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鬥出事了?”
聽到快鬥所說,索雷瓦也是一愣,隨即便皺著眉頭問道,
“情況怎麼樣?”
“不太好,負責幫忙照顧陽斗的醫生說陽鬥從剛剛開始就高燒不退,而且有時還會胡言亂語。他還說,如果再這樣下去,陽鬥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聽完快鬥所說陽鬥如今的情況,索雷瓦當即解除了光子變身,就連暴龍D面板也在此刻消散不見,露出的臉上也是一副焦急的神色:
“那還等甚麼?軌道七,快帶我和快鬥回去!”
“瞭解!”
但就在軌道七重新化作機械翼,出現在快鬥背上,已經帶著快鬥和索雷瓦兩人升入高空的時候,遊馬連忙追了過來:
“喂!大叔,你們這是要中止決鬥嗎?”
“啊,是啊!我們這邊現在也遇上了人命關天的事,可沒有餘裕和你們繼續決鬥了,決鬥就此中止吧。”
看著遊馬和鯊魚兩人如今空空如也的手牌和D面板,索雷瓦丟擲了一句經典的反派發言,
“你們,撿回了一條命啊。”
隨後,索雷瓦和快鬥兩人的身影便在軌道七的逐漸升空之中,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留下遊馬在地上氣呼呼地叫嚷著:
“誰撿回了一條命啊,臭大叔!明明LP只剩下200的人是你好吧!接下來可是鯊魚的回合,到時候鯊魚一定能解決你的!”
“那可不一定。”
就在遊馬如此激動的時候,鯊魚緩緩走到了他的身邊說道,同時,也將一張卡片遞給了遊馬,
“好好看吧,這就是我下一抽將會抽到的卡片。”
“這是……”
接過鯊魚手中的卡片,遊馬仔細一看,才發現這是一張名為[巨鯨]的等級9的怪獸卡,對於下個回合的鯊魚來說,必然是無法召喚的。
而看到遊馬錯愕的表情後,鯊魚點了點頭:
“沒錯,抽到這張卡的我,下個回合可以說甚麼都做不了。而那個傢伙的夥伴場上,不僅還有一隻攻擊力2100點的怪獸,更是有一隻未知的怪獸。
那麼,在接下來他的回合,解決我們兩個人,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知道了這樣的真相,遊馬當即在夜色中發出一聲怒號:
“可惡!”
……………………
而快鬥這邊,已經著急到了讓軌道七開啟時間停止來追趕時間的他,也是成功和索雷瓦一同趕回了心塔。
“到了。”
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快鬥幾乎是飛奔著衝進了心塔的電梯,讓跟在他身後的索雷瓦忍不住感嘆,果然,最能讓這個弟控著急的,只有他的弟弟。
只可惜,電梯的執行速度是固定的,無論快鬥多麼著急,也不可能在一瞬間趕到頂樓去見到陽鬥。
也就在這段時間裡,快鬥將自己的手臂頂在了牆壁上,將自己的額頭靠在了手臂上,逐漸冷靜了下來。
“抱歉,如果不是我這邊的事,這次應該可以奪回兩張[No.]卡吧。”
猛然聽到快鬥口中冒出這樣的話語,索雷瓦在一愣之後便搖著頭說道:
“不,沒甚麼好抱歉的,陽鬥出了這樣的事,你作為哥哥擔心他很正常,不是嗎?”
聽到索雷瓦的諒解,快鬥猛然扭過頭來,對著索雷瓦有些無奈地說道:
“你這傢伙,是真的想不到嗎?還是再跟我裝傻?那時,我明明可以跟他們說,將我剩餘的LP轉交給你,由你繼續決鬥就行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我們兩人一起中止決鬥。
那樣的話,憑你的水平應該也可以成功奪取那張[No.]卡吧?”
“但這樣的話,就不是2V2的決鬥了吧?”
聽到索雷瓦這樣莫名其妙的回應,快鬥愣愣地看著索雷瓦,就見索雷瓦已經伸手過來,右手繞過他的後頸就搭在了他右肩上,像是安慰般地輕輕拍了幾下,
“我們可是一起行動的搭檔啊,不是嗎?你這邊出事了,我怎麼可能當作無事發生,在那邊繼續安心決鬥啊?
而且,反正我們這次也成功奪取了一張[No.]卡,也算不上一點收穫都沒有,不是嗎?”
索雷瓦的安慰,讓原本心中急切的快鬥臉上微微露出了一點笑容:
“你這傢伙……謝謝。”
也就在這時,電梯門開了,索雷瓦當即就見到此刻站在電梯門口的戈什和德魯瓦兩人,一人露出了瞠目結舌的表情,一人的臉色迅速變黑。
而德魯瓦那糟糕的臉色,也瞬間讓索雷瓦在心裡暗道不妙:
“我靠!她不會把我當情敵吧?那可就太造孽了!”
但臉上,索雷瓦開始不動聲色地抬起了手,跟門口的兩人打起了招呼:
“呃,晚上好,兩位,你們也要順路上去嗎?要不要一起?”
聽到索雷瓦的邀請,想了想要和快鬥一起上樓這件事,戈什瞬間打了個寒戰,連忙擺著手拒絕著說道:
“不了不了,我們是下去的,這個上去的按鈕不知道是誰按的。”
甚至,直到電梯門關上了,戈什都是死死地拉著德魯瓦,沒有讓她衝進來,只是在門關閉之後,索雷瓦還是依稀聽到了德魯瓦的怒吼:
“你這個混蛋!我咬死你!”
又過了幾分鐘,電梯的門再度開啟,這一次,快鬥和索雷瓦總算是到了目的地。兩人剛一走出電梯,就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人走來,快鬥很快就認出,此人是負責照顧陽斗的醫生,匆忙就迎了上去:
“醫生,陽斗的情況怎麼樣了?”
見到是快鬥,這穿著白大褂的男子也當即安慰著說道:
“是快鬥啊,不必擔心,陽斗的情況其實在我給你發訊息不久後就穩定下來了,現在已經沒甚麼大礙了。只是……”
“只是甚麼!?”
面對快斗的追問,醫生也是捏著下巴,如實說道:
“只是陽鬥這次發病實在是太異常了,完全打破了以前的規律,就像是觸發了甚麼特定條件一樣,突然就發病了,但也很快就消退了。
很抱歉,我們也沒有甚麼頭緒。”
“這樣嗎……”
就在快鬥低落的時候,他就見身邊的索雷瓦突然走上前向著醫生問道:
“抱歉,醫生,請問我能知道一下陽鬥發病和消退的確切時間嗎?”
“不好意思,因為陽鬥這次發病實在是太突然了,我們也沒能完全記錄時間。但大致的發病時間,應該是在我給快鬥傳送資訊的幾分鐘前,在我訊息剛傳送沒多久,病狀就消退了。”
聽著醫生的話語,快鬥臉上瞬間一黑,這種情況和往常完全不一樣,即便是他也能看得出來,這絕不是正常的發病。
而索雷瓦在聽完醫生講述之後,也是一愣,當即就捏著下巴嘀咕了起來:
“這時間……好像剛好能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