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遊矢,不錯的決鬥嘛。現在面對陌生的卡組,甚至是靈擺卡組你也能自如面對了,做得很好。”
走出決鬥場,榊遊矢就見到索雷瓦抬起手向他打了個招呼,也立刻帶著笑容迎了上去:
“也多虧了索雷瓦先生你的教導。不過,我在觀眾當中都沒有看到索雷瓦先生你,你是怎麼看到我的決鬥的呢?”
“被某個自信到有些自傲的傢伙拖到了他的辦公室去了,不過他的辦公室裡正好放著你的決鬥,我也就看了看。”
索雷瓦這個回答讓榊遊矢點了點頭,至於索雷瓦口中的那個“自信到有些自傲”的傢伙,他可沒有興趣去了解。
“走吧,迴游勝塾吧,正好慶祝一下游矢你的勝利,也算是為這四場公式戰開了個好頭。”
“哦!!!”
……………………
接下來的幾天,索雷瓦也算是過上了清閒的日子了,每天的生活也變得規律了起來。
基本上就是早上陪著榊遊矢,下午陪著紫雲院素良去參加公式戰,藉此獲取舞網錦標賽的出賽資格。
至於隼和遊鬥那邊,陪著他們的便是柊柚子了。
而在素良結束了公式戰之後,距離傍晚還有一會兒的那段時間裡,就是索雷瓦的授課時間了。
不過,與其說是授課時間,其實在決鬥的方面,索雷瓦也沒甚麼多的好教他們了,所以大多數時間就是大家各自找對手,自由進行決鬥訓練。
當然,遊勝塾的幾人也會時不時地到索雷瓦這邊來開卡包,尋求卡組構築上的突破。
只是,漸漸地,在開卡包的過程中,遊勝塾就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人馬。
一派,是以隼和遊矢為代表的歐皇派,這一派雖然現在的開包成績還是不及榊遊矢最初在索雷瓦豪取數張好卡的風光,但每次開包,UR不會少,本家好卡也能出。
另一派,就是以光津真澄和紫雲院素良為首的非酋派了,每次抽卡,UR不僅少,還常常都不是本家的。
而這一切,一開始只是源於光津真澄對隼的不爽,於是拿抽包對隼進行挑釁。
以隼的脾氣,光津真澄如果指責他襲擊馬克老師的事情,他還能忍耐,但要是拿其他的事情來挑釁他,那他自然要反擊回去。
於是,兩人便在索雷瓦這邊開啟了開包大對決,之後更是將整個遊勝塾的大家都給捲了進來。
也就是在這場比拼的漩渦中,大家發現了各自抽卡的運氣問題,最後分成了兩派。
只是這樣分成兩派的結果就是,每次兩方進行開包對決時,贏的總會是歐皇派那一邊的。
不過,隱藏在歐皇勝利的光芒之下的,卻是錢包的匱癟。
據索雷瓦從遊鬥那邊瞭解到的,隼為了維持每次和光津真澄比拼開包的花銷,每天晚上都要兼職好幾份兼職,才有資金來索雷瓦這邊買卡包。
索雷瓦就說為甚麼最近總覺得隼的表情越來越陰沉了,感情都是困的!
最終,為了隼的身體健康,能夠更好地迎接舞網錦標賽的到來,索雷瓦還是毅然決然地選擇斷了隼的卡包供給。
只是這個決定,卻因為光津真澄的一句話,讓隼的臉色愈發陰沉了:
“哦?看來你玩不起了?就算你運氣再好,也總有玩不起的一天!索雷瓦老師,給我還有亞由他們都來一個卡包,我請客!”
在掏出POS機,支援了少女的刷卡付賬之後,索雷瓦也當即陰沉著臉向她宣佈道:
“這是最後的卡包了,直到舞網錦標賽之前,你也別想在我這邊開卡包了!”
聽到如此噩耗,光津真澄當即在索雷瓦面前賣起了可憐:
“欸?為甚麼啊?”
“你還問為甚麼?你看看你,開卡包開得人設都崩了啊!你不應該是那種傲氣精英人設嗎?現在怎麼都開始賣萌了!?
還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管是我建議的寶石騎士FTK卡組,還是能儘可能發揮寶石騎士額外功能性的卡組都已經組得差不多了。你最近開的這幾個卡包,分明是拿去賣卡給你那幾個同學了吧!?”
聽到索雷瓦這樣揭了自己的老底,光津真澄也不由得吐了吐舌頭,才理直氣壯地說道:
“那又怎麼了?我家裡可是商人世家,我會做生意也是家裡遺傳的!”
“去去去,這套對我是沒用的!”
眼看索雷瓦如此油鹽不進,光津真澄當即收起了臉色,拿著索雷瓦拿出的卡包,轉身就跟三小隻和素良分享起來。
看著幾人愉快開著卡包的樣子,索雷瓦也不禁感嘆,這一通鬧下來,幾人的卡組真的是大變樣了。
山城達根據索雷瓦之前獎勵他的卡片,捨棄了自己之前的卡組,重新組建了一套齒輪齒輪卡組。
鯰川亞由也捨棄之前打算組建一套純[水伶女]卡組的打算,在索雷瓦的指點下,投入了諸如[青蛙]、[伯吉斯異獸]等欄位的卡片。
面對鯰川亞由的這套卡組,索雷瓦只能慶幸,目前MD的卡包還沒出[雷精],否則鯰川亞由的這套卡組,說不定就要變得更精彩了。
至於小胖子原田太志,索雷瓦只能說:
既然打定主意要玩塗鴉獸了,那還能咋辦?恐龍均構築大差不差也就那麼一套給他抄抄了,至於能玩成甚麼樣子,就只能看他自己了。
於是,就在這一天天吵鬧,卻又平凡的日常中,舞網錦標賽開幕了。
“大家,居然全都參加了舞網錦標賽,真是太令我興奮了!”
站在遊勝塾的門口,正打算送大家出門前往舞網錦標賽會場的柊修造,已經是一副熱淚盈眶的模樣。
只是,就在他想講幾句激勵人心的話語時,卻發現自己面前的人數有些不對:
“1、2、3……奇怪,明明塾裡的學生都來了,怎麼感覺人還是少了……對了!”
左右看了看,柊修造終於發現了不對勁,明明遊勝塾的眾人都在這裡,為甚麼唯獨索雷瓦消失了?
“奇怪,索雷瓦先生怎麼還沒來?難道是賴床了?”
聽到柊修造這樣的猜測,柊柚子當即白了他一眼:
“爸爸,賴床的人明明是你好不好?索雷瓦說獅子公司的那位赤馬零兒社長找他有事,所以就不等爸爸你,他一個人先去了。”
“哈哈,原來是這樣。沒關係,就讓我們朝著舞網錦標賽進發吧!哦!”
看著沒一個人呼應自己的尷尬場面,柊修造連忙苦笑著請求起來,
“大家也歡呼一下吧,好歹是這麼重要的比賽。”
“哦。”
歡呼了,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