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聽著這矮個子所說的話,索雷瓦微微地點了點頭,向他開口問道,
“那麼,等他這場決鬥結束了,能不能幫忙安排我去見他一面?”
“這……爺,這樣做恐怕……”
“這是小費。”
眼看索雷瓦轉手掏出幾張福澤諭吉,矮個子臉上的為難也瞬間變作了諂媚,當即對著索雷瓦點頭哈腰地說道:
“沒問題,爺,我這就給您安排。來來來,來這邊貴賓室上座。”
說是甚麼貴賓室,其實不過是一個有一張破舊沙發的單間罷了,不過比起下面那人擠人坐著木凳的環境來說,這裡也確實算得上是貴賓室了。
不多時,索雷瓦就聽到門外傳來了矮個子和鯊魚的聲音:
“喂,你帶我來這裡幹甚麼?”
“哼,要不是有位爺指名道姓地要見你,你以為我樂意找你這個永遠臭著一張臉的傢伙?吶,如果你去的話,這錢我也不是不可以分給你一些。”
“……”
緩緩一陣沉默之後,鯊魚的聲音再度響起,
“好,我去。”
緊接著,便是鯊魚從矮個子手上拿過那一張鈔票的聲音,隨後,索雷瓦眼前的門就被鯊魚重重地推開了。
面對著愣在了門口的鯊魚,索雷瓦舉起了擺在自己桌前的一罐飲料,就當是和鯊魚打了招呼:
“喲,鯊魚,有段時間不見了。真沒想到你居然會在這種地下決鬥場靠決鬥賺錢。”
而面對索雷瓦的招呼,鯊魚當即“嘖”了一聲,臉上也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
“怎麼又是你這傢伙?管得有夠多的。我在這裡決鬥一樣可以賺錢供自己和妹妹用,至於Ⅳ,我自己也會想辦法找他報仇,就不勞你掛心了。”
聽到鯊魚這樣說,索雷瓦也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你還真是有夠討厭我的,我感覺我應該沒做過甚麼能讓你這麼討厭的事吧?不過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我也不好在多說甚麼,不過這個……”
說著,索雷瓦就掏出了一張印有現在自己聯絡方式的名片,飛到了鯊魚手中,
“別急著扔,收下吧,如果你有甚麼事情需要幫忙,可以透過這個電話聯絡我,如果我不是有甚麼急事的話,應該都可以幫得上你的忙。”
說罷,索雷瓦便起身離開了,畢竟他已經見到了鯊魚,也沒有甚麼多呆在這的必要了。
而鯊魚,看著索雷瓦飛來的這張名片,雖然他心裡還是很想將這張名片丟掉,但想到索雷瓦當時調查出他的過往,以及擊敗了被[No.]卡控制著的他的事,還是將這張名片收下了。
“真是個愛多管閒事的傢伙,希望我不會有要用到這張名片的一天吧。”
然而,沒過幾天,索雷瓦就接到了一通陌生的電話,從電話的那頭傳來的,正是鯊魚的聲音:
“喂,你知道這次美術館的展會中將要展出的那套超罕貴卡組嗎?”
“這種事情,你以為我會不知道嗎?”
儘管被索雷瓦嗆了一句,但鯊魚這次卻沒有反嗆回去,反倒是繼續認真地提醒道:
“小心一點,我們幫派的老大老二打算今晚對這副卡組動手了,而且他們還持有[No.]卡。我知道的人中,能處理[No.]卡的人就只有你和遊馬了,所以,如果你不介意多管閒事的話,就帶著遊馬一起去美術館吧。”
緊接著,電話便自顧自結束通話了,而索雷瓦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就是訊息不靈通的壞處,如果他當初加入我們,應該就會知道,我們可是不會把這個機會拱手讓給遊馬他們的吧?
不過,遊馬會不會從其他的渠道摻和進這件事,我可就不知道了。”
話音落下,索雷瓦爺隨即將電話打給了一個在這方面貌似更有經驗的傢伙:
“快鬥,我們似乎有活幹了。”
……………………
“哦,來了來了。”
聽到索雷瓦響起的聲音,快鬥當即抬頭朝著下方看去,就見三輛造型浮誇的機車已經直奔美術館而來,
“三個人嗎?”
“不對,似乎是四個人。”
索雷瓦的聲音再次響起,快鬥扭頭,才發現索雷瓦的視線似乎並不在那三輛駛來的機車上,而在靠近美術館一側的小路上。
那裡,似乎正有甚麼人正在跑來。
“軌道七,去看看那個人究竟是……”
然而,快斗的命令還沒說完,索雷瓦就抬手打斷了他:
“這種事還用看嗎?肯定是遊馬那傢伙來了,他果然是這麼的愛管閒事。”
“遊馬?就是你說的那個要放他一馬的傢伙?既然他來了,那你還打算出手嗎?”
面對快斗的疑問,索雷瓦當即一笑:
“出手,當然要出手啦,不然我們跑這麼遠過來,還站在美術館樓上吹冷風是為了甚麼?怎麼說也是要奪走一張[No.]卡才好交差的吧?”
“所以,你想幫他?”
“這可不好說,說不定我打算兩邊都打呢。”
就在索雷瓦和快鬥在樓頂如此商量的時候,樓下的遊馬也已經和鯊魚以及那兩個自稱為陸王和海王的幫派頭領相遇了。
面對陸王和海王想要奪取卡組的野心,遊馬當仁不讓地攔在了他們的面前,並且拿出了自己手中的[No.]卡作為賭注,要和兩人進行決鬥。
而見到了遊馬手中的[希望皇霍普],陸王和海王兩人都是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有意思!光是這兩張卡片就帶給了我們這麼強大的力量,再拿到那張卡片,我們豈不是天下無敵了嗎!?”
鯊魚,則是被遊馬這般魯莽的行為深深地震驚到了:
“遊馬,你難道打算一對二嗎!?”
“當然啊!我絕對不會讓鯊魚你去當卡片強盜的!”
聽到遊馬的目標是自己,鯊魚當即皺眉冷聲道:
“我說過的,別再和我扯上關係。”
“怎麼可能放著不管啊!這些人可是在利用你啊!”
聽到遊馬對自己不攙任何雜質的關心,鯊魚心裡當即一暖,嘴角也勾了起來,但他口中卻還是說著死不悔改的話語:
“哼,這種事情我很清楚。可是,我除了這裡已經無處可歸了。”
只是,這樣的話語,立刻遭到了遊馬的反駁:
“不對!你才不應該待在那裡!我不會放棄的,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和這些人斷絕關係!”
“你很煩啊!為甚麼要做到這種地步啊!?”
“當然是因為我們是夥伴啊!”
就在鯊魚因為遊馬的一句“夥伴”陷入愣神的時候,一個有些賤兮兮的聲音在這夜色中響了起來:
“真是的,鯊魚,你這傢伙是傲嬌嗎?從一開始,就期望遊馬能來拯救你的,不就是你自己嗎?
不然,某人為甚麼要打電話給我,讓我帶上游馬來阻止你們今天的計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