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很有志氣嘛,那麼就來挑選你想要作為搭檔的怪獸吧。”
對著遊馬誇獎一聲,六十郎的視線也看向了索雷瓦和鐵男兩人,開口提問道,
“那麼你們呢?想不想試試?”
“真的嗎!”
聽到六十郎的邀請,鐵男的眼中也瞬間亮起了閃亮的星光,就連索雷瓦,在遊馬和鐵男這兩小隻的帶動下,也點了點頭:
“那麼,我也就卻之不恭了。”
“很好,那麼每個人都去挑選自己想要作為搭檔的怪獸吧!不過,既然有四個人,那就各自挑選一個搭檔怪獸,來一場2V2的組隊對決吧!”
“哦!”
隨著六十郎一聲令下,兩小隻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圍著那一群傳說怪獸們的木雕打起了轉。
而六十郎,見到索雷瓦沒有像遊馬他們兩人一樣圍到木雕身邊,當即選擇走到索雷瓦身邊和他攀談了起來:
“怎麼?不去挑選自己的搭檔嗎?還是說你已經決定好讓哪個怪獸作為你的搭檔了嗎?”
“嗯。”
點點頭,索雷瓦便伸手指向了[新宇俠]的木雕,
“老爺子,這個[新宇俠]就是我選中的搭檔。”
“哦?新宇俠嗎?倒是挺有眼光的,那麼,老朽我就不客氣地使用青眼白龍了!”
也就在六十郎和索雷瓦等人攀談的時候,遊馬和鐵男也噠噠噠地跑了回來,此刻的兩人也決定了自己想要使用的怪獸。
“大叔!我決定了,果然這種難得的時候,就是應該使用[黑魔導]嘛!”
在遊馬一臉激動地選中了自己決定作為搭檔的木雕怪獸之後,鐵男也說出了自己的選擇:
“既然遊馬選擇了黑魔導,那我自然是要選擇[真紅眼黑龍]!”
聽到鐵男做出的選擇,索雷瓦稍稍有些詫異:
“哦?鐵男,我記得這裡的木雕中好像還有[電子龍]吧?之前我還陪你練習過[電子龍]卡組呢,為甚麼不選[電子龍]?”
“因為,我記得傳說中那位召喚出[黑魔導]的決鬥者和召喚出[真紅眼黑龍]的決鬥者是相當要好的夥伴,也經常會一起組隊決鬥。
所以我使用[真紅眼黑龍]作為搭檔,也能更好地和遊馬配合。”
在說出自己選擇[真紅眼黑龍]的理由之後,鐵男也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話說,為甚麼大叔你會有[電子龍]卡組啊?這不是傳說中的決鬥卡組嗎!?你到底是甚麼人啊?”
“啊,這個嘛……”
聽到鐵男的疑問,索雷瓦當即擦了擦自己腦門上的冷汗,瞎編著胡話打算把幾人給糊弄過去,
“這就是我來心園市之前的故事了。我研究過一些留存的傳說和資料,發現[電子龍]卡組最早是流傳自一種名為[電子流]的決鬥流派。
於是,我透過各種方法找到了[電子流]道館的遺址,這副[電子龍]卡組就是我在那裡發現的。”
“好厲害!”
聽到索雷瓦瞎編的這個冒險故事,遊馬倒是當了真,雙眼都閃閃發出光來,
“原來大叔在來到心園市以前居然和爸爸一樣,是這麼厲害的一個冒險家!要是爸爸還在的話,一定會和大叔聊得來的吧!”
“或許吧。”
強忍著嘴角抽搐的衝動,索雷瓦應了一聲,他倒是覺得,要是他真的遇上了遊馬的父親,探討起所謂的“冒險經歷”恐怕他是會被一秒拆穿的吧?
不過,面對鐵男那和遊馬配合的天真想法,六十郎卻是毫不客氣地戳破了他的幻想:
“你的想法是很好啦,但是你有沒想過一件事,那就是我們的組隊可是抽籤決定的,而不是你想和那個小子組隊就能組隊的?”
“不是吧!”
最終,抽籤的結果也沒能如鐵男所願,讓他和遊馬組隊,而是遊馬和索雷瓦一隊,對抗他和六十郎的一隊。
“喲,遊馬,多多關照了。”
“嗯,大叔,一起加油吧!D視鏡,裝著!”
搬來了各自選中的木雕後,遊馬當即戴上了決鬥用的D視鏡,索雷瓦的眼角也浮現出了暴龍紋身,兩人齊齊站在了他們這一邊的兩座小臺子邊上。
而在小臺子上高高壘起的一摞,則是這次決鬥中使用的決鬥庵特製的決鬥木牌。
在雙方都做好準備之後,六十郎就當即大喝一聲:
“那麼,決鬥開始,大家抽牌吧!”
只是,就當他帶著鐵男和遊馬要將手放在這些木牌製成的卡組上,補充初始手牌的時候,一個聲音卻是突兀地響了起來:
“等等!”
六十郎抬頭看去,就見此時索雷瓦高高地抬起了手掌,發出了質疑的聲音,
“現在沒有決鬥盤,第一步難道不是應該先洗牌,然後再補充手牌嗎?”
“這……老夫這不是為了能讓大家更快地體驗我們決鬥庵特色的決鬥嗎?再說了,這些木製的卡片要是洗牌的話,會很麻煩的吧?”
然而,六十郎訕訕的解釋,最終迎來的,還是索雷瓦的質疑:
“雖然木製的卡牌要洗牌確實有些麻煩,但這也是必要的吧?老爺子……你不會是做牌了,所以才特意引導我們不洗牌就開始決鬥吧?”
“胡胡胡胡說!你怎麼能這麼汙衊我呢!我只是忘了而已,你要是想洗牌的話,我現在就洗!”
激動地回應著索雷瓦的質疑,六十郎當即就開始切洗自己面前這厚厚的一摞木製的卡組,只是表面上生氣的他,此時心裡卻在滴血,
“可惡,他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我的三張[青眼木龍]、[融合]和[融合解除]啊!你們怎麼就離我而去了啊!”
有了六十郎的帶頭,索雷瓦、遊馬和鐵男也各自切洗起了自己的卡組,直到切洗完畢,才各自補充了五張卡片進入了自己的手牌。
只是,看到自己手上的卡片,索雷瓦的臉色就是一陣扭曲:
“嘖!這是甚麼手牌!兩張海豚哥兩張弒神青苔!?這種幾乎是廢件的卡帶個一張也就差不多得了,至於這樣嗎!”
至於最後這一張卡,則是一張[轉變接觸],還得在自己場上沒有怪獸的場合才能發動,對於現在每人場上都站著一隻木雕怪獸的場面而言,根本無法使用。
以至於最後,索雷瓦的臉色都是一片黑暗:
“我這是遭甚麼天譴了嗎?可我最近也沒做甚麼缺德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