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
看著被決鬥盤從墓地吐出的[寶石騎士・紫翠],光津真澄拈起了卡片,不解地發出了聲音。
直到柊柚子的回答,解除了她的疑惑:
“沒用的,[大天使克里斯提亞]的效果,只要這張卡在怪獸區域存在,雙方不能把怪獸特殊召喚。”
“嘁,被擺了一道嗎?”
看著依舊被具現化在自己場上的[寶石騎士・紫翠],光津真澄知道,柊柚子所言非虛,也只能把自己手中的[寶石騎士・紫翠]重新擺回決鬥盤,
“既然這樣的話,戰鬥吧![寶石騎士・紫翠]攻擊[幻奏音女索娜塔]!”
看著自己場上僅剩的一位騎士,光津真澄不由得嘆氣一聲:
如果上個回合因為[廢石融合]被特殊召喚出來的[寶石騎士・偽鑽]還在就好了,說不定自己還能破開[大天使克里斯提亞]的封鎖。
只可惜它已經被[廢石融合]的副作用在上個回合結束的時候破壞了。
進入戰鬥階段的裝甲騎士,在自己主人的命令下當即飛身上前,揮起拳頭砸在了自己的對手身上,將柊柚子場上的那隻怪獸砸成了金色的光點。
但也僅僅只是給柊柚子帶來了100點的傷害,使柊柚子的LP來到了3900點。
無奈之下,光津真澄只能將自己最後的一張手牌蓋放了下去,
“我蓋放一張卡,回合結束。”
“我的回合,抽卡!”
從卡組加入一張手牌,柊柚子面對著光津真澄自信地說道,
“抱歉,這場決鬥要在這裡結束了!我……”
還不等柊柚子做出進一步的操作,就見光津真澄已經將手蓋在了自己的決鬥盤上表示了認輸,宣告勝者的聲音也在決鬥場中響了起來:
“勝者,柊柚子!”
“為甚麼?”
知道決鬥已經結束,柊柚子連忙跑到了光津真澄的面前,她不知道為甚麼光津真澄現在就選擇了投降。
而光津真澄在得知了柊柚子的來意之後,也只能苦笑地翻開了自己的蓋牌:
“為甚麼啊……你看看這張卡的效果就知道了。”
“[寶石最佳化],把自己場上存在的一隻名字帶有[寶石騎士]的怪獸解放,選擇自己墓地存在的一隻名字帶有[寶石騎士]的怪獸發動,選擇的怪獸特殊召喚……”
讀著讀著,柊柚子就沒了聲音,她可是清楚自己[大天使克里斯提亞]的效果,也直到這張陷阱卡是不可能發動的。
“說實話,在知道你那張卡片的效果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輸了。就算運用動作卡,撐到了下一回合,也沒有多大的用處,只是讓自己輸得更難看一些,倒不如痛痛快快地認輸算了。”
說到這,光津真澄的臉上再度掛上了一絲笑容,只是這次的笑容,卻不再包含任何一絲惡意,
“沒想到,明明是寶石商人家族出身的我,居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剛剛決鬥的時候,你毫無疑問是在閃耀著呢。
我收回之前嘲笑你的話,現在看來,你更像是一朵被人精心雕琢過的寶石之花呢。”
光津真澄這直球的話語,瞬間讓柊柚子的臉上紅了一片:
“哪裡,你過獎了。”
面對害羞起來的柊柚子,光津真澄遞上了一張卡片,此時腦子已經接近停轉的柊柚子本能地接了過來:
“[水晶薔薇]?這是……”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你更像是一朵被人精心雕琢過的寶石之花,這張卡和你很相稱呢。收下吧,作為擊敗我的證明,我以後還會來找你復仇的,要是我贏了,我可會把這張卡奪回來哦。”
說罷,光津真澄便抬腳離開了決鬥場。
只是,相較於決鬥場中,兩個女孩子之間的和諧氛圍,觀戰區的氛圍就顯得頗為壓抑了。
“真是遺憾,赤馬日美香女士,雖然說是3對3,但是現在,我們遊勝塾已經拿下兩場勝利了,已經算是提前殺死比賽了吧?我想這最後一場比賽,就沒有必要再比了吧?”
聽到索雷瓦賤賤的語氣在自己耳邊響起,赤馬日美香當即便是一個殺氣騰騰的眼神瞪了過去:
“你就不怕我賴賬嗎?說到底,那些條件也不過是我們私下裡談妥的。大不了,我可以再度引爆那個事件,來一場公開的3對3比賽。
有了今天的經驗,我相信我們LDS的學生再次對上你們,也不會像今天這樣輕敵,漏洞百出了。”
“我覺得日美香女士應該不會這麼做,我想,日美香女士你應該也不想,今天這兩場決鬥的錄影洩露出去吧?”
索雷瓦這宛若惡魔般的聲音,瞬間就讓赤馬日美香瞪大了雙眼:
“你們已經錄了像!?”
“當然,我們總不能指望你們LDS幫我們錄影,還順帶連剪輯工作也包了吧?”
索雷瓦聳了聳肩,理所當然地說道。
咬了咬牙,最終赤馬日美香還是在索雷瓦面前服了軟:
“好!這一次,是我們LDS輸了,那天答應你們的條件也會陸續實現。”
“很好,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看著索雷瓦伸來的手,赤馬日美香雖然心中十分不爽,但最終還是伸手握了上去:
“合作愉快。不過,索雷瓦先生,不知道今天你有沒有時間?擇日不如撞日,我正好有些事情想與索雷瓦先生詳談。”
“巧了,我正好也有些事情想和日美香女士你詳談。”
聽到赤馬日美香說要與自己詳談,索雷瓦瞬間就想起諸如零伊的真實身份,還有從素良決鬥盤中得到的神秘檔案,說不定都能透過LDS獲得答案,也就順口答應了下來。
而赤馬日美香在聽見索雷瓦的答應之後,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很好,憑藉我們LDS的實力,一定能把這個男人挖到LDS來。到時候,哼哼……
只是兩人這般握著手,互相笑著的模樣,落在那個偷偷躲在牆角,偷看完了這兩場決鬥的人眼裡,卻莫名有些變了味兒:
他們怎麼會恰好都有事情想要談?難不成……
一個恐怖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生成,嚇得他連忙摘下了蓋在自己頭頂的兜帽,遮著面部的紅色圍巾也被他往下拉了拉,露出了銀白的髮色和帶著紅框眼鏡的臉龐,就朝著兩人走了過去:
“不知道母親和這位索雷瓦先生有甚麼事情需要詳談,能否讓我旁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