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者是,遊勝塾的亞由同學!”
零羅輸了。
面對亞由用貓鯊翻倍了攻擊力的招財貓人偶,零羅雖然開啟了蓋放的陷阱卡試圖挽回一二,卻還是被亞由用餅蛙的效果給無效了。
最終,面對餅蛙的直接攻擊,零羅的LP被直接清零。
“哦!索雷瓦老師,爸爸媽媽!我贏了哦!”
面對興奮的亞由,索雷瓦抬起了手掌,剛想說聲“幹得不錯”,這才發現零羅的熊布偶還在他的手上呢。
愣了一下,索雷瓦在向已經撲過來的亞由道了一聲賀之後,便徑直走向了零羅的方向。
“好了,比賽結束了。來,你的熊布偶。”
看著自己心愛的熊布偶出現在視線之中,零羅伸手就從索雷瓦的手中將熊布偶接了回來,有些呆愣愣地說道:
“我……是不是輸了?”
“……確實是輸了呢,不過,零羅已經做得很好了。”
對此,索雷瓦不由得愧疚地摸了摸鼻子,想著如果不是自己太過亂來,把餅蛙都給了亞由,恐怕零羅是不會輸的吧?
只是,零羅的下一句話,卻讓索雷瓦不由得一愣:
“輸了的話,對於母親和兄長大人來說,我是不是就是沒用的東西了呢?”
“零羅,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索雷瓦蹲下身子,雙手扶在零羅的肩上,就開口安慰起來,
“零羅,你媽媽不是也來看你的比賽了嗎?說明他們還是在乎你的,你看,她……”
朝著剛剛赤馬日美香的方向看去,索雷瓦這才發現,那個玻璃窗的後面如今已經是空無一人了。
索雷瓦的臉色當即便氣得鐵青,伸手攔腰將零羅扛在了自己的腋下,就朝著那棟樓的方向衝了過去。
可當索雷瓦趕到自己當時與赤馬日美香爭吵的地方,這才清楚,赤馬日美香真的已經是人去樓空,拋下了零羅一個人。
“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就不信你們還能躲到天涯海角去!”
爆了聲粗口,索雷瓦伸手就從兜裡掏出了手機,撥通了赤馬零兒的電話,
“要是你這傢伙也不接電話,我就直接找到獅子公司去!”
索幸,電話還是成功撥通了,電話那頭還是傳來了赤馬零兒平淡冷靜的聲音:
“喂。”
“喂,赤馬零兒,我是索雷瓦。你知不知道,你媽媽居然把你弟弟一個人丟在比賽場地這邊自己一個人跑了!?”
“我知道,倒不如說,是我授意她這麼幹的。”
???
一時間,索雷瓦張大了嘴,他沒想到居然還能聽到這麼勁爆的內幕。
獅子公司社長教唆自己的母親拋棄弟弟?
難不成你也不是親生的,而是收養來的,你們現在打算上演甚麼養母文學,所以嫌這個弟弟太礙事了?
不對,按照索雷瓦看過的幾部霓虹動作片,親生母子……
咳咳,還是不細想了,在想下去恐怕就要過不了審了。
為了不讓零羅這個孩子發現自己被拋棄這件事的一點端倪,索雷瓦當即壓低了聲音,向電話那頭的赤馬零兒罵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在幹甚麼!?你真要拋棄零羅這個孩子?”
“可能是我沒說清楚,讓你有些誤會了。不是拋棄,只是在舞網錦標賽結束以前,我希望能把零羅寄養在你那裡。”
對面赤馬零兒此話一出,當即讓索雷瓦翻了個白眼:
“寄養在我這兒?你開甚麼玩笑!?我現在住都是住在遊勝塾的員工宿舍,你讓零羅一個孩子跟我一塊住?瘋了吧!”
“不,我沒有瘋。說實話,你和母親大人爭論零羅的事的時候,我也躲起來偷聽到了。我覺得你說的也有道理,確實不能讓零羅的性格再這樣扭曲了。
只是,我和母親大人,都不知道該用甚麼樣的方式,才能找回零羅的自我,讓他恢復正常。
所以,既然是你提出的想法,我想,交給你,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畢竟你們遊勝塾那麼多孩子,你和他們似乎也很合得來。”
“你……”
面對赤馬零兒這甩手掌櫃般的行為,索雷瓦還打算在電話裡再罵他幾句呢,就聽見赤馬零兒那邊也變得嘈雜起來了:
“又發生甚麼事了……抱歉,我們之後再聊吧。”
說罷,赤馬零兒那邊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索雷瓦,也只能扭頭看向自己身後,拎著熊布偶乖乖站著的零羅,擠出了一絲笑容安慰起來:
“那個,零羅啊……你的媽媽和哥哥不是不要你了,只是他們好像遇上了些事情需要處理,所以在舞網錦標賽之前,委託我來照顧你。”
“沒事,我可以理解。畢竟我在決鬥中輸了,他們會拋棄我這樣無用的工具,也是情理之中。”
零羅表示理解的話語,讓索雷瓦不由得一巴掌拍了自己的臉上:
“啊~你怎麼會這麼理解……算了,總之,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會照顧你的。”
“我明白了,請問我該怎麼稱呼你?”
看著零羅這和三小隻那充滿生機的眼神截然不同,完全了無生趣的眼神,索雷瓦心裡一顫,回答了他這個問題:
“你……就和遊勝塾裡的孩子一樣,都叫我老師就行了。”
“我明白了,老師。”
“行,那我們走吧,接下來還有一場決鬥呢。”
“好的,老師。”
……………………
“喲,索雷瓦先生,你怎麼才來啊?柚子的比賽可是已經開始了!”
看到伴隨著沉重腳步聲的匆忙趕來的索雷瓦,柊修造熱切地跟他打了個招呼,卻不料索雷瓦直接給他甩了個死魚眼,看得他心中一怕,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索,索雷瓦先生,你遇上甚麼事了嗎?”
“遇上甚麼事了?我倒想問問你們,我不過是稍稍離開了一會兒,為甚麼你們人都不見了!?”
如果有甚麼東西能夠扣到柊修造臉上,索雷瓦相信,自己現在絕對能毫不猶豫地將這東西扣上去。
要知道,他當時帶著零羅走下來的時候,發現遊勝塾的眾人都已經不見了時,可是瞬間慌了。
也幸好當時的攝像大哥和女主持還在,向她們打聽到了訊息,索雷瓦才知道,他們是來這邊觀看柊柚子的比賽,為柊柚子加油鼓勁了,這才廢了好一番功夫找了過來。
“抱、抱歉,索雷瓦先生,但是當時柚子的比賽就要開始了,所以我們才決定,先不等你了。不,不過……”
說著,柊修造便從自己身邊的座位上,將原本堆在這大包小包的應援物品拿了下來,
“位置我們還是幫你佔好了。”
“只有一個位置嗎……算了,你等會兒就坐我腿上吧。”
待到索雷瓦徹底走了出來,柊修造這才發現,索雷瓦還牽著一個人,甚至這個人他還認識。
直到這人聽話地坐到了索雷瓦的腿上,認真地看起了場中柊柚子和另一個叫做方中美惠留的女孩的決鬥,柊修造這才反應過來:
“這這這,這不是你說的那位赤馬零兒社長的弟弟嗎?你怎麼把他也帶過來了!?”
“別吵!我等會兒再慢慢跟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