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遮擋著略顯刺眼的陽光,索雷瓦回憶著剛剛和[霍普勒斯]的一戰,不由得笑出了聲:
“[霍普勒斯]這傢伙,看到[加美西耶勒]被我拿回去之後居然就投了,要是它再有耐心一點,看到[加美西耶勒]和[多哥蘭]打起來的場面恐怕就不會那麼輕易就投了吧?
不過就算那樣,我手牌裡還有一張[烙印融合]呢,想對付它還是足夠了。那麼……”
坐起身來,索雷瓦發現自己似乎躺在了一張沙發上,連忙將自己的腳從正搭著的沙發扶手上放到了地上,左右打量著這座房子的裝扮。
不過似乎是聽到了索雷瓦醒來的動靜,一個將自己暗紅色頭髮紮成單馬尾的女孩刷著牙,就從轉角處走了出來:
“唔,泥洗了木?”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正在刷牙的自己似乎不太適合說話,連忙跑了回去,在吐掉了嘴裡的泡沫,又用水涮了涮嘴巴,才又鑽了出來問道:
“你醒啦?你是誰啊?怎麼會暈倒在我家門口?”
“呃……”
就在索雷瓦想著自己該怎麼解釋的時候,樓梯的方向便響起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啊啊啊!要遲到了要遲到了!明裡姐,你怎麼不叫我啊!”
面對這樣的抱怨聲,女孩當即對著樓梯的方向做出了回應:
“遊馬!你不是小孩子了吧?也該學著自己準點起床了吧?幹嘛還需要別人來叫你起床啊!?”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九十九遊馬,也從樓梯口竄了出來,看到索雷瓦的時候,他也是瞬間一愣:
“欸?大叔,你怎麼會在我家?”
“喲,你好啊,遊馬。”
在索雷瓦抬手朝著遊馬打了個招呼之後,索雷瓦身邊的九十九明裡也開口回答起了遊馬的這個問題:
“他是早上奶奶出去打掃院子的時候,發現暈倒在我們家門口的。所以就叫我先把他扛進來放在沙發上了。”
對著遊馬解釋完,明裡的視線也很快地移到了索雷瓦身上,
“原來你是和遊馬認識啊。是遊馬的朋友嗎?難怪會暈倒在我們家門口。”
“呃……這話聽著怎麼感覺怪怪的?難道遊馬的朋友暈倒在你們家門口已經是一種常事了嗎?”
弱弱地吐槽一句之後,索雷瓦又向著遊馬問道,
“話說,你不是要遲到了嗎?還在這裡閒聊真的大丈夫?”
這下,遊馬終於想起自己似乎還要去上學的事情,連忙衝到餐桌邊上,抓起一個大飯糰就塞進了自己的口中,一邊叼著飯糰一邊揹著書包便衝出了門。
而目送著遊馬離開,索雷瓦也打算向著眼前遊馬的姐姐道別了:
“非常感謝你們剛剛能收留我,現在我已經沒甚麼事了,就不繼續打擾了。”
彎下腰來向著九十九明裡道了聲謝的索雷瓦正打算離開,但原本應該在門口打掃的遊馬和明裡兩人的奶奶,卻莫名地出現在了索雷瓦離開的路線上,和顏悅色地說道:
“唉呀,小夥子,既然是遊馬的朋友,就不要急著走嘛~先留下來吃頓早飯吧。”
明明是那麼和藹的老人,說的話也是那麼的和顏悅色,可不知道為甚麼索雷瓦總能在這位老人家的身上感覺到一股可怕的氣息。
“好……好的。”
最後,索雷瓦還是乖乖地坐在了這裡,和遊馬的奶奶和姐姐,一起吃了頓早飯。
一開始,索雷瓦還覺得遊馬奶奶做的飯糰味道確實不錯,給個好評。但接下來,這飯糰的量便噎得他沒有了其他的想法,只覺得肚子撐。
最後,索雷瓦可以說是扶著肚子走出的遊馬的家門,一邊走他還一邊在心裡懷疑人生:
“遊馬那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幾口下去就快吃完的啊!”
接下去,索雷瓦便再度投入了今天與昨日一般樸實無華的閒逛偷窺決鬥的工作生活之中。只不過,在每天的黃昏時分,他多出了一個餘興節目。
“鐵男![銀河戰士]都上手了,你再不濟也能用它的效果,從手牌特殊召喚兩個[銀河戰士],然後疊[電子龍·新星],最後跳一個[電子龍·無限]的妥協場啊!這樣我還能當你努力過了!
給我記好了,能特招先特招!最後再來通常召喚!這樣才更安全一點!”
“是!”
就連戈什和德魯瓦,有時也會來參觀索雷瓦對鐵男的訓練,也經常對鐵男的表現點了點頭。在他們看來,鐵男的水平雖然算不上特別強,但在同齡人中也算是不錯了,而且索雷瓦的卡組也為他彌補了一些劣勢。
當然,這個同齡人之間的對比,是跟黃昏時經常來擔任沙包的另一個人對比產生的。
“啊!!!”
隨著一聲慘叫,遊馬再度躺倒在了地上。今天,已經是禮拜六,也就是和鯊魚約戰之前的最後一天了。同時,也是他擔任鐵男的特訓沙包的最後一天了。
只是,相較於鐵男的迅速進步,遊馬的表現就不是很如意了。
這幾天,遊馬和鐵男的對戰,幾乎都是以鐵男的大勝,他的慘敗收尾的。以至於鐵男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遊馬,其實你明天可以不用去的。說到底,那是我的卡組,也應該是我和鯊魚決鬥奪回卡組才對。有了大叔的卡組,我相信我這次一定能擊敗鯊魚!但是……”
說著,鐵男便是話鋒一轉,看著遊馬嘆了口氣,搖起頭來,
“但是遊馬你不一樣,這件事本來就和你沒甚麼關係,你完全可以不用參與這場決鬥的。而且憑你的水平,萬一被鯊魚打敗,奪走了卡組怎麼辦?”
可以說,鐵男的話說得相當有道理了,就算遊馬現在退出,鐵男也不會多說他甚麼。
但是,遊馬最終還是選擇了拒絕:
“不!雖然一開始我想要去和鯊魚決鬥是為了奪回鐵男的卡組,但是現在,我已經不止是為了這個目標而去和鯊魚決鬥的了!我想向大叔證明,我也是能夠戰勝鯊魚的!
而且……”
緊緊地捏住自己胸口的項鍊,遊馬繼續說道,
“這幾天,我總是夢到一個奇怪的夢,雖然不知道這個夢究竟有甚麼意義,但是,我有一種感覺,我一定要參加這場決鬥。然後,在這場決鬥中獲得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