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瑞娜?”
嘀咕著少女自爆家門說出的名字,柊柚子和隼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不是凜和琉璃……這麼說來,你是來自融合次元的!?”
“哼!沒錯!”
看到柊柚子和隼瞬間警惕起來,將決鬥盤展開的模樣,塞瑞娜的臉上瞬間露出了得意的神色,畢竟,她可是一直為自己身為融合次元的決鬥者而自豪的。
而對手在得知她是來自融合次元之後所露出的恐懼,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對融合次元實力的肯定。
“既然是來自融合次元的人,即便是和琉璃有著一樣的臉,我也絕對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面對隼的狠話,塞瑞娜卻是不屑地哼了一聲:
“我才不需要你們手下留情!我一定會用盡全力打倒你們,讓教授見識到我的實力!”
眼看著隼和塞瑞娜抄起決鬥盤就要開始決鬥,柊柚子連忙開口阻攔了兩人:
“等等!”
在叫停兩人之後,柊柚子才看向塞瑞娜,說出了自己在塞瑞娜登場之後,就一直在意的事情,
“塞瑞娜,我想知道我們為甚麼要戰鬥?你口中的教授,又是甚麼人?”
“為甚麼要戰鬥?因為你是教授所看中的目標,僅此而已。而教授,則是融合次元真正的掌控者,在[學園],教授的意志是至高無上的。”
聽著塞瑞娜的回答,隼瞬間瞭然,這個教授,恐怕就是下令讓融合次元入侵超量次元的兇手了:
“這麼說來,侵略我們超量次元,也是那個教授的命令嗎!?”
“那當然!”
彷彿是完全沒有看出隼的怒氣一般,塞瑞娜帶著一種頗為隨意與理所當然地表情回答了一句,便又帶著女孩子的那種小性子抱怨了起來,
“但是教授也有討厭的地方!明明我同期的夥伴全都參與到了侵略超量次元的前線,卻偏偏把我一個人留在融合次元,他一定是沒能看到我的實力!所以……”
說著,塞瑞娜就一指柊柚子和隼,興奮地說道:
“只要我成功地把你們給抓回去,教授就一定能看到我的實力,到時候也會允許我離開[學園],參與到對超量次元的侵略中!”
“你這混蛋!”
看著眼前的女孩頂著和自己妹妹一模一樣的臉龐,卻露出一副對於侵略超量次元十分熱忱的表情,這讓隼的內心瞬間燃起了一陣怒火,不由得痛罵出聲。
就連柊柚子,也向著塞瑞娜投去了失望的視線。
在聽過隼、遊鬥還有遊吾,說過他們各自次元的琉璃和凜是多麼多麼好的人之後,柊柚子就有想過,自己要是遇見了這些和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同位體,會不會也成為關係很好的朋友呢?
但塞瑞娜的出現,卻向著柊柚子展現了一個血淋淋的事實:
不是所有她的同位體都會是像凜和琉璃那樣的好人,也會有像塞瑞娜這樣,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標,對自己所造成的他人的痛苦視若無睹的人。
“為甚麼,你們要侵略超量次元?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的侵略為超量次元的人們帶去了多少的痛苦!?”
塞瑞娜疑惑地看了眼朝著她問出了這個問題的柊柚子。
按照她平時的性格,肯定不會與一個陌生人說這麼多的,與其說這些廢話,不如用決鬥來分出勝負。
只要決鬥打贏了她,她自然就說。
可不知道為甚麼,她總能在柊柚子身上感覺到一股親切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將一些本不該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或許,是因為兩人長得太像了吧。
為自己找了這麼個藉口,塞瑞娜清了清嗓子便回答起了柊柚子的疑惑:
“當然是為了我們[學園]崇高的理想,讓這個世界的四個次元重新合為一體!”
“為了讓四個次元重新合為一體?”
“沒錯,所以在侵略超量次元之後,我們的腳步也終有一天會踏上同調次元與基礎次元,完成這個世界的統一!我們[學園]的決鬥者們,都是為了這個崇高的理想而存在的!”
看著少女臉上那一副如同狂信徒一般,堅定不移,甚至盲目地信仰著那個目標的狂熱表情,隼內心的憤怒如同洶湧的波濤一般,難以抑制:
“就為了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你們破壞了我們超量次元的和平,奪去了許許多多人們的性命,讓悲傷籠罩在我的故鄉!
我要打倒你!像你們這種人,絕對無法原諒!”
“決鬥!”
眼瞧著隼開啟了決鬥,塞瑞娜也是毫不猶豫地跟上,而柊柚子在微微的一愣之後,也加入了這個戰場。
“那麼先攻我拿下了!我從手牌通常召喚[急襲猛禽-驅逐伯勞]!”
看著軍綠色的鳥兒出現,隼當即就發動了它的效果,
“這張卡召喚・特殊召喚成功的回合,可以從手牌將一隻等級4以下的[急襲猛禽]怪獸特殊召喚!降臨吧![急襲猛禽-模擬伯勞]!”
相較於色澤灰暗,一股軍事風格的驅逐伯勞,通體裝甲為明亮的黃色,身上與雙翅上更有著幽藍與淺綠的亮光點綴的模擬伯勞則顯得更加絢爛。
而現在,隼的場上已經擁有了兩隻等級4的怪獸,他當即將雙手一疊,而超量召喚的黑洞也隨之開啟:
“現在,我將場上等級4的[急襲猛禽-驅逐伯勞]與[急襲猛禽-模擬伯勞]進行疊放!
冥府的猛禽啊!以黑暗的眼力揭露真實,以銳利的鉤爪奪取榮光!超量召喚!飛來吧,階級4,[急襲猛禽-武力林鴞]!”
[急襲猛禽-武力林鴞]扇動著褐色的翅膀落下,隼手臂一抬,便發動了它的效果,
“我發動[急襲猛禽-武力林鴞]的效果!一回合一次,將這張卡的一個超量素材去除,從卡組把一隻鳥獸族・暗屬性・等級4的怪獸加入手牌!”
隼的手指在決鬥盤上一敲,只聽得[急襲猛禽-武力林鴞]一聲啼鳴,環繞在它身外的兩顆暗紫色光球瞬間消散了一顆。
而那張從決鬥盤中彈出的卡片,也被隼展示在了眾人面前:
“我加入手牌的是,[急襲猛禽-鳴囀伯勞]。當自己場上有超量怪獸存在時,這張卡可以從手牌特殊召喚!”
隨著隼指間卡片拍下,一隻圓滾滾的小小金屬鳥雀,扇動著它可憐的小翅膀,便飄飛在了[急襲猛禽-武力林鴞]的身邊。
“然後,我發動墓地中剛剛作為被去除的超量素材而送入墓地的[急襲猛禽-模擬伯勞]的效果!這張卡送去墓地回合的主要階段,將這張卡除外,可以從卡組將一張此卡以外的[急襲猛禽]卡加入手牌!”
隼的手指又是一點,有一張卡從決鬥盤中彈出,被他拿在了手中,而這一次,他手中的怪獸名為,[急襲猛禽-痛苦伯勞]。
下一秒,這張卡也被隼拍在了決鬥盤上:
“[急襲猛禽-痛苦伯勞],只要讓我受到場上一隻[急襲猛禽]怪獸攻擊力與守備力之中,較低一方數值的傷害,就可以將它從手牌特殊召喚!
而這個效果召喚出的[急襲猛禽-痛苦伯勞]的等級,會變成與給我帶來生命值損失的那隻怪獸相同。[鳴囀伯勞],去將你的同伴帶來了吧!”
收到了隼命令的[急襲猛禽-鳴囀伯勞]在一聲清啼之後,便反身擦著隼的面龐,直衝雲端,只是在隼的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而隼的LP也悄然下降到了3900點。
伴隨著[急襲猛禽-鳴囀伯勞]的歸來,一隻同樣圓滾滾,身上大多數裝甲卻是綠色與白色相間的金屬鳥雀也一同飛了過來。
“現在,場上等級4的怪獸又有兩隻了,難道說,他又打算施展超量召喚了嗎?”
就在塞瑞娜的心中帶著這樣的疑惑時,伸出手的隼口中,卻冒出了截然不同的召喚詞:
“召喚條件,鳥獸族・暗屬性怪獸兩隻!我將自己場上的[急襲猛禽-痛苦伯勞]與[急襲猛禽-武力林鴞]作為素材,設定連結箭頭,連結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