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科,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聽到索雷瓦如此質疑這些壁畫所傳達出的欣喜,德爾貝也不禁皺起了眉頭,畢竟這些資訊,可是他們巴利安七皇在不知道多久的時光中才解讀的。
而索雷瓦的這番質疑,就宛如是在質疑他們這麼多年的努力一般。
索雷瓦也在德爾貝的語氣中讀出了他的意思,當即訕笑一下說道:
“德爾貝,我並不是說你們的解讀可能會有誤。只是,你想想,這些壁畫終究是前人留下的記錄和預言而已。
可是,這些前人難道就不會犯錯嗎?他們可能會不由自主地美化自己一方,掩蓋自己的過錯,汙衊與自己相對的一方,從而留下錯誤的資訊。”
就像是那些掩蓋曾經侵略他家鄉國土的霓虹右翼政府一樣。
當然,這話索雷瓦不可能當著甚麼都不知道的德爾貝的面說出口,當即一轉話鋒說道:
“也有可能,經歷了這麼多的時光,星光界也可能發生了改變,或是達成了他們自認完美的升階,抑或是他們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不再選擇掠奪巴利安世界。
這些都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不是嗎?”
撫摸著距離自己最近的牆壁上的壁畫,如此感慨一聲後,索雷瓦才扭頭繼續對著德爾貝說道,
“這些所謂預言,不過是當初的人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對於對方與未來的揣測,只要這其中有一點點改變,我們便不能確定那便是對的,不是嗎?”
“阿爾科,我不得不承認,你說的很有道理。”
聽到德爾貝這一聲承認,索雷瓦還以為自己已經成功說服德爾貝了,臉上當即露出了些微喜悅的神色。
只是很快,德爾貝的聲音迅速變得冷冽而又堅定:
“但是,我是不會寄希望於那麼一點微小的可能性的!因為我是巴利安的七皇之一,我要對巴利安世界以及生活於此的子民們負責!
所以,我不會放棄對付星光界的計劃!只要將與我們敵對的星光界消滅!才能真正地保證巴利安世界的安全!”
“德爾貝……”
見索雷瓦似乎還想要再說甚麼,為了防止自己的心再度被索雷瓦說至動搖,德爾貝當即開口打斷道:
“好了,阿爾科!不必再說了!你今天已經經歷了很多了,我幫你安排一下房間,你就好好休息吧!”
說罷,德爾貝也不管索雷瓦有沒有跟上來,便扭頭就走。
索雷瓦無奈之下,也只能跟上了德爾貝的腳步,一路來到了宮殿後面的一排石屋之中。而德爾貝很快便帶他來到了一扇門前,推開了門:
“阿爾科,這裡便是你的住所了,早些休息吧。”
說完,德爾貝便轉身離開了。而見著德爾貝離開,因為剛剛的低氣壓而一直沒有開口的索雷瓦,此刻也不由得嘆了口氣:
“看來,想要說服德爾貝他們,走向一條可能的共同邁向和平的道路也不容易啊!雖然……那個時候我只是想說,我能理解他的想法。”
不過,既然已經安定下來了,索雷瓦也當即在自己的腦海中呼喚起了零伊:
“零伊,零伊,你沒事吧?”
“唔~~我沒事啦,只是之前為了保護你的身體和靈魂,一不小心有點用力過頭了,所以……嗷唔~~我可能需要好好地睡一段時間了。”
聽到零伊傳來的雖然虛弱,但卻並無大礙的聲音,索雷瓦在微微一笑後便說道:
“好,那你好好休息吧,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嗯~~沒有我的保護,你可千萬要小心哦~”
隨著聲音的逐漸淡化,索雷瓦能夠感覺到,零伊確確實實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而他自己,則是躺到了這石屋中的簡易石床之上,抬起手,不由得懷念起了仍在地球的眾人:
“說起來,遊馬那傢伙現在好好回家了嗎?”
……………………
此刻,地球,遊馬的家中。
“等等,大家,先不要進去!”
看著遊馬依舊擋在門前,鯊魚、鐵男還有因為聽到了索雷瓦的噩耗而趕來的快鬥,臉上全部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甚至於,鐵男在此刻更是直接對著遊馬開口質問道:
“遊馬!你為甚麼還要阻攔我們!明明一切都已經證據確鑿了不是嗎!?當時大叔就說過吧,他可是來自巴利安世界的那個貝庫塔,還讓你小心一點了!
後來更是隻有他和大叔一起離開了,結果大叔就出了事,只剩下他活下來了!肯定是他對大叔下手了!為甚麼你還要包庇他!?”
面對鐵男的質問,以及鯊魚和快鬥悲憤中已經蘊藏著殺意的眼神,遊馬在無奈之中只能說出了原委:
“並不是我不想讓大家審問他!只是,真月同學現在應該是失憶了,甚麼事情都記不得,就算你們質問他也根本不可能得到答案!”
“失憶了!?”×3
面對遊馬給出的這個理由,三人臉上齊齊露出了錯愕的神色,但其中,還是快鬥第一個發出了反駁:
“遊馬,或許在你看來他是失憶了,但你怎麼知道這不是他的偽裝?就像是貝庫塔之前偽裝成真月零接近你一樣。”
“這……”
面對無言以對的遊馬,鯊魚更是進一步追擊說道:
“而且,既然大叔已經確定他就是那個操控了快鬥父親的貝庫塔,那麼他的真身不就是一個來自異世界的惡魔嗎?
像這樣的存在,真的會這麼輕易失憶嗎?”
鯊魚的這番質問,更是讓遊馬無可奈何,甚至接近自暴自棄地開啟了房門:
“我都說了,他已經失憶了!你們既然不信的話,就自己看看吧!”
於是,鯊魚、快鬥以及鐵男三人雄赳赳氣昂昂地就進入了此時真月零暫住的房間。一進門,三人就看到了一張面對著三人燦爛亮起的笑臉:
“啊!你們好!你們也是遊馬同學的朋友嗎!?”
這樣的笑臉,真的是一個惡魔能夠偽裝出來的嗎?
這樣的疑惑瞬間浮現在了鯊魚和快鬥兩人的心中,不過鐵男卻並沒有被真月零這樣的笑容迷惑到,畢竟在之前,他就已經見識過真月零這樣的笑臉了。
所以,鐵男便成了三人中最先付諸行動的一人。
只見他當即便上前揪住了真月零的衣領,惡狠狠地開口質問起來:
“別在這假惺惺地扮演好人了,貝庫塔!你的陰謀早就已經被識破了!現在,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害死大叔的!”
“對,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