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帥氣的飛船啊!”
在皇之鍵飛船射出的綠光的接引之下,踏上全新旅途的眾人也來到了飛船之中,而飛船駕駛艙之內的景色也讓遊馬、鐵男這幾個還處於憧憬帥氣事物年紀的男孩子歡呼了起來。
相較而言,可能已經經歷了成百上千年歲月的德爾貝就顯得冷靜了許多:
“不過,既然是飛船,應該也有它要前往的目的地才是,遊馬,你有甚麼線索嗎?”
“這個嘛……”
關於這飛船的真身,遊馬也只是聽過星光體提起,自己從未見過,哪裡知道甚麼目的地,一時間也只能撓著後腦勺傻笑起來。
不過,先前一直處於皇之鍵中的星光體,則在這時候現出身來,對著眾人說道:
“不必擔心,就在我收到[霸鍵甲蟲],開啟這艘飛船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
隨著星光體抬手一揮,一個翠綠色的地球投影就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在這地球的投影各處,更是有著數顆紅點。
只是,若是細心檢視便能發現,這些紅點之中,似乎有一顆已經被打上了一個叉。
“這些是?”
見遊馬發問,星光體也當即開口回應道:
“跟著這個地圖出現的還有這個,遊馬,我想你們可以看看。”
在星光體抬手之間,飛船駕駛艙的正前方猛然亮起了紅光,而在這紅光之中,一道人影緩緩浮現,也正是這道人影,讓遊馬瞬間紅了眼眶:
“爸爸!”
沒錯,出現的那道人影正是遊馬失蹤已久的父親,九十九一馬!
不過,似乎是看出了遊馬是要撲上去認親,星光體連忙補充了一句話叫住了遊馬:
“這個只是一道錄影,遊馬。”
“原來是這樣啊……”
瞬間,遊馬的心情便頹廢了下來,但也就在此刻,錄影投影中的九十九一馬開口:
“遊馬、星光體,當你們收到這條資訊時,說明已經出現了緊急情況。被封印在遺蹟之中的,七張特別的[No.]卡,已經在你們之前被人取走了。”
“甚麼!?”
從自己的父親口中聽到[No.]卡的訊息,遊馬的臉上瞬間露出了詫異的神色,絲毫沒有注意到,巴利安的眾人如今已經齊刷刷地將視線投向了索雷瓦。
畢竟如果他們記得沒錯的話,索雷瓦那張[反骨鬥士獅心]似乎正是從一處遺蹟中取回來的。
而遊馬這邊,則是連忙向著自己眼前的九十九一馬詢問道:
“特別的[No.]?那是甚麼?”
似乎是聽到了遊馬的提問一般,九十九一馬繼而開口道:
“那七張[No.]都蘊含有強大的力量,一旦落入巴利安手中,它們強大的力量便會甦醒,所以千萬不能讓它們落入巴利安手中。
拜託你們了,遊馬、星光體。”
說罷,九十九一馬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只是,原本還算和諧的巴利安-地球旅遊團,此刻隱隱因為九十九一馬的這一句話分裂成了兩派。
“巴利安,果然你們的目的就是這些[No.]卡嗎?你們打算利用那些力量做甚麼?”
儘管和德爾貝等人算得上聊得來的朋友,但對於間接造就了璃緒身上悲劇的巴利安,鯊魚可沒有那麼那麼好的脾氣,當即便對著德爾貝等人質問起來。
而七皇這邊,米扎艾爾也是個暴脾氣,聽到鯊魚開口質問也是當即瞪了回去:
“我們一開始可不知道這[霸鍵甲蟲]有甚麼用,合作探究秘密也是一開始就提出來的,難道你們想現在反悔嗎?”
一時間,在兩人的脾氣調動下,地球一方與巴利安一方瞬間涇渭分明地分成了兩派,不過……
“你們兩個,都給我冷靜一點!”
“先不要吵架,鯊魚!”
隨著索雷瓦和遊馬雙雙開口,鯊魚和米扎艾爾兩人也只能先悻悻地閉上嘴,回到了各自的佇列之中。
不過,在這兩人之後,索雷瓦和遊馬的視線也是相繼看向了對方。
最後,在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索雷瓦率先開口了:
“九十九遊馬,我想知道你的想法。在聽到你父親說的話後,你是選擇與我們為敵,放棄這次合作呢?
還是暫時摒棄前嫌,暫時與我們繼續合作呢?”
“我……”
聽到索雷瓦話語,遊馬在一陣猶豫後還是開口說話了,
“雖然我不知道父親為甚麼會這麼說,但我想,父親這麼說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理由的!”
果然,他是打算放棄合作,和我們分道揚鑣嗎?
就在巴利安世界的眾人都忍不住朝著這個方向想時,遊馬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不過,我還是希望能夠相信大家,只要巴利安的大家不是為了侵略地球而收集的這些[No.]卡,我們就還是可以繼續合作!”
“哈哈哈,遊馬,你真不愧是我認可的摯友啊!”
聽到遊馬最終做出這樣的選擇,阿里特當即笑著勾上了遊馬的脖子。
畢竟,在剛剛兩波人險些分道揚鑣的時候,阿里特可以說是感到相當彆扭的一個人了。
作為巴利安,聽到九十九一馬說出的話語,以及看到地球人類方隱隱的敵視之後,他的心裡其實是湧現出一股怒火的。
阿里特自認沒有做過甚麼錯事,在成為巴利安之前,作為地球人的拳鬥士,他是為了孩子們而戰鬥的。
而在成為巴利安之後,他也只是為了保護巴利安世界而戰,卻也沒做過甚麼壞事,為甚麼要被看作邪惡的一方?
更重要的是,遊馬,這位他認可的摯友,是否還信任著他。
如今,遊馬還能夠對他們報以信任,便讓他無比的高興。
而德爾貝在此刻趁熱打鐵地說道:
“我保證,我們巴利安七皇只是為了保護巴利安世界而戰,如非必要,我們也不會選擇對地球動手。
你們之前對巴利安或許有些誤解,也都是因為貝庫塔而起。現在,貝庫塔也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想,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不是嗎?”
就這樣,面對德爾貝伸出的手,遊馬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儘管還很弱小,但名為友誼的種子,此刻也就在兩人的握手之中種下了。
只是,對於全程圍觀的貝庫塔來說,這可不是甚麼好訊息。
“搞甚麼?怎麼所有鍋都成我的了?雖然很多主意都是我出的,但那也是你們同意了的!怎麼能過河拆橋!
可惡!你們不仁,就休怪我不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