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三百回合,然後艱難勝利?
這個劇情雖然還不錯,但卻不是羅素喜歡的。
他變強是為了自保。
是為了追尋技能的極限,更是為了……尋找一下是否還存在著回到原世界的希望。
雖說現在的他也是漸漸地認清了現實,融入了這個世界。
但不管怎麼說,只是一個稍微強一點的妖魔,羅素還沒有拿它來練劍的打算。
有這個時間,在四位戰士的手中修行不好嗎?
至於這會導致他沒有生死經歷?
有一說一。
能讓事情發展到他都死戰的時候,他和莫妮卡必然會是百分百意識同步的狀態,如果這樣還輸了,那也是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所以——
呼咻咻!~~
嗤!~~
一柄匕首打著旋插在了地面之上。
嘭!~~
失去了身體,哪怕是妖魔的生命力也是支撐不了多久,只是雙目還死死地盯著羅素,嘴巴開合,似乎是想說些甚麼,可他顯然還沒有掌握妖氣震盪空氣從而發出聲音的這種武俠化的用法,羅素更是沒有學過唇語,也只能是看著他不停地開合嘴唇了。
“抱歉了……”羅素搖了搖頭,“不過……這也算是解脫了吧……”
至於這個解脫是不是他想要的,這羅素就暫時管不著了。
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眼前。
【懲戒值:37】
頓時,他的精神一振。
『果然!哪怕同樣是妖魔,但是根據實力的不同,擊殺之後所獲取的懲戒值是不一樣的!擊殺這一頭妖魔,結果給了我5個點的懲戒值嗎?5個點……還是不算太多,可是相比起平常的1個點還是好得太多了。』
而這……
也就是說明了一點。
那就是當羅素擊殺覺醒者之時,恐怕便是相當於擊殺了上百普通妖魔了吧?
看完懲戒值。
羅素手上的動作不停,很快便是解除了【屏障】。
是的。
單單是匕首是不可能砍掉妖魔的腦袋的。
或許迪妮莎她們能夠做到這一點。
可羅素不是她們。
故而。
他這看上去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招,實際上是以著屏障作為推力的。
只不過外人看不清它罷了。
“喂~~”羅素轉頭,看向了還在路上的兩個行人。
“是!”聞言,這兩人頓時一個激靈。
媽耶!
這可是一飛刀就削掉了妖魔腦袋的狠角色啊!
關注他們這兩個卑微弱小又無助的行人這是要幹嘛?
“話說,能夠請你們兩個處理一下這一具妖魔屍體嗎?”羅素問道。
“誒!?”兩人愣了,沒有想到羅素提出的是這麼正常的請求,當即連連點頭:“我們知道了!”
羅素見狀搖了搖頭。
有些唏噓,不過他也知道這很正常。
他也沒有過多在意,可讓人辦事就得給錢的道理他還是懂的,當即給了對方一點兒零錢,而後回到了樹林之中。
“有點意思。”
戰士四人組一直就在暗中觀察著外邊的動靜。
看到羅素的實力,伊妮莉也是忍不住小小地驚訝了一下。
就是……
“那一刀怎麼做到的?”由於距離的原因,她實在是沒有注意到屏障。
也因此,這一刀實在是在挑戰她的想象力。
“能做到這一刀的,最低也得是中位戰士……”她看著羅素,眼裡滿是疑惑:“你不單單突破了人體極限,更是一口氣來到了中位戰士的領域?”
“沒!”羅素搖頭笑了起來:“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就好了,剛才的那一下,並非是完全來自於我的肉體的力量……”
“?”伊妮莉的鼻子微皺,但羅素也沒有賣關子的意思,直接道:“這是我的一個特殊能力,你將其當成魔法也行,它能夠讓我憑空製造出一面無形的牆,我就是用它推動的匕首,也正因此,匕首才會獲得足以砍掉脖子的力量。”
他這是慢慢地給伊妮莉攤牌了。
“……”
魔法?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個玩意?
伊妮莉心底一陣莫名其妙,可是注意到其她三女那習以為常的自然表情,她便是明白了這很有可能是真的。
嗯。
是的。
現在的伊妮莉還沒有被拉入意識空間,同樣的,她的手臂還沒有被修復。
“羅素說的是真話。”多莉亞見狀,微笑著說道:“現在的你可能會感到不可思議,可是很快你就能夠見識到了。”
“那我倒是可以期待一下。”伊妮莉點點頭。
“5個點的懲戒值……還好……”莫妮卡此刻也在與羅素說著話:“雖然感覺這是變相在羅素你斬殺更強的敵人的意思,不過……這也就是讓得懲戒值的積累容易得多了。”
一萬二的懲戒值。
若是按照原來的一頭妖魔一點懲戒值的演算法,這個數目太過誇張了。
就算每一頭妖魔都很弱小。
可頻率上來了,出現意外的可能性也就是變大了。
“確實如此。”羅素也是頗為贊同,同時也是有些苦惱:“即便是如此,這個數目還是太大了。”
“對了。”莫妮卡突然間像是想到了甚麼一般:“多莉亞,西方的那位深淵沒有外出活動吧?”
“應該沒有。”多莉亞閉眼細細地感應了一會兒,這才是說道:“在我的感應之中,那一股龐大妖氣就沒有怎麼移動過。”
說到這兒,多莉亞忍不住感嘆道:“雖然她是覺醒者,但是不得不說,她給組織還有我們省了不少事,就一直隱居在西方。”
作為前任的“眼”,多莉亞自然是接過監視深淵的任務的。
三大深淵她或許沒有近距離接觸過,可是他們的妖氣她還是感應過的。
“不過嘛……”
多莉亞又搖了搖頭:“她一出現吃人,往往就是十幾二十人,胃口比起一般的妖魔要大得多了。”
對此。
其她三位戰士都是習以為常的表情。
很正常嘛。
妖魔和覺醒者都是要吃人的。
為這事就大驚小怪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十幾二十人嗎……”羅素也是唏噓了一聲,來到這個世界久了。
一些事情他也是慢慢地習以為常了啊。
就像是現在,他也是覺得十幾二十人是一個很少的數量。
他抬起頭,看向了西北方,心底暗道:『不知道在這裡能不能找到合適的盟友。』
如果沒有。
那就真的只能夠從零開始建設了。
要收養孤兒?
從小進行教育?
“……”一想到這個羅素就是有些頭疼,可是沒辦法,這也是必須的。
就如他以前問過迪妮莎一般,若是組織被消滅了,剩下的戰士該怎麼辦?
他若是接受了戰士,那麼勢必就要對她們負責才行。
那麼……
培養出一個能夠貫徹自己意志的勢力也就是成了必須的事情。
如此一來。
他才能夠保證最大限度地讓大劍們相對舒服地在這一座島上活下去。
再者說了。
就算是不考慮那些未知的戰士們的心情。
莫妮卡她們羅素也是必須要考慮的。
他很清楚,一旦組織沒了,盤踞小島多年的妖魔最多十年就會全部被消滅。
到那個時候,就是大劍們與普通人的矛盾了。
當然了,也存在那麼一個可能性,那就是透過他的修煉體系培養出來的“騎士”與殘餘的戰士們產生了矛盾,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腦袋疼啊……』這個問題也是難住了他啊。
『關鍵是在大劍在未來是不可延續的存在,但是……若是能夠延續下去呢?』
羅素又想:『妖魔血肉?這是肯定不能夠移植了,那麼……只能夠學克蕾雅了?』
『嘖……』
『怎麼我的腦子裡出現了未來的戰士們相互狩獵對方體內血肉的劇情?小島喰種?』
*
*
“好累!”
兩個旅人擦了擦汗,一邊將妖魔的屍體一腳踹進了大坑之中,其中的一個拍了拍手掌,將泥土拍掉,同時兩眼放光:“埋一埋妖魔就能有兩萬貝拉,這活不虧!”
“嘿!這位小哥出手就是闊綽!”另一個旅人也是笑了,沒有合適的工具,挖坑的確是一個麻煩,但也終究只是一個麻煩而已,只是花了一點兒功夫製作了一個木質工具,一切都是變得簡單了起來。
前後不過是一兩個小時的時間,這就是賺了一萬貝拉。
“不過……”一開始說話的旅人低頭看了一眼身體已經變形的妖魔,有些疑惑地說道:“那個小哥是男人吧?看他的作風,好像是一開始就知道對方是妖魔的樣子,不是說大劍只有女人嗎?”
“可他是大劍嗎?”後一個說話的旅人搖了搖頭:“你沒看到,他先後用的是短矛還有匕首,雖然我沒有一眼就看清兵器品質的能力,但我也知道,大劍不是那兩個玩意。”
“萬一大劍在武器匣裡?”
“這就不是我能夠知道的事情了。”後一個說話的旅人搖了搖頭道:“再者說了,他是不是大劍對我們又有甚麼影響呢?說不一定,這一面就是我們見他的最後一面。”
“……”一開始說話的旅人有些無語:“你這話,說得跟我們馬上就要死了一樣。”
“不過嘛……”前者摸了摸下巴,點頭道:“以後我們遇到他的可能性的確是微乎其微,我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以著對方的武藝水準。
對方的真正舞臺不會是這個到處都是山林的西方。
只有這一塊大陸上最為頂尖的那幾個城市才是他們活躍的地方。
“好了,填土吧,一直和妖魔的屍體呆在一起也不是事。”後者走到外邊不遠處,將其腦袋,一把扔出,只見腦袋在空中劃出了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線,眼看著就要落入坑中。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
一隻大手接住了它。
“???”
站在大坑旁邊的旅人瞬間懵了,完全不理解發生了甚麼,自己的眼前怎麼突然之間就是多出了一個人?
“哼!這個白痴!這才過去多久的功夫,這就是被大劍砍掉了腦袋?簡直愚蠢至極!”
一個光頭男嘴裡發出不屑的聲音。
“呵呵呵~~憨貨,你剛才沒有聽到他們的話嗎,殺死他的似乎並不是甚麼大劍呢……”一個美人搖曳著腰肢從不遠處的森林中緩緩走出。
“哼!聲音太小我聽不見那不是很正常的?”光頭男冷哼道:“我哪裡像你,有著一隻長耳朵。”
美人的耳朵的確是有些微尖,形似幻想之中的精靈,但也只是一點點,長肯定是談不上的。
美人撩了撩頭髮,同時有些奇怪地出聲道:“到底是誰動的手?我的確是沒有感知到其它的妖氣存在啊。”
“難不成殺死他的是普通人?”
“普通人?”又一道聲音緩緩響起:“哪裡來的距離百米,一矛差點兒刺穿妖魔心臟的普通人,而且還是將其擊飛了出去。”
一個頭上戴著帽子的男人從森林中緩緩走出,他的手指一邊摩挲著剛摘下來的枝葉,雙目凝視著上面的擦痕:“對方總共就出來兩招,一招試圖穿心,另一招則是直接砍掉了他的腦袋。”
“不過……”
他轉過頭,隔著十幾米看著屍體脖子上的斷痕:“刀口有些奇怪,有點兒像被短刀砍的,但是又像是被甚麼鈍擊撕裂的。”
三人在盡情地聊天著。
可兩位旅人就是被嚇得瑟瑟發抖了。
哪怕是他們不長於精神力,可生物的本能卻是告訴了他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眼前的這三個人絕對不是甚麼普通人!
普通人能夠這麼面不改色地將一顆妖魔的腦袋放在手裡把玩?
這一刻的他們,心底只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後偷偷溜掉。
但是很顯然。
戴帽子的男人顯然不會無視他們。
他微笑著轉頭問道:“說起來,你們好像見過對方吧?我對他很感興趣呢,兄弟有沒有興趣聊一下?如果說得好,我再給兩位雙倍的價錢?”
他的笑容如沐春風。
給人以一種很溫和的感覺。
可是,光頭男拍了拍肚子,嘴裡嘀咕道:“老大,我餓了。”
瞬間,兩個旅人只感到了徹骨的寒冷。
身子徹底地僵住了。
冷汗止不住地冒了出來。
頓時,美人不滿意地皺起眉頭:“憨貨!你居然敢幹擾老大的問話!”
說罷,美人笑吟吟地轉過了頭:“放心,我不會吃了你的。”
嗯,她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