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雷瓦,這個計劃真的能行嗎?”
聽到索雷瓦提出的計劃,明裡當即便嚇了一跳,而索雷瓦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如果有的選,我也不想用這種方式。只是,心園先生之前就對我不再抱有信任了,如今,快鬥也被他們抓住,他們一定會對我有所防範。
所以,我必然不能以原本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回去心園了。那麼……”
說著,索雷瓦的眼神便看向了遊馬,
“藉助遊馬這個參賽者的身份,順利混入心園之中,就十分有必要了。”
“這個我也懂啦,但是……”
看著如今索雷瓦蹲坐在自己車子後備箱中的姿勢,明裡的腦門頓時就跳起了青筋,
“你就一定要躲在後備箱嗎?給我乖乖地坐在車裡啊!”
“但是,坐在車裡,萬一被心園的人發現了呢?會拖累你和遊馬的吧?”
“哼!不過是區區小事罷了!”
面對著索雷瓦的質疑,明裡當即不屑地“哼”了一聲,臉上也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別忘了,我可是記者!喬裝打扮然後尾隨偷拍,對於我們這些記者可是家常便飯!”
然而,回應明裡如此自信的方案的,卻是索雷瓦的又一聲質疑:
“可是,明裡,我記得你不是居家型的記者嗎?就連找素材甚麼的,你不都是麻煩遊馬幫你跑腿的嗎?喬裝打扮你能行嗎?”
“閉嘴!”
惡狠狠地打斷了索雷瓦的追問,明裡便一把拽住索雷瓦的領子,氣勢洶洶地將索雷瓦從自己小轎車的後備箱上拉了下來,
“總之,我來給你喬裝打扮一下,你就別想著躲後備箱這樣的笨辦法了!”
隨著索雷瓦被明裡拖進房間一通搗鼓之後,等到門再度開啟時,遊馬看到的,就是一個穿著棕黃色風衣,被貼上了八字鬍,頭髮也換成一頭捲曲黑色假髮,頂著和風衣顏色一致的男式禮貌,戴著墨鏡的人,跟著明裡一同走了出來。
如果不是這個人一邊拽著自己的衣服,一邊用索雷瓦的聲音向著明裡問道:
“明裡,這樣打扮真的沒問題嗎?”
恐怕遊馬都認不出來,這個人會是索雷瓦。
而明裡,則是毫不客氣地一根帶著繩子的證件丟給了索雷瓦:
“放心好了,就看遊馬這幅樣子都知道,你現在的變裝相當成功。這個記者證你拿好,不要穿幫了。”
“哦。”
應了一聲,索雷瓦的視線便看向了這個記者證,
“須藤幸秀……行,這個名字我記住了!不過……”
拿起這記者證對著明裡晃了晃,索雷瓦揶揄地說道:
“不過真是沒想到,明裡你居然還有這麼一手做假證的手段,看著還真是逼真。”
然而,下一秒,明裡的腿就毫不客氣地踹了過來:
“別瞎說!甚麼假證!這張記者證可是貨真價實的!只,只是人不是真的長這樣而已!還有,你不是要救人嗎?別在這裡耍寶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
見明裡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索雷瓦也收起了臉上的揶揄,坐上了明裡的小轎車,
“那麼,出發吧,明裡。”
隨著明裡、遊馬也相繼上了車,明裡的車緩緩地駛出了車庫,接上了已經在九十九家的家門口等待著遊馬的小鳥,一行人便朝著心園的方向進發了。
待到幾人行駛至心園的門口,就見到幾個人似乎在檢查證件一般,一輛輛地攔下車輛檢查。
終於,等到了他們檢查明裡的車輛時,明裡當即亮出了自己的記者證。只是,這也讓那些檢查人員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抱歉,這位小姐,僅僅是記者證的話,可無法替代入場券。還請你們出示入場券,我們才能放你們進去。”
“這……”
這下,明裡可就懵了,她之前可沒聽說過有甚麼入場券啊!
不過,坐在她旁邊副駕駛位置上的索雷瓦倒是看出了她的窘迫,當即回頭,對著坐在後座的遊馬喊道:
“遊馬,把你的心之碎片給他們看一下。”
“欸?這樣有用嗎?”
雖說將信將疑,但遊馬還是聽從索雷瓦的話語,將自己已經集齊成一整塊心形的心之碎片,展示在了那兩個工作人員眼前。
而工作人員一看這已經集齊了的心之碎片,也不再多說甚麼,便直接讓開了道路,示意明裡可以過去了。
儘管已經開車駛入了心園之中,但明裡還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可思議:
“他們,真的就放我們進來了?”
“不然呢?遊馬可是已經集齊了完整的心之碎片,這就是他作為下一輪淘汰賽參賽者的證明。難道那些工作人員還能攔著有參賽資格的參賽者進入嗎?”
回答著明裡的話,眼看著明裡的小轎車逐漸遠離了那些工作人員的視線,混入了車流之中,索雷瓦當即便對著明裡說道:
“好了,就在這放我下來吧,明裡。這裡人多,我正好可以躲開那些工作人員的視線。”
“嗯。”
聞言,明裡當即便靠近了路邊,人流較多的一處,停下了車。而索雷瓦,也趁著這個機會從車裡鑽出,沒入了人群之中。
“索雷瓦,希望你能夠成功。”
望著索雷瓦的背影,明裡發出了這樣的一聲祝福,便載著遊馬和小鳥他們,前往了WDC淘汰賽的賽場。
至於索雷瓦,他則是輕車熟路地回到了心塔之前。
“雖然,不知道快鬥會不會在這,但還是先試一試吧。”
摘下明裡給自己戴上,用來遮掩面目的八字鬍,索雷瓦便將自己的臉靠近了心塔的面部識別裝置。
只可惜,就如他預想的一般,心塔的大門沒能開啟。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心園先生和菲卡博士認定了他已經背叛,所以去除了他開門的許可權,還是明裡給他的變裝做得太過頭了,就連心塔的面部識別都沒能認出他。
總之,知道靠自己開門這一招行不通的索雷瓦,當即就把假鬍子貼回了自己臉上,躲進了草叢之中。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待,會不會有人來開啟這扇門。
很快門開了,一男一女的兩人也從這開啟的門中走出,只是,索雷瓦卻並沒有如他自己剛剛預想的那般進入心塔。
因為,從門中出來的兩人,可正是索雷瓦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同事,戈什和德魯瓦了。
而在見到他們的一瞬,索雷瓦便改變了計劃,現在,他想從他們兩人身上,問到有關快斗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