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先攻我就拿下了!抽卡!”
搶下了先攻的遊馬當即就從卡組頂端將卡片加入了手牌,只是,看著手中部分索雷瓦丟來的卡片,事先沒有任何準備的遊馬當即就犯了難,
“那個……我先從手牌發動這張永續魔法![擬聲選擇]!這張卡發動的時候,可以從卡組將[擬聲選擇]以外的一張[擬聲]卡,加入手牌!
然後……”
看著自己D面板的螢幕上,顯示出的[擬聲連攜]和[希望皇擬聲烏托邦],這兩張自己並不認識的卡片,犯難了的遊馬當即選擇向星光體求助:
“星光體……”
而星光體在飄到遊馬的身邊後,看了看D面板的螢幕上浮現出的卡片,當即伸手指向了其中之一,給遊馬提出了建議:
“就這張[希望皇擬聲烏托邦]吧。”
“好!”
聽到星光體的建議,遊馬想都沒想,就點向了這張卡片,直到這張卡片彈到了他的手中,遊馬才想起詢問星光體一句,
“星光體,你為甚麼選擇這張卡啊?”
而星光體面對這個問題,則是選擇了沉默,而他心中真正的理由也很簡單,那就是這張[擬聲烏托邦]的卡圖與[霍普]更接近,也更能獲得他的信賴。
至於遊馬,沒有等到星光體回答的他,也檢視起了這張[擬聲烏托邦]的效果:
“這張卡可以在自己的主要階段,從手牌把這張卡以外的[刷拉拉]、[我我我]、[隆隆隆]、[怒怒怒]怪獸最多各一隻守備表示召喚嗎?”
至於這個效果發動後,不是超量怪獸,這個回合就無法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的自肅,則是被遊馬華麗地無視了。
畢竟,他的額外卡組,除了超量怪獸就沒有別的卡了,這也能算自肅?
只是,緊接著看向了自己的手牌之後,遊馬則是苦起了一張臉。
原因無他,那就是他自從上次聽了索雷瓦的勸告後,將自己原本那四個擬聲欄位混雜的卡組,幾乎調整成了他能找到卡片最多,最為靈活的[我我我]卡組。
以至於,他如今幾乎一手的[我我我]怪獸,唯一一個帶了其他欄位的,還是索雷瓦剛剛交給他的[刷拉拉番長-我我我外套]。
雖說[刷拉拉番長-我我我外套]也確實有著[刷拉拉]欄位,但是,它自己也有著場上存在自己以外[刷拉拉]怪獸或者[我我我]怪獸,可以從手牌特殊召喚的效果。
換言之,利用[擬聲烏托邦]的效果,他的極限,也就是在場上特殊召喚三隻能夠作為階級4超量素材的怪獸了。
不過這樣,應該也是足夠了吧?
“那麼,接下來,我從手牌通常召喚[希望皇擬聲烏托邦]!”
隨著遊馬手中卡片拍上,一隻和[希望皇霍普]極度相似,就宛如它幼年期一般的怪獸,手持著單刀來到了遊馬的場上,
“然後,我發動[希望皇擬聲烏托邦]的效果!在自己主要階段才能發動,從手牌將[希望皇擬聲烏托邦]以外的[刷拉拉]、[我我我]、[隆隆隆]、[怒怒怒]怪獸最多各一隻,以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說著,遊馬也捻起了自己手牌中的兩張卡片,展現在了玉座的眼前:
“我選擇特殊召喚的是,擁有[我我我]欄位的[我我我術士]和擁有[刷拉拉]欄位的[刷拉拉番長-我我我外套]特殊召喚!”
瞬間,身著黑色不良校服打扮,手持著鋸齒劍和身穿筆挺黑衣,披著黑紅色披風,手中倒持著一把細劍的兩隻怪獸,便來到了遊馬的場上。
而它們,都是等級4的怪獸。
“現在,我將自己場上等級4的[刷拉拉番長-我我我外套]、[擬聲烏托邦]和[我我我術士]進行疊放!以三體怪獸構築疊放網路!超量召喚!
出現吧![色之支配者]!”
眼看著[色之支配者]這張即便是OCG弱化過,但依舊是萬年禁卡的卡片來到了遊馬的場上,索雷瓦的嘴角當即便是一抽。
遊馬會使用這張卡片,他也不是沒聽快鬥說過,所以後來,當他自己在和遊馬決鬥的時候,他在先攻時都要限制遊馬召喚出第三隻等級4的怪獸。
就是為了避免自己被這張強化禁卡給封鎖了!
而遊馬,自然也不會浪費了這消耗了他三隻等級4的怪獸才召喚出來的[色之支配者],也當即抬手發動了它的效果:
“然後,[色之支配者]的效果發動!一回合一次,去除一個超量素材,宣言一張卡的種類,直到這個效果發動後的對手的第二個回合結束時,宣言種類的對方的卡,效果無效!”
雖然遊馬沒有精那樣的透視能力,但在經歷了這麼多次的決鬥之後,遊馬也清楚,甚麼樣的卡片,是最應該先被這個效果封鎖的,
“我所要無效的卡片是,怪獸卡!”
在遊馬的聲音中,[色之支配者]身上帶著暗紅與黑色條紋的三角色塊便飛了出去,在玉座的場上化作了一道封鎖結界。
而玉座,看著這樣的異象,也是喃喃自語起來:
“兩個回合嗎?真是強大的效果!如果,我也能有這樣的卡,想要解決菲卡那個傢伙,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說著,玉座看向了[色之支配者]的眼神中,便充滿了不知道是期冀,還是欲求的情感。
遊馬,則在[色之支配者]的效果發動後,將自己手牌中的一張蓋了下去:
“最後,我蓋放一張卡,回合結束!”
“那麼,我的回合了,抽卡!”
將卡組頂端第一張牌加入了自己手牌中後,看著遊馬場上的卡片,玉座故作出了一副無法抵抗的樣子,
“哎呀哎呀,怪獸效果都被無效了,那可真是麻煩啊!那麼……”
將手中一張卡片拍上了自己的D面板,一隻彷彿是在黑色和紫紅色的身軀上套上了蒼白裝甲的飛龍,便出現在了玉座的場上:
“我從手牌通常召喚[紋章獸阿伯康韋龍]!”
緊接著,玉座又捻起兩張手牌,貼上了自己的D面板,
“然後,我蓋放兩張卡片,就這樣回合結束。”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這讓遊馬不由得吃了一驚,畢竟像他面對過的決鬥者,像是快鬥、索雷瓦,在這個時候,絕對會不擇手段地解決掉[色之支配者],不讓它有第二次發動效果的機會。
而玉座,這普普通通召喚怪獸,然後蓋上後場的卡片結束的行為,讓遊馬頗有一種看到了當初的自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