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雷瓦先生,所以,你是說我們每個同位體,其實都是那個企圖毀滅世界的傢伙的一份子。
只要我們之間進行決鬥,勝者就會奪取敗者的一切,最終,當我們四個匯聚到一個個體中的時候,那個曾經企圖毀滅世界的傢伙就會復甦是嗎?”
在聽完索雷瓦將零伊和扎克的往事,隱去姓名,講述出來之後,遊鬥第一個理清了其中的頭緒,向著索雷瓦開口問道。
對此,索雷瓦點了點頭:
“沒錯。”
“可是,索雷瓦先生,你剛剛在故事的結尾不是說,世界被重塑,所有人也都遺忘了那段回憶嗎?可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對於這個問題,索雷瓦颳了刮自己的鼻子說道:
“算是……因為一些奇遇吧。我因為一些原因,見到了當初封印了那個試圖毀滅世界的惡魔的人,我從她的口中得知了一切。”
“可是,我們怎麼知道索雷瓦你說的是真的。”
雖然對於索雷瓦抱有信任,但面對這樣離奇的事情,遊鬥還是持懷疑態度。
“既然遊鬥你不相信的話,我想,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你見見她了,我相信,當遊鬥你見到她的時候就會相信了。”
待到索雷瓦說罷,遊鬥就見索雷瓦彷彿對著空無一人的空氣又一次開口了,
“零伊,你現在應該沒問題吧?麻煩你幫我做個證吧。”
“……好的。”
隨著一段飄渺的聲音逐漸清晰起來,遊鬥三人就見索雷瓦身邊的空氣扭曲了起來,一道體表浮現著金光的人影,逐漸顯現了出來。
尤其是那個人的臉,更是驚得遊鬥三人徑直站了起來:
“這,這是……”
面對說話都支支吾吾的三人,零伊自然知道三人想的是甚麼,當即就笑著說道:
“你們不必因為我的外貌驚訝,無論是柚子,還是那兩個次元的琉璃和凜,他們都是我為了保護封印不出問題而創造的分身,所以外貌和我相似,也是很正常的。”
得到了解釋的遊矢和遊鬥倒是坐了下來,唯獨遊吾還伸手撐著教室的桌子站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向著零伊怔怔地問道:
“這,這樣說的話,你就是凜的媽媽了!?”
遊吾這話直接讓打算喝口水潤潤嗓子的索雷瓦將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一時間不停地乾咳了起來。
倒是零伊,面對這個問題卻顯得相當的豁達: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倒也可以這麼算。”
隨即,零伊就見遊吾眼睛中閃著光,瞬間翻越教室裡的課桌,面對著她單膝跪了下來:
“阿姨,請將凜託付給我吧!我一定會保護好凜的!”
“咔嚓!”
索雷瓦彷彿聽到甚麼破碎的聲音,循聲望去,卻發現零伊的腦袋上已經跳起了一條青筋:
“你個臭小子,管誰叫阿姨啊!”
重重的一記上勾拳,遊吾的身軀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竟巧妙地落回到了他原本的座位上。
不過,遊吾的生命力倒是相當頑強,受了這麼一記重拳,居然還能舉起手,比出一個大拇指:
“好拳頭,真不愧是凜的媽媽。”
說罷,才整個人癱在了椅子上。
而看到這一幕,遊矢也不由得縮了縮,他回憶起了柊柚子的紙摺扇,或許,就是因為媽媽也這麼暴力,所以才會遺傳給柚子的吧。
倒是遊鬥,被狠狠地嚇了一大跳,看來他那邊的琉璃平日裡都是很溫柔的。
“現在,你們相信了吧?”
幾人連連乖巧地點起了頭,看得零伊相當滿意,轉身就鑽進了索雷瓦的身體。
而索雷瓦,面對幾人的目光,攤了攤手:
“總之,就是這樣了,其他的我也沒甚麼好多說的了。下午,我們還要去舞網錦標賽的現場,觀察下敵情,還有確認下一輪淘汰賽的對手,不要忘了。”
說罷,索雷瓦就轉身離開了教室。
而遊矢和遊鬥見到索雷瓦離開,也終於記起自己身邊這個哥們還暈著呢,趕緊對他進行了急救措施。
……………………
“奇怪,隼這傢伙帶孩子把人帶到哪裡去了?”
回到幾人原本所在的位置,索雷瓦已經找不到隼和零羅的身影,只能在遊勝塾中到處尋找了起來,直到索雷瓦路過決鬥場的時候,才聽到裡面傳出的聲音。
“最後的一擊了![急襲猛禽-武庫獵鷹],武裝殲滅!”
聽著這經過喇叭放大的聲音,索雷瓦當即認出,這分明是隼的聲音。推開門走進觀戰區,索雷瓦便一眼透過窗戶看見了,正站在決鬥場中的零羅與隼。
見此情形,索雷瓦嘴角當場一抽:
我叫你幫忙帶下孩子,你怎麼就帶到決鬥場來了?
而且,看著零羅和她身前的怪獸,在那如同空天母艦一般的通體泛著軍綠色的[急襲猛禽-武庫獵鷹]帶領著大大小小的[急襲猛禽]怪獸用炮火不停地轟炸,直至LP歸於0點,索雷瓦的心中也不由得泛起心疼。
“零羅,沒事吧!”
看著索雷瓦一進入決鬥場,就直奔坐倒在地的零羅,隼就沒好氣地說道:
“我說,你太溺愛那個孩子了,也太小看那個孩子了,這個孩子可是一個優秀的決鬥者。”
扶起了坐在地上的零羅,索雷瓦這才轉過身來,就見隼身邊漂浮著的LP顯示框清楚地顯示著隼此刻僅剩下500點的LP。
不錯,已經是可以鎖血開掛的風中殘燭血量了。
“這是……零羅做的?”
“不然呢?”
白了索雷瓦一眼,隼就再度誇讚起了零羅,
“不過,零羅確實很厲害,最後如果不是她執意要優先解決我的[急襲猛禽-究極獵鷹],而是對我的其他怪獸發動攻擊,恐怕輸的人就是我了。”
“哼哼,那是當然。”
說笑著,索雷瓦就揉了揉零羅的腦袋。
而零羅,在感受到索雷瓦溫暖的手掌後,也是微微一愣,隨後,臉上便浮現出了淺淺的笑容,依靠在了索雷瓦的肩上。
其實,在被索雷瓦看到自己的失敗時,零羅是有些害怕的。
因為她現在用著的魔偶甜點卡組,可是索雷瓦不久前才剛剛送給她的,她可是很擔心,自己使用這套卡組的首戰就輸了,會不會讓索雷瓦失望。
但是,在索雷瓦身上,零羅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失望,只有溫暖。
所以,面對索雷瓦給予的溫暖,零羅也徹底地放下了自己心中所有的不安與擔憂,取而代之的,則是對於索雷瓦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