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換位之戰吧。”
黑衣人一出現，便是語出驚人。
他打量著莫妮卡，似笑非笑：“沒有想到你居然是後期發力的戰士，一般而言，在成為戰士之後的前兩年是戰士進步最快的兩年，若是在前兩年擠不進前三十，基本上後面也沒有多少希望擠進去了，頂多也就是摸到的位置罷了。”
“不過……”
黑衣人的嘴角越彎了：“你的進步的確是足夠大的。”
“下一個任務你就不用接了，直接去所負責的地區吧，當然了，你要是想挑戰，那也是沒有一點兒問題。”
黑衣人漫不經心地說道。
此刻，莫妮卡和羅素正在某座村子的村口，而他們的身後不遠處，就是被斬殺的妖魔。
跟著莫妮卡四處執行任務，斬殺妖魔多了，羅素也是慢慢發現了，沒有甚麼腦子的妖魔，或者說渾渾噩噩的妖魔才是絕大多數。
他們就像是腦袋裡的想法被甚麼思想鋼印限制住了一般，哪怕是吃人了，在村子裡搞得腥風血雨，也沒有想過是不是要找個機會到外面吃人，減少自己被鎖定的機率。
畢竟他們的前身就是人類，也知道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大劍這麼一種戰士，更明白自己待久了絕對會有大劍找上門。
但是沒有。
一個兩個不想著跑路也就是算了。
這是幾十個！
漸漸的，羅素也是隱約感知到了某些東西：『是他們身為‘人’時的記憶束縛了他們？還是組織使用了類似於催眠術的洗腦方法？但若是如此，為甚麼不用在大劍的身上？』
羅素想到了很多東西。
就是有些可惜，現在的他還是太弱了，還沒有資格去摻和這些事情。
而且……
『鍛鍊到人體極限……恐怕進度要比我原先預想的一年要慢上一些……』
越是進步，越是提升自己，羅素對於“極限”的理解也就是越深了。
『不過……換位之戰……也的確是時候了……』
從一開始，羅素就知道最初始的進步肯定是瞞不過黑衣人的。
畢竟，一開始的他太過稚嫩了，手法太粗糙了，莫妮卡又是一個標準的組織賺錢工具人，每天除了砍妖魔就是在砍妖魔的路上，一有進步根本就是瞞不住。
這些，已經是在羅素當初建議稍微收斂一下實力的狀況下的情況了。
不過，這還在羅素的心理預期之內。
『大劍是標準的工具人，試驗，賺錢，合格的工具人在恰當的時機死去，這很合理。』
『現在的莫妮卡已經是當了兩年多的大劍，對於組織而言，潛力已經是差不多到頭了，』
『後面保持住這樣的架勢就好，低調，能夠猥瑣發育到個位數實力就好了。』
前三位的實力，羅素是不指望了。
可個位數實力，只要是【淨化】點了出來，那麼就可以在“半覺醒”的狀態橫跳，戰士的實力又會迎來新的飛躍期、成長期。
可以說，“半覺醒”的這個狀態，對於戰士們就跟“青春期”差不多，都是最適合成長的狀態。
“吧。”莫妮卡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之前羅素和她也討論這個問題過了。
作為一名戰士，她的初始排位並不是，而是。
這個排位不高也不低。
對於差不多時期的戰士新人而言，勉強算得上中等偏下水準，畢竟直接從做起的新人也不再少數。
能夠在一開始就成為中位，甚至是上位戰士的都是天才級別的！
可以說，一開始就是中位戰士的，只要不死基本都能夠在五年內成為個位數戰士。
而一開始就是上位戰士的，只要是不死五年內成為NO.2的機率也很大！
至於為甚麼不是NO.1？
那當然是因為現在的NO.1是迪妮莎啊！
有她在，只要還是戰士，基本上就沒有從她手中奪得NO.1寶座的可能性。
哪怕是普莉西亞，她也是在迪妮莎沒有了殺心，重新壓抑住了妖力，結束了戰鬥之後才突然偷襲成功的。
若非如此，不好說當時的她一定打不過迪妮莎，但至少逼出迪妮莎30%以上，甚至是50%以上的妖力，羅素覺得那是半點兒問題都沒有的。
畢竟……
NO.1之恥的羅斯·瑪麗在覺醒之後就被解放了10%左右妖力的迪妮莎輕鬆斬殺了。
當然了，這也怪不得羅斯·瑪麗，畢竟之前的她只是一個NO.4，只是撿漏了才成為NO.1的，實際上距離正常的NO.1還有著很大的差距。
羅素估摸著，羅斯·瑪麗哪怕是在迪妮莎的成長期間，也就是兩三年，甚至是四五年的時間內得到了充分的成長，大概也就是NO.2甚至是摸到NO.1的門檻的水準，比起正常的NO.1，差了那麼兩三成實力也是可以理解的。
“哦。”黑衣人庫克嘿笑著點了點頭：“這提升幅度還真是夠大的！看來你這是有著不小把握了，這近半年的時間裡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他沒被嚇到？”
一邊說著，還一邊用他那滿是挑釁意味的目光朝著旁邊的羅素身上掃。
“……”
羅素一陣無言，只覺得眼前的這個黑衣人果然很討厭，怪噁心人的。
別看他現在和普通的成人差不多了，但實際上只不過是十二歲出頭罷了，他有心也無……額……等等，好像是有了一點兒微末力量。
他忍不住瞅了莫妮卡一眼。
『等等！我在想些甚麼！？』
羅素震驚了，連忙振作精神，心底怒氣衝衝：『這都是這個混蛋黑衣人的錯！』
“既然你選定了，那麼接下來的幾天就開始行動吧，你知道所負責的區域在哪？需要地圖嗎？”問是這麼問，可黑衣人已經是麻溜地將一張信封遞向了莫妮卡，而後頭也不回地走向了森林深處。
有一說一，小島的南方和西方就是這點兒不好，樹多，這也就是導致了黑衣人的每次“消失”都是走向了森林。
羅素忍不住在心底吐槽。
不過嘛……
待到黑衣人徹底遠去之後，羅素這才是看向了莫妮卡：“打完換位之戰，恐怕距離你成為2字開頭的戰士的時間也就是近了，畢竟……組織已經是給出了28和29的選擇，這就是說明在他們的判斷之中，你很有可能已經是有了這個位置的實力了。”
“嗯。”
摸到“30”的門檻，這是莫妮卡早就有覺悟的。
可突破到“2”開頭的領域，這就是羅素的部分功勞了。
只是……
到了“2”開頭的領域，這就是意味著她即將開始接觸到覺醒者了。
也就不得不暴露出更多的實力。
有可能的話，還是再低調一段時間更好。
『必須在這一兩個月的時間內點出【淨化】了！』
這一刻，羅素的心中已經有了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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