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倫比亞哥倫比亞首府特區
“殉道者們失敗了,大人——佩麗卡·塔金的個人武力遠超我們的理解範疇,您應該已經看到電視上的新聞了。”
“太陽傘生物那個該死的理事格林根本沒有和我們提過佩麗卡本身的實力,也根本沒有提到過這次哥倫比亞的大總統會和她一併同行。”
一個身穿黑色禮服的卡普里尼人神色惱怒的對著面前的“領袖”彙報著不久之前在國會山的會場外發生的一切。
“反應過來的哥倫比亞聯邦調查局和他們的梅蘭德基金會必然會找到我們的位置——他們有無數種方式可以撬開信徒們的嘴巴,甚至直接抽走他們大腦中的記憶。”
“我們會被暴怒的哥倫比亞人和追獵而來的偽神崇拜者撕成碎片——大人,我們必須立刻撤離。”
“....”
“大人?”
這個卡普里尼人有些困惑的看著沒有做出絲毫反應的“領袖”困惑的詢問了一句。
“已經太遲了,他們已經到了。”
被裹在黑袍之下的遲暮身影轉過了身,看向了房間的門口,那裡一個身影正從一團扭曲的光線中現身,手中武器的對準了面前的二人。
而隨後,這棟供他們棲身的房屋裡在一瞬間就炸開了窩——開火聲和慘叫聲在整棟樓的每一個角落清晰可見,毫無疑問,這支潛入了哥倫比亞的萊塔尼亞異端教派團體正在面臨一場屠殺。
“終末地工業的武裝部隊....那麼是你們的“偽神”指引你們來到了這裡嘛?”
將樓中的慘叫和開火聲全部撇到腦後,這個“領袖”看向了面前這個帶著貝雷帽,白髮紅瞳的戰術人形,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果然,蟲豸永遠只是蟲豸——”
不過G36C小姐看起來並沒有甚麼回答面前這兩個傢伙疑惑的興趣——不過陰陽怪氣一番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將勝利歸於口中的“神”,將失敗歸結於“偽神”的干涉,妄想著一切不可及之事...將不可理解之物歸結於“神蹟”,將理解之事歸於“神啟”。”
“貶低身為“人”的自己,拔高虛無縹緲“孽物”的地位——”
人形抬起了手中的等離子手槍——
“蟲豸,如果我告訴你——上個時代自統一時代開啟之後的那些統治者們從不自詡神明,也未有人對他們以神明之名祭禮膜拜——你那可悲的自我安慰是否會崩塌?”
“蟲豸之輩為自己所行卑劣螻蟻之事美化、遮掩,在腦中自我腦補、妄想著將他們本就不瞭解的對立者著拉到同一個高度。”
“當然——騙自己當然可以,這無可厚非...只不過待到無情的真相擺在眾人面前時,再堅固的自我催眠和洗腦構建的“防禦”也會不攻自破。”
.....
“呼...這些拜亞空間生物的傢伙腦子果然不正常——還“偽神”的指引呢...要是我不去交份報告幾位閣下怕都不知道這裡被連抓帶斃了一窩邪教徒...”
看著地上兩個上半身完全消失的屍體,G36C聳了聳肩——就在剛剛,這裡兩個傢伙似乎受不了自己的“陰陽怪氣”的打算衝上來和自己爆了——而結局也顯而易見。
“他們有說甚麼嘛?”
處理完了樓下其他殘黨的幾個人形走了上來,看著兩個上半身蒸發的萊塔尼亞人聳了聳肩
“一群腦子有毛病的傢伙——還甚麼“偽神”的指引呢,這句話我估計是在說執政官們...那幾位大人誰有空叼這群人。”
“還真是看得起自己——順帶對科技一無所知。”
G36C小姐對著屍體的反向招了招手,一隻小型的跳蛛機器人便接觸了光學迷彩,從已經變成屍體的卡普里尼人褲腿上一路連蹦帶跳的跑到了人形的手上。
“分明就是他們自己把我們帶過來的...”
用手指摸了摸跳蛛機器人的身體,在後者愉快的抖了抖身體之後,G36C將其收回來自己的無人機出納盒裡。
"確實...行蹤一路被天上的無人機盯著,身上還掛著一個追蹤機器人,找不到才有鬼了。"
隊伍中的人形們聞言之後都紛紛翻了一個白眼。
“哦對了,MP7,你們有記得留活口嘛?胡佛閣下那邊可能會用到這群人。”
“當然,我們從口袋陣裡放了一個小口子,一群這個教派的中間力量和基層信徒從這裡溜了出去。”
“然後,他們會一頭撞到聯邦調查局和梅蘭德基金會的包圍網上。”
被稱為MP7,叼著棒棒糖的粉發人形少女點了點頭。
“那就好,我們把這裡的認知汙染和交戰場所清理一下,找找有沒有值得關注的資訊,然後就可以撤退了。”
....
國會山國會會場內部——
聽證會內場的喧鬧在片刻的鼎沸之後重新歸於了輕微的竊竊私語...
在互相確認,推測和猜想之後發現大家好像都有嫌疑,但似乎作案動機又不太夠的議員們重新將目光轉回了場上的總統先生和佩麗卡女士...
這個重磅的“謎題”既然是由他們丟出的,最終自然也會由他們所揭曉...
“....”
佩麗卡和馬克·麥克斯並沒有直接開口的打算,只是將目光看向了站在辯證席上的格林理事....
不過後者此刻與其說是站在辯證席上的,還不如說是辯證席在撐著後者的身體。
而注意到二人的投來的目光,格林當即整個身子一軟,再也撐不住身形,咵唧一下攤在了地板上;摔倒的動靜自然是不小,再加上站在大門口二人的注視,場上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這個太陽傘生物的理事。
“....”
“格林——你們太陽傘生物怎麼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場上的議員們也逐漸反應了過來,那些和太陽傘生物原本就關係匪淺的議員臉色則是格外的難看,他們惱火的看著會場中心的哪個男性。
“我不是,我沒有!我甚麼都不知道!”
【他的精神壓力值要到極限了,總督。】
【誰在乎呢——我們只是要一個藉口,而他們剛剛好犯蠢送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