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對戈什的決鬥邀請,索雷瓦臉上當即就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免了,我們也決鬥過幾次了吧?無論你是拿[英豪]卡組,還是那個不知所謂的[保鏢]卡組,不都是贏不了我嗎?”
不過在嫌棄過後,索雷瓦的嘴角還是微微一勾,
“當然,你要是願意用我給你的那幾張卡,我倒是不介意看看你有沒有甚麼長進。”
而戈什在聽到索雷瓦提到他交給自己的那些卡片,他也撓著後腦勺,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唔……不行啊,你的那些卡片不對我的胃口,我不太想用啊!”
聞言,索雷瓦當即對著戈什翻了個白眼,表達了一番他對戈什的鄙視:
“不就是幾張卡片,有甚麼不想用的。而且我給你的都不是甚麼奇奇怪怪的卡片,而是你[英豪]卡組的本家卡啊,這還能不對胃口?”
聽到索雷瓦的抱怨,戈什也是攤了攤手:
“我也不好說,只是,你給我的那些卡片,和我打牌的習慣是真的合不來……”
對此,索雷瓦已經不滿足於給戈什翻白眼了,而是毫不客氣地對他豎起了中指:
“看把你矯情的!給你點補強的卡組你還能嘰嘰歪歪的!你看看人家德魯瓦,我送給她的卡片,她不是很愉快地就收下用了?”
索雷瓦的這番話,讓戈什也毫不猶豫地選擇回敬給他一記中指:
“她收下是因為卡片的強度嗎?還不是因為你送她的那張卡片的主角長得像快鬥那傢伙,你知不知道她私下對著那張卡片都是怎麼發癲的?”
雖然索雷瓦並不知道,但索雷瓦覺得,他或許還是能想象得到的。
只是,對此,索雷瓦還是想要據理力爭一下的:
“那,那她好歹也是用了啊!你就說,你有沒有在決鬥中看到德魯瓦用那張卡!”
“有倒是有……”
“那好用嗎!?”
面對索雷瓦這樣的逼問,戈什瞬間陷入了沉默之中,畢竟在這幾天,接下了心園先生的秘密任務之後,戈什也見到了那張[No.獵人]的強大。
只要登場,就能夠封死對方的[No.]卡,甚至守備表示出現,更是一堵讓對方的超量怪獸無法超越的嘆息之牆。
可以說,這兩天他們兩人也能在參加WDC的選手手中回收到一兩張[No.]卡,而不是被逼通知快鬥,這張卡片可以說佔了最大的功勞。
所以,面對索雷瓦的逼問,戈什也只能沉默。
而這,也讓索雷瓦看出了戈什臉上的侷促,當即得寸進尺地對戈什說道:
“所以說嘛,你就用我給你的卡有甚麼不好的?現在你連德魯瓦都打不過了不是嗎?難道你就願意讓她這樣壓在了你頭上?
只要你願意用我給你的卡片,倒時候能在上面作威作福的可就是你了。”
然而,即便面對索雷瓦這樣的誘惑,戈什也只是哼了一聲,便一眼不發地轉身離開了,看得索雷瓦抬手擦了一把腦門上的汗:
“呼!總算把這個決鬥腦給支開了。果然,想要不被煩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主動出擊,先去煩人!”
點著頭肯定著自己的這番理論,索雷瓦也當即選了一個與戈什不同的方向,繼續著自己今天的工作。
……………………
“各位勇敢的決鬥者們!決鬥狂歡節的第二天就在此刻正式結束!明天就是心之碎片爭奪戰的最後一天了,戰士們啊!為了明日,暫時養精蓄銳好好休息吧!”
很快,這一天便到了黃昏的時分,心園先生的影像也浮現在了心園的上空,宣告著這一天的WDC比賽的結束。
而索雷瓦,也終於可以結束自己今天的工作,站在了心塔的電梯門口,等著下行的電梯送他前往食堂。
很快,電梯門便開了,只是電梯之中,似乎還有一位不速之客。
“喲,快鬥,剛剛看完陽鬥下來嗎?”
面對著在電梯之中,剛剛與自己分開不久的快鬥,索雷瓦抬手就跟他打了個招呼。
見到是索雷瓦,快鬥也正想抬起手,回應索雷瓦的這個招呼,只是在抬手的瞬間,他的腳下便打了個趔趄,逼得他不得不將手撐到電梯的牆壁上,這才站穩了身體。
眼見快斗的狀態如此的糟糕,索雷瓦也當即上前幾步,幫忙撐起了快斗的身體,便皺著眉向他問道:
“快鬥,你的身體是不是出了甚麼問題,怎麼這麼虛弱了?”
“我……還好,沒甚麼的。”
儘管快鬥想要隱瞞,但時刻跟在他身後的軌道七,卻在此刻“出賣”了快鬥:
“快斗大人最近在光子狀態下進行[No.]狩獵實在是太久了,讓光子之力傷害到了身體,所以快斗大人才會變得這麼虛弱的!”
“軌道七!”
儘管快斗的一聲吼,讓軌道七怯生生地又躲回了快斗的身後,但具體的情況,索雷瓦卻已經瞭解了。
而經過軌道七這麼一聲提醒,索雷瓦也才回憶起,今天他在幫忙回收[No.]卡時見到的快鬥,似乎都是光子模式的白衣模式。
皺著眉頭,索雷瓦當即就對著快鬥教訓了起來:
“快鬥,我知道你想要儘快收集[No.]卡,治好陽鬥,但是現在你現在這樣未免也太操之過急了一點吧?”
不過,快鬥還是勉強地擺了擺手,扯出一個笑容來對著索雷瓦說道:
“我沒有問題的……只要能治好陽斗的話,我怎樣都無所謂。”
看著快鬥說出這樣的話,索雷瓦嘆了口氣,既然普通的話療不能說服快斗的話,那他也只能拿陽鬥做些文章了。
“快鬥,你即便不為自己想想,也應該為以後的陽鬥想想,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吧?”
?
快鬥沒有想到,索雷瓦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當即便將腦袋一歪。
而看出了快鬥疑惑的索雷瓦也當即解釋起來:
“唉呀!你想想,要是你治好了陽鬥之後,你自己的身體壞了,病倒了,到時候是不是就得陽鬥來照顧你,想辦法治療你的身體嗎?
難道,你就這麼忍心給陽鬥添麻煩嗎?”
快鬥著實沒想到,能從索雷瓦嘴裡聽到這樣的歪理,臉上當即“噗嗤”一笑:
“哈哈,你說得對,我可不能給陽鬥添麻煩啊!”
只是,快鬥還沒笑多久,一陣急促的警報聲便伴隨著閃爍的紅光在電梯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