔赴到了下一個基地,如此迴圈,戴帽人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自家耗費幾十年的時間,無盡的心血組建的勢力就被這麼破了個七七八八,只能是狼狽而逃。
但就是狼狽而逃也沒能夠全部躲開追殺。
最後還是依靠一招招的險棋,還有那麼一丁丁點兒的運氣才得以脫身的。
於是,最終就只剩下了一手之數就能夠數清的老成員。
戴帽人瘋了!
能不瘋嗎?
數十年的基業毀於一旦啊!
他還能夠再等數十年嗎?
不!
不可能了!
他能夠看得出來,組織那邊也快要收尾了。
既然如此……
那就只能夠拼了!
反正也是忍了這麼多年了!
於是,在潛伏的三年之中,他再度發展人手,雖然依舊不多,但也面前達到了雙手之數,而後一舉襲擊了組織的某個基地,搶奪了裡邊的大量資源,開始了大批次的製造妖魔與覺醒者。
有了之前帕特里克的成果,個位數級別的覺醒者眼看著就要被製造出來了。
*
*
『所以——』
『組織又給你佈置了追殺任務?!』
羅素面色古怪。
『是的!』
對面傳來了拉花娜的聲音:『恰好我就在這附近,於是就想著和你說一聲,免得多莉亞察覺到我戰鬥時刻的妖氣之時會一驚一乍的。』
五十公里。
這個範圍其實並不是一個固定的範圍。
如果在五十公里之外,有著一個極其強大的存在不停地釋放妖氣,那麼五十公里之外的戰士會不會察覺到呢?
答案肯定是“會”!
哪怕是不擅長感知的戰士也是如此。
這就像是平時的妖氣是微風,不仔細感應你感受不到。
而強大妖氣就像是風暴一般,都不需要你靜下心神就一眼看得出來。
『而且是莫奧山脈附近的妖魔?』
『……』
拉花娜似乎是發覺到了異樣:『你們現在在附近?』
『我們正要處理這些妖魔,估摸著數量已經破百了。』羅素提醒了對方一聲,雖說他覺得這提醒沒有甚麼意義。
『上百?』拉花娜似乎是想到了甚麼,明悟了過來:『原來如此,他們大概是三年前的那次討伐殘留的餘孽吧?』
三年前……
這個關鍵詞一出來,羅素與莫妮卡面面相覷。
三年前。
那真是一場大清洗。
差點兒把西境的覺醒者、妖魔都給清空了。
甚至於,西之深淵都被驚動了,與組織的戰士對峙了一段時間。
好在,最恐怖的深淵戰沒有發生。
『你多久才能夠到莫奧山脈?』羅素問。
『大概五個小時。』
羅素看了看天色,五個小時,那就是下午到咯。
『我準備動手解決這群妖魔。』
『你們都出來了?』
『不!只有我和莫妮卡。』
『……』似乎被這個答案驚到了,對面久久無言,而後這才是道:『對方雖然是妖魔,但是意外地強大,是比一般的強力妖魔更為難纏的存在,甚至於,我懷疑他們之中存在著堪比個位數戰士的超級個體,在三年前,我就是發現了他們有著製造覺醒者的痕跡,若是他們現在再進一步……很有可能你們要面對的就不單單是妖魔了!』
覺醒者!
這個關鍵詞一出,羅素和莫妮卡也是心中凜然。
『如果真的有那的確不是簡單的事情,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不能夠讓他們在這邊鬧下去了!』羅素繼續道:『我們這邊迪妮莎也要來,想來戰力暫時是夠的,算算時間,她應該比你快上一兩個小時來到這邊。』
『哦?!』似乎是迪妮莎引起了拉花娜的興趣,對面道:『既然如此,我稍微加快一下速度吧。』
『……』
通訊結束。
“還真是……”羅素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餘波啊……”
殘留了這麼久嗎?
也是。
組織最開始的百年前的屠殺不也是留了很多“殘餘”,現在距離最近的一次屠殺不過是過去了三年,還存在著餘波很奇怪嗎?
不奇怪。
莫妮卡之前不說話,現在神色倒是認真了起來,肅然道:“危險!”
是的。
如果都是妖魔那還好說,以著個位數的實力,上百妖魔只要是肯花一點兒時間還是能夠清掃乾淨的。
但若是出現了覺醒者級別的怪物……而且還是十幾頭的話……
恐怕她也得施展覺醒之軀了。
但她的覺醒也是存在著時間限制的。
“知道!”羅素也不蠢,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既然如此,我們也稍微等一下,等個兩三個小時,也組個四人小隊。”
“嗯。”這下子莫妮卡放心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雖說她知道羅素是理智的,但仍舊會擔心。
或許正因為在乎吧?
羅素微微閉上眼睛。
他是不會直接去面對疑似存在著覺醒者的團體的。
但這並不代表他不能夠偵查一二。
放開感知。
剎那間,無形的生命磁場擴散開來,與自然交融,羅素的心神在這一瞬間也像是得到了無限的延伸一般。
但實際上,這是一種錯覺。
他的感知範圍是有限的。
在融入“森林”這個自然磁場之後,他很快地便是找到了目標。
嗖!
他腳下一踩,整個人頃刻間便如離弦之箭般射了出去,來到了一棵大樹下面,手腳齊出,這一刻的他就像是一直大蜘蛛一般,飛快地且輕盈地爬上了大樹,在一隻翠鳥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就是對其輕輕地一點。
剎那間。
【狂暴】轉移!
“嘰嘰!”
翠鳥的眼睛也在瞬間由驚恐變為了人性化。
時隔三年。
羅素對於“寄宿”技能的掌握越發純熟了,若是原來,他這一下多半會把小動物給嚇死,可他現在,卻是透過“催眠”讓得對方的精神處於一種彷彿是噩夢的狀態,雖然最終還是會被嚇一跳,但總比嚇死好得多了。
嗖!
翅膀一展,翠鳥立即飛了出去。
帶著羅素的視野。
唰!
羅素再次回到了地上。
他攤了攤手,笑呵呵地說道:“這下子暫時沒事了。”
“嗯。”
莫妮卡一如既往地寡言少語,只會以行動守護他人。
兩人來到一棵大樹下坐了下來,一時之間,蔓延的綠色生機,耳邊是各種生物的鳴叫聲,勾勒出了一幅和諧的自然畫卷。
羅素順勢朝著莫妮卡的大腿倒了下來。
後者沒有阻止。
今天的莫妮卡為了方便行動沒有穿著裙子,而是皮褲加上白色褶邊上衣,外邊再套上一件坎肩馬甲,倒是有幾分英姿颯爽的意思。
羅素閉上了眼睛。
也就是這個時候,莫妮卡那柔軟的手掌輕輕地觸控了一下羅素的側臉,而後手指按在了他的太陽穴之上,輕輕地按摩起來。
羅素實際上並不是甚麼國術大家,拳術也沒練到見神不壞之類的境界,可奈何他的精神力超人,再加上有精神力更為誇張的存在幫他“沉浸式”地感應身體,他早就是能夠透過自身的意志控制身體各處肌肉的活動了。
身體僵硬?疲憊?
那是不存在的,自己就能夠進行自我按摩!
但——
有一個美少女為你按摩不香嗎?為甚麼要自己來?
尤其是對方在身體掌控之上的造詣同樣是不弱,這就是讓得羅素很舒服了。
不到幾分鐘的時間,他便是舒服得有些迷糊起來,似乎是是要睡著一般。
但他沒有睡。
感受著下方女子大腿的柔軟觸感以及淡淡芬芳,還有那被芬芳壓制住的淡淡奇異的氣息,羅素沒有睜開雙眼,輕聲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的身體恢復到正常的狀態的。”
他可沒有忘記,莫妮卡的身上還有著一個大口子。
這玩意漫畫之中或許看不出甚麼,只是一條黑線,可放到現實之中就有些難看了,尤其是它還不會癒合,只需要一眼,那血色的血肉以及厚厚的脂肪就會映入眼簾,可以說,對於視覺而言那是巨大的衝擊。
“嗯。”
對此,莫妮卡只是發出了一個輕輕地鼻音。
可其中透露的卻是絕對的信任!
而這……也確實是羅素所想要解決的問題。
甚至於,他一直在好奇,為甚麼那個傷口不會在戰士強大的自愈能力之下恢復。
只是,這件事的優先順序一直不高,這才是拖延到了現在罷了。
他估摸著,想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還需要個四五六年。
這些年來,他和幾位戰士可是一直在探索為甚麼戰士會有如此奇異的身體以及妖氣,現如今多多少少有了些眉目,只是一些問題還沒有得到解決罷了。
莫妮卡低頭看著下方安詳地閉著雙眼的男人。
眼中似乎也有些恍惚。
不過是五六年的時間吧,原本那單薄矮小的小男孩如今已經是長成了一個強壯的大男人了。
雖然他的面板乍一摸上去很柔軟,就和普通人一般。
可若是一用力便是能夠發現那看似尋常的面板擁有著驚人的彈性,那根根的肌肉纖維也是如此,一旦發力,那真就如絞起來的鋼索一般堅韌。
這是一具堪稱完美的超人類身體!
莫妮卡細細地打量著。
或許,也只有這個時候,羅素才會獨屬於她吧?
平日裡,他有各種各樣的事情要做,鍛鍊身體,指導半大小子修行,還要在迪妮莎的輔助之下鑽研生命磁場的奧秘。
有些時候,她還真是有些羨慕多莉亞,不單單能夠在長輩與同伴的身份之間自由切換,還能夠管理經營,甚至是開發劍技、挖掘人體潛能,幾乎是全能型的人才,也正是因此,在幾位戰士之中,多莉亞是與羅素說話得最多的一個。
是“是”,而不是“幾乎是”。
沒有之一。
她就不一樣了。
不單單是戰士之中最弱的一個,也無法為羅素提供甚麼大的助力,只能是日復一日地鍛鍊著自己劍技,默默地守護在他的身邊。
其實可以的話她也想要擁有那些才能啊。
那樣多好?
突然。
一股熾熱之意覆蓋了她的纖細小手,羅素的手掌輕輕地抓著莫妮卡的小手,睜開了雙眼,陽光順著金色髮絲的縫隙射入他的雙瞳,他看到了那雙被峰巒遮掩著半邊臉頰的眸子。
他輕聲道:“心亂了。”
“抱歉。”莫妮卡臉含歉意。
“不!”羅素輕輕搖頭,“這沒有甚麼好道歉的。”
甚至於,在精神意志造詣上遠超於莫妮卡的羅素在剛才的短暫接觸之中,已經是隱隱察覺到了她的一絲精神上的異樣。
情緒似乎有些低落。
所以——
“你是獨一無二的。”
他很認真地出聲道。
“你不需要和其她人比較!”
“……”
莫妮卡沉默了一會兒,而後展顏笑了起來:“嗯。”
但她並沒有完全放下那些心思。
羅素知道。
但這話不能夠直接說出來。
所以……
羅素抬起了雙手,在莫妮卡那還有些疑惑的眸光之中輕輕地抱住了她的腦袋。
然後……
輕輕地往下一拉。
這一刻,莫妮卡的腰肢發揮出來驚人的柔韌性,彎出了一個極其驚人的弧度。
這一剎那莫妮卡只感到了一股驚人的熱意在自己的嘴唇之上綻放,腦中瞬間轟然,又像是重錘砸到了燒紅的鋼鐵之上一般,火星四濺,炸得她當場失去了思考能力,腦海之中的浪濤一波接著一波,她只覺得大腦前所未有地活躍了起來,面板戰慄,頭皮也在發緊,她很想記下些甚麼,可甚麼都記不住,最後只記得了那溫柔而又帶著絲絲強硬的熾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