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陽鬥被索雷瓦帶回,這一夜終於在沒有其他變故,眾人也都迎來了WDC預選賽的第三天,也就是最後一天。
只是,在這一大清早,索雷瓦便不得清閒了起來:
“真是的,怎麼又有人開始作弊了?我們前兩天驅逐了那麼多作弊者,那些人是一點都沒有看到他們的下場嗎?”
面對索雷瓦的抱怨,戈什卻顯得有點不以為意:
“這不是很正常嗎?畢竟今天可是最後一天了,要是今天都沒有集齊完整的心之碎片,他們可就要錯過WDC接下來的比賽了。
面對這種情況,總有人會鋌而走險的。所以,那個作弊的人就交給你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
應下一聲,索雷瓦便朝著戈什所指示的那個人的方向跑了過去。
只是,當索雷瓦見到那個作弊者時,他的反應卻是格外的離奇:
明明只是見到索雷瓦,但他就好像是知道索雷瓦是來抓他的一樣,飛也似地跑開了,逼得索雷瓦只能追了上去。
終於,在一段追逐之後,索雷瓦就跟著這個作弊者進入到了一條小巷之中。
只是剛一進入小巷,索雷瓦就見到,Ⅴ將一張卡片遞給了那個作弊者,淡淡地說道:
“你做得很好,這張卡里面就是我們僱傭你的尾款,現在,你已經可以放棄WDC離開了。”
“是。”
從Ⅴ的手中接過那張銀行卡,這個作弊者當即轉身,背對著Ⅴ和索雷瓦逃離了這條小巷。不過,既然有Ⅴ在這,索雷瓦也大致能猜到個七七八八了,也不再去管這個作弊者,只是開口對著Ⅴ問道:
“你僱傭他作弊,就是為了把我引到這裡來?”
“沒錯。”
面對索雷瓦的問題,Ⅴ毫不猶豫地就給出了回答,只是Ⅴ的回答讓索雷瓦頗為好奇:
“你怎麼知道就一定能把我引過來?我們WDC的運營委員會可不止我一個人,作弊者也不會只被我一個人抓住。”
“這得多虧了我們昨天晚上對你徹夜不眠的分析,讓我們發現了十分有意思的事情。”
似乎是作為獵手的得逞,讓Ⅴ此刻對著索雷瓦竟然還敢侃侃而談了起來,
“我們調查了你的身份,知道你是WDC的運營人員後,同樣調查了你的同事們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
結果,我們就發現,你的同事們在抓捕作弊者之餘,似乎也會參與回收參賽者的[No.]卡。”
“甚麼?”
索雷瓦沒想到,居然會從Ⅴ口中聽到這樣的訊息,他可從來沒在戈什和德魯瓦的口中聽到過這種事情。
不過,Ⅴ對於索雷瓦的震驚似乎並不意外,反而挑撥離間地說道:
“看來,你的同事們跟你的關係並不好,連這種事情都沒有告訴你呢。”
對此,索雷瓦一言不發,他可不覺得他和戈什能聊得那麼歡,送給德魯瓦她那麼喜歡的卡片,他們之間的關係會不好。
那麼,能讓戈什和德魯瓦,都不將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索雷瓦的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心園先生還因為之前的事心存芥蒂,想要將他從和[No.]卡有關的計劃中稍微地摘出去。
而Ⅴ也是毫不客氣地說道:
“所以,我們也設下了一個小小的圈套,用我們手上有的[No.]卡將你的同事們全部引開,這樣,會被作弊者引到這裡來的人就只有你了。”
“嘁!”
聽完Ⅴ所說,索雷瓦當即不屑地說道,
“很好,現在你的計劃成功地將我引到這來了,只是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呢?決鬥?別忘了,就算你帶上你的兩個弟弟,之前也不是我的對手。”
只是,這一次Ⅴ卻沒有回答索雷瓦的提問,只是在索雷瓦的身後,傳來了如孩童般幼稚的聲音,回答了索雷瓦的這個問題:
“確實,就算是那兩個廢物也來了,估計也不會是你的對手,所以,我們打算採取一些決鬥以外的手段。”
“誰!?”
這一個聲音,嚇得索雷瓦當即轉身,只是剛轉過身,索雷瓦卻還沒看見人影,直到索雷瓦低下頭,才看到了那應該和陽鬥差不多高的玉座,
“小孩子?”
就在索雷瓦還處於疑惑之時,他身後的Ⅴ已經飛快地衝上前,將一塊溼毛巾蓋在了索雷瓦的口鼻處,一股甜味也是飛快地衝進了索雷瓦的鼻腔之中。
“這是……”
還不等索雷瓦想出個所以然來,他便只覺得腦袋中一陣眩暈,很快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在Ⅴ鬆手之後便倒在了地上。
只是玉座似乎對於索雷瓦剛剛“小孩子”的評價十分不爽,上前一步,便抬腳踩在了索雷瓦的臉上:
“真是個令人不爽的傢伙!說誰是小孩子呢!”
在腳下稍稍一用力,給索雷瓦的臉上留下了個鞋印之後,玉座便開口對著Ⅴ說道,
“Ⅴ,帶他回去吧。既然還沒有抓到陽鬥,不妨就先拿他來做個實驗吧。”
“是。”
對著玉座尊敬的地答應一聲,Ⅴ此刻看著被自己用乙醚溼毛巾迷暈過去,躺倒在地的索雷瓦,心中難得地出現了動搖,
“雖然是為了向菲卡博士發起復仇,但是,像這樣對無辜之人動手,真的是對的嗎?”
但在明面上,Ⅴ卻也無法對玉座發起反抗,只是扛起索雷瓦,便跟著玉座的腳步,朝著小巷的深處走去。
……………………
“索雷瓦!醒醒!快醒醒!要出大事了!”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索雷瓦卻逐漸聽到零伊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這讓他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怎麼了……”
直到睜開眼,看著眼前昏暗的房間,以及腳下這一圈將這個房間都映得一片猩紅的紋章,以及在自己對面,一臉便秘樣子的玉座,索雷瓦才猛地清醒過來。
而看到索雷瓦睜開了眼,本就已經一臉便秘的玉座當即便一腳上來踢在了索雷瓦的胸口,將他踢倒了下去:
“可惡,醒了嗎?為甚麼!為甚麼我無法奪取你的記憶!”
此刻,只是比蒙圈好一些的索雷瓦也聽到了零伊的聲音再度響起:
“索雷瓦,剛剛在你昏迷的時候,這個人就搞出了這個奇怪的儀式,按他的說法,他應該是想靠這個儀式的力量奪取你的記憶。
不過,剛剛因為我的力量,所以他的這個儀式沒有得逞。”
原來如此。
就在索雷瓦終於聽明白在自己昏迷後發生了甚麼的時候,玉座當即撲了上來,直接抓起索雷瓦的領子,惡狠狠地質問起來:
“你到底是甚麼東西!為甚麼我的紋章之力對你不起作用!?”
“在你問這種話之前,我還想問,你誰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