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矢,你真的打算這麼做嗎?”
在再一次將這群治安警察耍得團團轉,遊吾和遊矢再度會和之後,遊吾便聽到了遊矢向他說出的心中的想法。
而遊矢,也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嗯,我想清楚了。我們再怎麼逃,那群治安警察還是會來圍剿我們的,我也不可能一直逃下去,這樣實在是太給孤兒院還有底層的大家添麻煩了。
倒不如我去自投羅網,這樣遊吾你之後也就安全了,能夠安心地去參加友誼杯了。這不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嗎?而且我們我們來到同調次元的目標,不是招攬實力足夠強大的決鬥者加入我們嗎?我想,能夠參加友誼杯的決鬥者應該也稱得上強大了吧?”
遊矢的話語讓遊吾陷入了沉默,他不得不承認,遊矢說的話很有吸引力,也確確實實戳中了他的心窩。
但是,對於遊矢被抓進收容所,他還是有所擔心。
而遊矢也看出了遊吾的猶豫,當即將手搭在了遊吾的肩上勸說道:
“遊吾,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快點決定吧,那些治安警察就要追上來了,到時候說不定反倒就連累你一起被抓了。
再說了,遊吾,相信我的本事,我一定能從收容所中逃出來的。”
“我明白了,那麼遊矢,我這邊一定會幫你照顧好柚子和塞瑞娜的。不過,你這傢伙可不要等我贏下了友誼杯都沒有從收容所逃出來。要是你淪落到這種還需要我來救的地步,那可就太遜了!”
“嗯!拜託你了,遊吾。”
眼看遊吾答應下來,遊矢當即將他推到了附近一處治安警察不會去找的小路,讓他先行離開。
畢竟接下來,就是他一個人的舞臺了。
聽到腳步聲漸漸逼近,遊矢知道,這是治安警察們已經趕到這個他和遊鬥計劃中交替的路口了,當即就將自己腦袋上的紙帽子和紙面具摘下。
畢竟,現在只要自己一個人吸引他們注意的話,就不需要這些道具了。
“喂,治安警察們!你們怎麼來得這麼慢啊?快來追我啊!”
見到前方遊矢居然囂張地跟著自己等人比了個鬼臉,本來追的有些累了的治安警察們瞬間就被激起了火氣,怒吼一聲就加快了腳步。
而遊矢也大跨步地逃了起來,將這些治安警察引向了一個距離孤兒院的方向更遠的死衚衕。
“哈,哈,這下你沒有地方逃了吧?束手就擒吧!”
終於,以為自己等人終於將遊矢逼進了死衚衕的治安警察們齊齊抬起了手腕,亮出了自己的決鬥盤,生怕被他們“逼”入絕境的遊矢利用決鬥負隅頑抗。
卻不料下一秒……
遊矢當即抬起了雙手,臉上也擺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
“好吧,既然被你們抓住了,那麼,我投降。”
這一瞬間,幾個治安警察都愣住了,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居然真的有底層的平民會老老實實地投降。
直到他們連手銬都拷在了遊矢的手上,一路將遊矢押入了警車,他們才相信,遊矢居然真的是老老實實投降,沒有打甚麼壞主意。
只是他們不知道,他們的所有動作,都落在了房頂上的三人眼中。
“零兒大人,那個榊遊矢似乎被他們帶走了,我們需不需要去找議會……”
身為哥哥的忍者日影話還未說完,就被赤馬零兒抬手打斷了:
“不需要。如今,議會那邊也正想看看我們[槍兵團]所掌握的力量,那就讓他們看看,遊矢他們究竟能搞出怎樣的動靜。畢竟,我可不認為他會那麼老老實實地束手就擒。”
“是。”
……………………
“好了,下車吧。”
隨著這麼一個聲音響起,被關在了後車廂的遊矢抬起了頭,就見車廂的大門被開啟了,幾個治安警察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好。”
應了一聲,遊矢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了車廂門前一躍而下,瞬間就感覺陽光灑到了自己身上,但卻沒有一點溫暖的感覺。
而在他眼前,兩座背靠著傾斜立柱的煙囪般的高塔正靜靜矗立著,灑下了一片陰霾。
“犯人一人,已經帶到。”
接過治安警察們遞來的資料,淡黃色短捲髮的獄警輕佻地吹了聲口哨應道:
“瞭解。”
說罷,這獄警便走到了榊遊矢的面前對著他說道,
“來吧,跟我到這邊來。”
緊接著,這獄警便領著遊矢朝著一處高塔的方向走去,而在這一路上,他也開始絮絮叨叨地跟遊矢說著要在這裡注意的事情:
“這裡是禁止決鬥的,所以待會兒在進門之前我會沒收你的決鬥盤。”
“啊,不過卡組是會還給你的,畢竟卡組可是這兒除了生命之外最重要的東西了。”
“對了,不要試圖越獄。一旦你們越獄被抓住,受到懲罰的可不只是你一個人。你也不希望自己在這收容所裡也混不下去吧?”
…………
就這麼絮絮叨叨地說著,兩人也逐漸來到了高塔之下的門口,獄警也如剛剛所說,摘下了遊矢手腕上的決鬥盤,將其中的卡組還給了遊矢。
“那麼,歡迎來到廢物們的聚集地。”
隨著獄警將手中的磁卡塞進了門口的儀器之中,鋼鐵的漆黑大門緩緩開啟,遊矢瞬間察覺到了,從這收容所各處,投來的帶有惡意的目光。
不過,畢竟獄警此刻還在,他們也只是投來目光罷了,至於獄警走後會發生甚麼,這就難以預測了。
帶著遊矢來到一處監房,獄警在樓留下一句“這間雜居監房,從今天開始就是你開心的家了”之後,便解除了遊矢手腕上的手銬,將牢門緊緊關上,便離開了。
也就在此刻,遊矢彷彿察覺到了來自身後的銳利目光。
扭頭看去,遊矢就看到兩個飛機頭,穿著襯衫的小混混不爽地看向了自己,粗聲粗氣地開口說道:
“喂!新來的,怎麼不打招呼啊!?”
“那,你們好?”
只是,遊矢這呆呆的招呼非但沒有讓兩人消停下來,反倒讓兩人得寸進尺地圍了上來:
“哈?打招呼的話……”
“難道不應該坐在地上一邊把頭往地上蹭,一邊說‘以後請多多指教’的話嗎?”
但不知道是不是兩人的聲音太響了,吵得一個渾厚的聲音從監房陰暗的深處響了起來:
“我說,你們兩個在做甚麼?我不記得教過你們做這麼失禮的事情。”
這個聲音的響起,瞬間就讓遊矢一愣,因為這個聲音他可太熟悉了。
眼看著那熟悉的高大身影從監房深處緩緩走了出來,遊矢當即呼喚出了他這位相處多年的摯友的名字:
“許可權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