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還有[No.]卡!?”
聽到索雷瓦的話語,遊馬幾人臉上瞬間露出了一副愕然的表情,索雷瓦則是理所當然地對他們說道:
“你們難道沒看新聞嗎?我記得新聞放出的圖片中,似乎是有兩個受害者吧?而那些受害者會變成這樣,無一例外,都是被暴力奪走[No.]卡,以致於靈魂也被這個混蛋一起奪走了。”
說著,索雷瓦腳下繼續用力,踩得精再一次地發出了痛呼,不過,索雷瓦卻不會因此對他有任何的可憐,低下頭去,就惡狠狠地說道,
“如果沒有[No.]卡的力量,我想你是根本無法奪取別人的[No.]卡的吧?再加上你占卜師的身份和剛剛在決鬥中數次看穿遊馬的牌的行為,我想,[巨眼]應該就是你的本命[No.]卡了吧?
那麼,除了[色之支配者]以外,你應該還有另一張隱藏起來的[No.]卡吧?快點給我交出來吧!”
可即便索雷瓦如此說了,精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屈服,依舊趴在地上說道:
“哈哈哈哈!你想要[No.]卡?但是我是不會交給你的!不管你怎麼威逼利誘,作為快斗大人忠實僕人的我都是不會向你屈服的!”
然而,就在精如此說了之後,一個冷冷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那麼,如果是我的命令呢?”
這個聲音,瞬間讓精虎軀一震,看向了說話的人,臉上原本堅定不移的表情,瞬間就變成了痴迷的表情:
“快斗大人~如果是快斗大人的命令,小人一定會為您執行!只希望快斗大人能收我為奴僕。”
對於精的請求,快鬥沒有直言答應或是拒絕,只是依舊冷冷地說道:
“現在,去拿到那張[No.]卡吧。”
“是,快斗大人!”
只見精邁著小碎步便跑向了那個供奉著快鬥雕像的高臺,在高臺的一層臺階上,摳動著作為組成臺階的石磚。
也就在精費力地挖出他所埋藏地那張[No.]卡時,索雷瓦也得到了快鬥傳來的資訊:
“索雷瓦,接下來,我要狩獵這傢伙的靈魂!這一次,讓我來就可以了。”
索雷瓦瞬間明白快鬥這是甚麼意思,讓快鬥一個人來,就意味著快鬥已經決心將這個人的靈魂連同[No.]卡一同奪取了。
“快鬥,你真的決定這樣做嗎?我記得你當初同意和我搭檔,不就是為了不剝奪他人的生命嗎?”
“嗯,我決定了!”
面對索雷瓦提出的疑問,快鬥當即便以重重的點頭作為了回應,
“雖然我是為了拯救陽鬥而在收集[No.]卡的,但是,我也不希望隨意地剝奪他人的性命。但是這個混蛋,居然就為了這種愚不可及的憧憬,就擅自剝奪了其他人的性命,絕對不可原諒!
只是,[No.]的事情,像是那些警察應該是無法理解的吧?甚至,在沒有至關重要的證據的情況下,就連法律恐怕也無法審判這個混蛋!
既然沒有人能夠公正地審判他,那麼,就由我來審判這個混蛋!”
明白了快斗的心思,索雷瓦當即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快鬥。既然你已經決定,那麼,這就是你的決鬥了,我也不好插手。不過,我想你應該也不希望有幾位觀眾看到這一幕吧?”
順著索雷瓦的視線,快鬥也注意到了依舊留在場內的遊馬一行人,當即“嗯”了一聲:
“那麼,那些人就拜託你處理了。”
“OK,我辦事,你放心。”
說罷,索雷瓦便幾步走到了遊馬等人的面前,畫著笑臉便對著遊馬幾人說道,
“不好意思了,幾位小朋友,這裡接下來要清場了,還請幾位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大叔,為甚麼不讓我們繼續看下去啊!”
眼見遊馬第一個提出抗議,索雷瓦當即就開口解釋道:
“畢竟這一次奪取[No.]卡,快鬥可是決定親自出手了,到時候,場面可能會有些殘酷哦。為了避免你們這些孩子做噩夢,所以,還請你們回家吧。”
然而,這樣的理由,遊馬第一個不信:
“哼!大叔你說謊!上次在商城,我可是見到你和快鬥兩個人奪取了別人的[No.]卡,那個人分明一點事都沒有!”
“遊馬,你既然還記得那件事的話應該也還記得,那天可是我出手奪取的[No.]卡,所以那個人才會沒事。至於快鬥自己親自出手的話……”
說著,索雷瓦便拿出了平板展示在了遊馬眼前,上面正是新聞上那幾個被奪走了[No.]卡的人的慘狀,
“那個叫精的傢伙,估計也會變成這樣吧?”
“這怎麼可以!?”
見到那些被連同[No.]卡一起奪走了靈魂的人們的慘狀,遊馬當即就叫嚷了起來,
“把活生生的人變成這樣,未免也太殘忍了吧!大叔你們怎麼能這樣做!?”
“遊馬,你可不要忘了,這些人會變成這樣,不也是精所犯下的罪孽嗎?甚至,如果你今天的決鬥要是輸了的話,你也一樣會變成這樣!”
聽著索雷瓦的話語響起,遊馬也開始想著自己要是也被奪走了靈魂,究竟會變成甚麼樣,瞬間就打了個寒戰。
而索雷瓦見遊馬似乎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也就收回了平板,侃侃而談了起來:
“那個叫做精的傢伙,既然犯下了這樣的罪孽,那就別怪我們讓他落得和被他傷害的那些人同樣的下場。
這在我的故鄉,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見遊馬沉默不語,索雷瓦只當他是聽進去了,當即拍著手掌說道:
“好了,既然已經講清楚了,那麼就請你們回去吧,畢竟接下來的事情,也跟你們沒關係了不是嗎?”
聽到索雷瓦都這樣說了,[No.]俱樂部的幾人都是點了點頭,鐵男更是上前拽起了遊馬的手臂:
“遊馬,大叔說得沒錯,接下來的事情跟我們也沒有關係了,我們就回去吧。而且,讓那種壞人遭到制裁,難道不好嗎?”
然而,遊馬的手臂,卻沒有被鐵男拽動。再度抬起頭的遊馬,當即就向著索雷瓦傾瀉了自己的不解:
“我就是不明白啊!為甚麼一定要用這種邪惡的手段來制裁壞人!使用和壞人一樣的手段,那和壞人又有甚麼區別!?難道就不能用其他的方法嗎!?
不論如何,我絕對是不會讓大叔你們做出這種事的!”
“遊馬,你知道嗎?我之前還覺得你這種樂觀過頭的天真還是挺可愛的,我個人也挺中意你這一點的。”
聽著索雷瓦的話語,就在遊馬以為自己能夠說服索雷瓦的時候,他卻見到索雷瓦的手臂上再度具現化出了暴龍D面板,紋上了暴龍紋身的眼中也只剩下了暴躁,
“但是,你今天這樣愚蠢的天真,卻只讓我感覺煩躁!那我也就挑明瞭告訴你!我是不會讓你們去阻止快斗的!
除非,你能在決鬥中贏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