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甚麼……”
見[銀河眼光子卿]竟然還有這樣的效果,[]的臉上當即露出了錯愕的神情,此刻,他終於知道索雷瓦剛剛為甚麼會對他露出那樣憐憫的神色了。
因為索雷瓦知道,[]剛剛的計劃,註定是不會成功的。
而索雷瓦的聲音,也在此刻催促著響起:
“好了,如果你就這點程度的話,就乖乖地結束回合吧。下一個回合,我就了結了你!”
對此,[]最終也只能不甘地將自己手牌中最後這張,恐怕起不到甚麼效果的卡片蓋了下去:
“我,蓋放一張卡,回合結束。”
“呵,居然還蓋放了一張卡嗎?不過,這完全是無用功!那麼,在你的最後的回合結束階段,我發動[銀河眼光子卿]的另一個效果!”
見[]蓋下了或許是它的最後一張底牌的卡片,索雷瓦當即發動了[銀河眼光子卿]的效果,
“這張卡在對手回合,可以將卡組中一張[光子]卡或者[銀河]卡加入手牌或是在這張卡的下面,作為超量素材疊放!
而我,選擇將一張[銀河旋風]加入手牌!”
沒錯,[銀河旋風],這就是索雷瓦選擇加入自己手牌的卡片。
在他接住這張從D面板中彈出的[銀河旋風]之後,便又是他的回合了:
“我的回合,抽卡!”
此刻,已經無須去看抽出的是甚麼卡片,將它加入手牌之中,索雷瓦便將剛剛拿到的[銀河旋風]亮了出來,
“我從手牌發動魔法卡,[銀河旋風]!這張卡可以將場上蓋放的一張魔法·陷阱卡破壞!”
說罷,索雷瓦便一指[]最後蓋放的卡片:
“現在,這張卡破壞吧!”
只見,在銀白粒子組成的旋風的吹拂之中,那張卡轟然破碎。而在這之後,索雷瓦的手指更是指向了[黑霧]:
“那麼,這就是最後一擊了![銀河眼光子卿],攻擊[黑霧]!”
光子之劍再度揚起,這一次,[]已經在沒有甚麼卡片能夠阻攔這次攻擊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攻擊力2500點的[銀河眼光子卿]將攻擊力僅有100點的[黑霧]斬開!
而就此造成的2400點戰鬥傷害更是化作了洶湧的氣浪,將遊馬和[]全都籠罩了進去。
“疼疼疼疼!”
儘管被氣浪吹拂得跌坐在了地上的遊馬感覺到了一股劇烈的疼痛,不過,此時的他已經可以站起身,任意地揉著摔得生疼的屁股。
這也就意味著,他已經脫離了[]的控制。
至於[],他此刻正捂著胸口,大聲地吶喊著:
“不!不行!你不能出來啊!”
然而,一點白光還是在[]的胸口亮起,緊跟著這一縷白光,星光體的腦袋和軀體,便完完全全地從[]的控制中脫離了出來。
“你的所作所為,就在這裡結束吧!”
在對著[]發出最後的宣告,星光體當即對著索雷瓦一招手,索雷瓦也會意地將皇之鍵拋到了星光體的手中。
握住了皇之鍵的星光體,渾身瞬間迸發出了明亮的光芒,他對著[]伸出的手掌也瞬間迸發出了強大的吸力,將[]如潮水一般朝著自己的掌心吸納過去。
“不不不不不啊!!!”
儘管在盡全力地抵擋著,但[]的身軀還是止不住地化作黑泥涌入到了星光體的掌心之中,很快便只剩下了他那還依舊保持著星光體模樣的腦袋。
在這最後的最後,[]艱難地轉動著自己地頭顱,看向了那個在剛剛的決鬥中彷彿掌控著一切,將他不留餘地擊敗的男人。
“你們不要給我大意了!總有一天,我會……”
[]似乎還想要說些甚麼,但還不等它的話語說出口,它這最後的腦袋也分散成了黑泥,匯聚在了星光體的手中,化作了一張帶著暗紫色氣息的漆黑卡片。
“呼,看來你們這邊也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
收回手腕上的暴龍D面板,索雷瓦眼睛上的銀色暴龍眼紋在此刻卻因為零伊力量的注入,而閃爍著璀璨的金色。
沒辦法,畢竟他還是要像這樣藉助零伊的力量,才能看到星光體。
湊到了星光體的身邊,看著他手中這張似乎還在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卡片,索雷瓦當即開口說道:
“難得的一張帶有自我意識的[No.]卡呢,不過,它的自我意識似乎不太友好呢。那麼,星光體,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對付它?”
聽到索雷瓦是在對著自己說話,星光體一愣之後,便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現在,把它重新變成[No.]卡,應該就足夠了吧?”
“僅僅只是這樣嗎?那你的心還真是大,你就不怕它哪天再一次冒出來搞事嗎?保險一點的話,你其實完全可以抹消它的意識吧?”
聽到索雷瓦提出的這個保險一點的建議,星光體都還沒開始思索呢,一邊的遊馬便衝了上來:
“怎麼能這樣!未免也太殘忍了吧!?”
“呃……”
看著衝上來的遊馬,索雷瓦當即伸手撐住了額頭,儘管他如今已經清楚了遊馬的性格,但面對這樣的遊馬,索雷瓦還是會有些無奈,
“遊馬,你可不要忘了今天它做了甚麼?要是它真的奪取了你和星光體的身軀,你覺得,它會不會嘗試抹除掉你們的意識?
留著這樣一個危險的傢伙,它日後很有可能會咬你和星光體一口的。”
“這……”
遊馬不得不承認,索雷瓦說的很有可能,但他內心的想法卻依舊讓他很難贊同索雷瓦所說的這種做法。
最後,遊馬還是攥著拳頭說道:
“即便如此,我也不認同這種做法!抹消它的意識,這和殺死它有甚麼區別!?或許它現在還是邪惡的,但即便如此我也希望它能夠改邪歸正,而不是被直接抹殺!”
聽到遊馬的回答,索雷瓦當即嘆了口氣,便轉過了身:
“隨便你們吧,畢竟那張[黑霧]現在是在你們手上,你們想要怎麼處理都是你們自己的事,只要日後你們不會後悔就是了。”
幾步走到了遊馬家的房簷邊上,就在索雷瓦打算呼喚軌道七離開的時候,他似乎是想起了甚麼,當即背身下腰對著在他眼中已經顛倒了過來的遊馬說道:
“對了,遊馬,你不是說要參加WDC嗎?可我都沒在WDC的報名名單裡看到你啊?你要是再不報名,可就要錯過報名時間了。”
說罷,索雷瓦便站直了身,對著軌道七說道,
“好了,我們走吧,軌道七。”
“明白,索雷瓦先生。”
遙望著已經背上機械翼飛遠的索雷瓦,遊馬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追上去幾步,對著空中的索雷瓦喊道:
“大叔!先等等!你先說清楚報名是怎麼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