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這是……”
從床上坐起來,快鬥揉著自己還有些發疼的腦袋,開始回想了起來,
“我記得我剛剛是在決鬥才對,怎麼……”
回憶一番,快鬥這才想起自己被[銀河眼時空龍]的[殲滅的時空螺旋]擊飛的事實,當即撐著還有些疼痛的身體從床上站了起來,向著門口走了過去。
伸手擰了下把手,快鬥發現門並沒有被鎖上,便小心翼翼地開啟了門。
只是,門才剛剛拉開一道縫隙,快鬥就從門縫看見,門外圍坐起來的人群齊齊朝著自己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而在這群人中,曾經與他一同就讀於梅花學校的兩位夥伴,神月亞蓮和笹山沙耶加也赫然在列。
“啊,快鬥,你醒了嗎?”
見到門後已經醒來的快鬥,名叫笹山沙耶加的短髮眼睛女孩欣喜地站了起來,同時也不忘給快鬥帶上一份已經加熱好了的肉罐頭,
“給,快鬥,你都已經昏迷了整整一個下午了,趕緊吃點東西吧。”
“謝謝。”
接過笹山沙耶加手中的罐頭,快鬥也看到了人群之中朝著自己看了過來的索雷瓦,眼中瞬間浮現出警惕的神色,向著笹山沙耶加問道,
“沙耶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個啊,當時我和亞蓮在搜尋物資的時候,正巧遇上了隼和遊鬥,就是他們帶我們來這找你的。”
說著,笹山沙耶加便讓開了自己的身子,讓快鬥見到了許久未見的隼和遊鬥:
“遊鬥,隼,好久不見了。”
“嗯,確實很久不見了,快鬥。”
向著快鬥點了點頭,也算是打過招呼的兩人,開口向著快鬥問起了自己所在意的事情,
“快鬥,我們聽亞蓮和沙耶加說,你在[抵抗運動]的總部遭到[學園]的襲擊之後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聽到兩人問起此時,快斗的表情瞬間一暗,捏起了拳頭,滿是憤恨地說道:
“在那次襲擊中,我的家人全都遭受了那群侵略者的毒手。我絕不會原諒他們!所以,我才決定拋下大家,向那群混蛋復仇!”
聽到快斗的話語,隼和遊斗的神色也低落了下來,畢竟他們也像快鬥一般,在融合次元的侵略中失去了重要的人,所以,他們能夠體會快斗的心情。
但,在短暫的感同身受之後,遊鬥還是將手搭在了快斗的肩膀上,開口勸誡了起來:
“快鬥,我理解你想要為家人報仇的心情,我想[抵抗運動]的大家也是能夠理解的,所以,你完全不必拋下大家,自己一個人去復仇。我們大家都能夠成為你的助力。”
“遊鬥……”
聽到遊斗的話語,快鬥頗有些意動,但在一番權衡之後,他還是掙開了遊斗的雙手,搖著頭說道,
“不,[抵抗運動]的大家還是太過弱小了。對付那群融合次元的決鬥者的話,有我一個人就夠了,其他人只會成為我的累贅。
如果因為跟我一同行動,反倒讓他們被融合次元的那群混蛋盯上,陷入危險,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快鬥這可以算得上無情的話語一出,立刻招致了神月亞蓮和笹山沙耶加兩人的不滿:
“你這是甚麼意思啊,快鬥!難道你是說我們兩個很弱嗎!?”
“就是說啊,快鬥!我們兩個多少也是能幫上你的忙的!”
但快鬥卻依舊實事求是地搖了搖頭說道:
“不行,你們還是太弱小了,決鬥所依靠的終究是自己的力量。我不希望看到你們在我面前被融合次元的那群混蛋封印。”
這下,就連遊鬥,也因為快斗的話語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快鬥,我記得你以前並不是這樣的人。我所認識的快鬥,即便對敵人毫不留情,也不會對朋友惡言相向。”
“那是因為我以前太天真了!”
怒聲說著,快鬥緊緊地攥起了拳頭,聲音中也滿是悔恨,
“如果那個時候,我也能守護在家人身邊,而不是相信[抵抗運動]的大家能夠保護好他們的話,說不定他們就不會出事了!”
“快鬥……”
就在遊鬥不知道該說甚麼話來安慰、說服快斗的時候,剛剛被他擠在身後的隼卻是走了上來:
“快鬥,如果你真的這麼在意決鬥實力的話,你難道不是更應該加入我們嗎?我剛剛可是聽真澄他們說了,你就是因為敗在索雷瓦先生的手中才昏迷過去的。
你應該也能看出,索雷瓦先生的他們的實力絕對不弱。”
隼的話語瞬間讓遊斗的眼睛一亮:
對啊!快鬥這麼在意決鬥實力的話,那麼擊敗了快斗的索雷瓦先生,他的實力快鬥應該沒甚麼好說的了吧?
只是,快斗的眼神遊移到索雷瓦等人的身上時,隼和遊鬥卻看到了他,眼神中那股濃濃的厭惡。
“隼,遊鬥,你們就這麼相信這些來自基礎次元的人嗎?”
快斗的話語與厭惡的眼神,讓隼和遊鬥終於明白,他心中對於基礎次元的人存在著濃濃的不信任。
“當然,在基礎次元的時候,索雷瓦先生就幫助了我們許多,我們當然選擇信任他。”
隼和遊斗的話語,和他們看向索雷瓦的那種信任的眼神,讓快鬥不由得回憶起那個同樣來自於基礎次元的男人。
當時,他也是像隼和遊鬥這樣,信任著那個男人,相信著他口中用決鬥帶來笑容的理念。
但是,就在超量次元遭遇如此重大的危機時,那個男人卻消失不見,如同一個膽小鬼般逃之夭夭,這擊潰了快鬥心中對他所有的信賴。
所以,快鬥也決心摒棄那個男人所教給他的一切。
“夠了!隼,遊鬥!這些基礎次元的人,就像榊遊勝那個膽小鬼一樣,不值得你們的信任!”
聽到快斗的話語,所有來自基礎次元的人,包括隼和遊鬥這兩個去過基礎次元的人都是眼神一直。
他們都知道榊遊勝這個名字意味著甚麼,他們也從未想到過,能從快鬥口中,聽到榊遊勝這個名字。
而最後,針對這個問題開口的,便是在遊勝塾任職教師的索雷瓦:
“快鬥,你認識榊遊勝嗎?”
還不等快鬥開口,他身旁紅色頭髮的神月亞蓮便搶著開口了:
“當然認識了,榊遊勝老師可是我們梅花校的老師。據他自己所說,他也和你們一樣,來自那個叫做基礎次元的地方。”
這下可以確定了,那個榊遊勝,就是基礎次元消失了整整三年的,榊遊矢的親生父親,榊遊勝,而不是甚麼恰巧同名的存在。
而快鬥,聽到神月亞蓮依舊尊稱榊遊勝為老師,當即冷哼一聲,嘲諷了起來:
“哼!那個臨陣脫逃的膽小鬼,根本沒資格做我們的老師!喂,那邊那幾個來自基礎次元的傢伙,看樣子你們也認識榊遊勝吧?
你們有看到他如同膽小鬼一般逃回你們基礎次元的醜態嗎?”
摸了摸頭髮,索雷瓦明白了,快鬥這傢伙是把對於榊遊勝的怒火,發洩在自己這些人身上了。
“真遺憾,我們可真沒有見過。畢竟,對於我們基礎次元而言,榊遊勝已經音訊全無地失蹤了整整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