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就在索雷瓦站在教室的後方,與一眾家長們參觀著眾人的教學時,他關了靜音的手機驟然顫動了起來。
就在索雷瓦拿出手機,打算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將手機關機的時候,看到了打來電話之人的名字,索雷瓦腦門上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果然,是逃不掉的呀。
心裡哀嘆一聲,索雷瓦當即就向著周圍的幾個家長告了聲罪,便捂著手機衝到門外,顫抖著接通了這一通電話。
“索雷瓦!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今天是家長日,所以你早上才配合遊馬打圓場的!”
雖然索雷瓦沒有點開擴音,但這直接穿透了電子元件的聲音還是讓他清楚地感受到了明裡的怒火。
聽著手機中憤怒的聲音逐漸消退,索雷瓦這才有勇氣將手機掛到了自己的耳邊,開始對著電話那頭訕訕地說道:
“那個,明裡,你先冷靜一點,這畢竟也是事出有因嘛……”
“事出有因?甚麼原因能讓遊馬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訴我和奶奶!?難不成,是他在學校裡闖甚麼禍了?”
見明裡直接給想歪了,索雷瓦還是連忙幫遊馬挽尊了一波:
“不不不,這種事倒是真的沒有,請你相信我。”
“事到如今,你都幫著遊馬騙我了,你要我怎麼相信你啊!”
明裡的又一聲吶喊,讓索雷瓦當即皺著眉頭,將手機給拿了遠,直到明裡那邊再稍稍冷靜了一點,索雷瓦才苦笑著說道:
“那個……我好像沒有幫著遊馬騙你吧?最多隻是幫著他瞞了你們一點事情而已,畢竟遊馬的本意,也只是不想太麻煩你們。”
“甚麼叫太麻煩我們?”
面對明裡的疑問,索雷瓦也只是嘆著氣說道:
“其實,遊馬原本是想找你們的,只是,聽到你們說今天要參加同學會之後,他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事情麻煩你們,想讓你們再同學會玩得開心,就沒有叫你們。”
“遊馬這孩子!”
儘管從語氣中,還是能聽出生氣的味道,但是,此刻明裡的聲音,卻已經沒有了剛開始那種震耳欲聾的響亮,
“明明我們都是一家人,說甚麼麻煩不麻煩的,搞得像是我們丟下他不管就能玩得開心一樣!”
“呃……那個……”
訕訕地摸了下鼻尖,索雷瓦冷不丁地開口了,
“雖然我很不想這麼說,但是吧……其實一開始,你不知道家長日的事情,只知道要去參加同學會時,好像也挺開心的吧?
遊馬他,不告訴你們家長日的事情,只是希望你們能享受個自己的同學會,不要因為來參加這個家長會,錯了同學會而產生遺憾吧?”
只是,在索雷瓦這句話出口之後,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一片長長的寂靜之中,直到好一會兒後,索雷瓦才聽到了明裡的吐槽:
“其實,你如果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了。”
“呃……對不起。”
瞬間,電話的兩頭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直到明裡突如其來的一聲笑聲,這才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寂靜:
“不過,你說的也對,如果我不知道家長日的事情,或許現在我也確實會高興地享受同學會吧?
在這一點上,我能夠理解遊馬的好心。”
“呼——”
但就在遊馬以為明裡能夠看開,稍稍鬆了口氣的時候,電話那頭的明裡卻是猛地話鋒一轉:
“不過……既然現在我已經知道了,自然是不可能當作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我這就趕過來!”
“所以,同學會那邊,真的不要緊嗎?”
聽到索雷瓦猛然提出這樣的問題,正駕駛著赤紅色跑車,用藍芽接著電話的明裡臉上當即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放心吧,沒事的,不過是一些很久不見的老同學而已。真正的好朋友,我可是現在都還在保持聯絡的,所以,見過就夠了。
不過……”
似乎是想起了甚麼,明裡當即補充著說道,
“奶奶那邊……還是瞞著她比較好,畢竟,她和她的同學們,不像我們還年輕。他們,還能再見到幾次呢?”
然而,索雷瓦在此刻卻再度惡趣味地破壞起了氛圍:
“哇,你剛剛居然還怪我瞞著你,現在你還不是一樣在瞞著你奶奶嗎?”
“這,這種事情怎麼能算是一樣嘛!”
險些被索雷瓦氣笑的明裡當即伸手結束通話了電話,在嘴裡開始暗暗罵了起來,
“這個笨蛋!不管他了,專心趕到學校去吧!”
而索雷瓦這邊,在接收到一陣結束通話的雜音之後,也不由得搖了搖頭,正打算回去繼續參觀呢,他的手機便再次嗡鳴了起來。
但他也只是本能地以為是明裡再度打來的電話,當即漫不經心地接了起來,便開口問道:
“喂,又有甚麼事嗎?”
然而,這一次響起的,卻是快斗的聲音:
“索雷瓦,有[No.]卡出現了,出發吧!”
“甚麼?在這種時候?”
得到這個訊息的索雷瓦也是瞬間一愣,畢竟,要回收[No.]卡的話,他總得陪著快鬥一起,不然,讓快鬥一個人回收[No.]卡,說不定是要搞出人命的。
只是,現在就走,明裡還來不及趕到,丟下游馬一個人在家長日是不是不太好啊?
所以,索雷瓦只能試探性地問道:
“那個……有可能給[No.]卡的持有者上個定位,然後等過了今天可以嗎?今天我這邊稍微有點事。”
“抱歉,但這個似乎不太可能。這個[No.]卡的持有者,似乎正在街道上飆車。根據大多數被[No.]卡附身的持有者都會被激起內心邪惡的慾望這一點來看,這樣放任下去,可能很快就會出事故。”
得到了快鬥否定回答的索雷瓦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開口說道:
“你把定位發給我,我這邊留一張紙條就出發!”
“好。”
一聲應答之後,快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索雷瓦也連忙闖入教室,找到坐在門口的學生借了紙筆,寫下一張留給遊馬的紙條,交給小鳥媽媽等下課後代為轉交,便一溜煙地衝出了教室。
也就在這個過程中,索雷瓦看著手機上快鬥發來的定位,猛地皺起了眉:
“這個位置……怎麼感覺那個人是在朝著這個學校的方向過來?”
來到學校門口,索雷瓦一邊看著快斗的定位,以及電子地圖,愈發確定了對方是往學校這邊來的猜想,那麼,他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了。
數分鐘過去,那定位中的車輛終於來到了學校的門口,只是那眼熟的鮮紅跑車,卻讓索雷瓦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妙:
“不,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