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你來得還真是快。最近回到心園了?你之前不是還跟著菲卡博士離開了嗎?”
聽到索雷瓦說起這事,快鬥當即便白了他一眼:
“還不是因為你!我才剛剛和父親、陽鬥像是回到了小時候一樣生活了幾天,就聽到九十九遊馬說你出事的訊息!
結果現在,你這傢伙分明是好好的嘛!說說看,你突然玩失蹤到底是要幹甚麼?”
面對快斗的抱怨,索雷瓦也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現在的情況也算不上好。”
說著,索雷瓦也嘗試著動用起了自己體內的巴利安之力,儘管沒有球形場地,他也確實無法在地球上完全地發揮出巴利安之力。
但,讓自己化身為巴利安人的形象在身上一閃而過,卻是沒有問題的。
快鬥自然也是捕捉到了索雷瓦身上發生的變化,臉色也當即嚴肅起來,對著索雷瓦沉聲問道:
“索雷瓦,你,到底遭遇了甚麼?”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在地球上失蹤的事了,就從那裡講起吧,其實,在那個時候,我落入了巴利安世界。”
聽到索雷瓦的回答,快鬥當即驚喝了一聲“甚麼!?”,便忍不住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畢竟,落入巴利安世界,有玉座這個前車之鑑在,快鬥自然知道這會是多麼悲慘的一個下場,所以,當他聽聞此事發生在索雷瓦身上時才會如此吃驚。
以至於,他接下來詢問索雷瓦的聲音似乎都柔和不少:
“你,有沒有感覺到甚麼異常?”
聽到快鬥這樣語氣,索雷瓦自然也知道他擔心的是甚麼,當即笑著安慰道:
“不用擔心,快鬥。我和玉座可不一樣,我身上有著他沒有的力量,所以我還不至於向他一樣心態扭曲被人利用。
不過……”
伸出手來,對著天上的太陽看了看,索雷瓦也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苦笑,
“如果說他還是尚未完全轉化為巴利安人的半地球人半巴利安人,那我現在,可能就是純粹的巴利安人了。”
而在這樣感慨過後,索雷瓦也是搖了搖頭,開口對著快鬥說道:
“不過,快鬥,這些尚且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這次前往了巴利安世界,也算是成功得知了巴利安世界的真正目的。”
“巴利安世界的真正目的?”
聽到索雷瓦這樣說後,快鬥當即詢問起來,
“索雷瓦,你究竟都知道了甚麼?”
面對快斗的詢問,索雷瓦將自己在巴利安世界看到的一切,以及那幅壁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快鬥。
而聽到索雷瓦所講述的這一切,快鬥也是不免有些頹然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真是諷刺啊!即便巴利安世界和星光界兩個世界無法聯通,他們卻還是無法停止互相爭鬥,甚至將我們地球也牽扯了進去。
而父親、陽鬥還有玉座、克里斯他們一家,我們兩個家族之間全部的悲劇,居然都只是這兩個世界之間互相爭鬥的產物。”
“是啊,而如果放任兩個世界繼續爭鬥下去,我想,恐怕只會產生更多的悲劇。所以,我才想要聯絡菲卡博士。”
將目光投向快鬥,索雷瓦也說出了自己此刻的目的,
“如果是菲卡博士這位對於異世界頗有研究的專家的話,應該是能夠找到前往星光界的辦法的。
所以,我希望菲卡博士能夠助我一臂之力,讓我能夠前往星光界一探究竟,尋找到讓星光界、巴利安世界和地球,能夠和平共存的方法!”
聞言,快鬥也是當即點了點頭:
“明白了,我會去向父親詢問一下的,不過……”
深深地看了索雷瓦一眼,快鬥又接著補充道,
“這種事情,你難道不應該去問星光體嗎?他作為星光界的生命,應該是最清楚的。”
“我昨天晚上倒是偷偷潛入遊馬家問過他了,只可惜,他也沒甚麼印象。”
聽著索雷瓦自然而然說出這話,快斗的臉上忍不住露出幾分古怪的神色,畢竟,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
“索雷瓦,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有許多[No.]卡你回收了之後都是沒有上繳,而是自己留下來用了的吧?會不會,這裡面就包含有星光體對星光界的記憶?”
聽到快鬥這話,索雷瓦手中的動作不由得一頓,畢竟……
還真有這種可能!
只是,索雷瓦也不可能當這快斗的面就承認自己在工作的時候還偷偷地毛卡片,當即便是矢口否認:
“不是,我這是……”
只是,熟知索雷瓦性格的快鬥還是很快便甩給了索雷瓦一個白眼: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多少張[No.]卡沒有上繳嗎?別忘了,我可是你的搭檔。”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下次找個機會把這些卡都還給星光體再去問他吧。”
聽到索雷瓦這樣說,快鬥也是當即讀出了他這番話中的另一個意思,不免地嘆了口氣對著索雷瓦問道:
“不想光明正大地回去?你就這麼想要瞞著遊馬嗎?在你失蹤的時候,他可是也為你流了不少眼淚。”
“我知道,只是,我現在在巴利安世界這一方也不是沒有人盯著,和遊馬以及星光體走得太近,也未必是好事。”
緩緩喝了口咖啡,索雷瓦也轉著杯子說道,
“而且,我總覺得似乎因為有我在,遊馬有時候做事太大膽,或者說太過隨心所欲了,似乎我總能給他擦屁股一樣,就像這次的貝庫塔一樣。”
說到這,索雷瓦似乎想起了甚麼,便又提了一句:
“對了,這次事件後,貝庫塔怎麼樣了,你們有見到他嗎?”
“如果你說的,是那個叫做真月零的人,我也有見到。不過,他現在似乎失憶了,關於他身為貝庫塔的事情也一概不記得了。”
“失憶了!?”
……………………
直到下午,索雷瓦都在回憶著快鬥所說,真月零失憶了這件事。
聽到這件事,索雷瓦本能地覺得,這是貝庫塔在演戲,打算藉此來矇騙遊馬;而在他聽到快鬥所說,真月零失憶的這段時間裡,無論是他用裝置,還是遊馬貼身,幾人都有監管著他時,索雷瓦本能地想到了他在巴利安世界遇到的那個貝庫塔。
“看來,有兩個貝庫塔……不,說不定不止兩個,狡兔三窟,貝庫塔那個傢伙,為自己準備了多少分身都不奇怪。”
隨著思緒的飄飛,索雷瓦也在下午回到學校之中,而一場好戲開始的聲音,也將他從自己的思索中扯了回來。
“九十九遊馬同學,初次見面,我是愛與冒險的漫畫研究部部長,有賀千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