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大人怎麼說?”
皺著眉頭看著報紙頭條上慘狀的霍爾海雅突然感覺到些許的棘手。
畢竟自己的血脈再這麼所謂的高貴,再怎麼的古老,那終究還是生物的範疇,要是不好好注意打理,依舊會感冒,依舊會拉肚子....
熬夜依舊依舊會掉毛,尾巴也需要每天精心的保養還保持光澤,長時間不換鞋子和襪子腳一樣會變的臭氣燻人....
“....”
錫人只是聳了聳肩,看起來好像甚麼都說了,又好像甚麼都沒說...
“哈,總統他不管?”
當然,作為“搞不清楚狀況”的黎博利(?),霍爾海雅自然有些看不懂上司想要表達的意思,她的注意力或者“智力”已經全部被那位神秘的“委託人”吸引走了。
“...你覺得可能嘛?”
翻了一個白眼的錫人開始懷疑其自己下屬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問題。
“終末地工業的一支機甲部隊已經在南下的路上,附近的哥倫比亞常備軍駐軍也開始戒嚴,其餘移動城市也收到了總統的特令。”
“下來一段時間內的,對已經從浣熊市出來的旅行者進行隔離和嚴管,並且開始封鎖浣熊市外部,很快這裡沒有特許令就不能外出。”
“那這座城市的居民呢?”
雖然不太關心這座城市的普通人,但是霍爾海雅還是有些好奇的詢問了一句。
“依實際情況而定,現在還不是做出定論的時候,不過最壞的情況他們會被全部放棄,連同這座城市一起。”
“行吧——那我先去找人了。”
聳了聳肩的霍爾海雅小姐用尾巴勾開了大門,似乎是準備出發——她的上司似乎在收拾房間裡的檔案,有條不紊分辨其中的內容,丟進碎紙機或者放進檔案袋準備帶走。
“記得看情況形式——霍爾海雅。”
“如果情況變得不對,你們提前撤離也是可以的。”
帶著菸斗的錫人看了一眼準備出門的下屬,提醒了一句。
“哦,你還挺關心員工的嘛...那任務呢,我們走了誰來做?那位委託人可不光是我惹不起吧?你應該也得罪不起。”
羽蛇小姐挑了挑眉毛,有些驚訝的看著錫人。
“如果情況失控,任務就交由我自己處理——”
錫人頭也不抬的回覆了一句。
“你?說起來我還沒見過錫人閣下你出手的樣子呢...沒問題嘛?”
霍爾海雅挑了挑眉毛,不知道是關心,還是在試探這個同樣有些神秘的上司自身的實力。
不過看起來錫人先生根本沒給門口這個好奇寶寶試探的機會——
“你覺得一群活死人喜歡啃一個全身剩下沒一塊肉傢伙?覺得自己牙口很好,還是覺得自己不會重金屬中毒?”
“切——走了,你就和這鐵皮身體過一輩子去吧,沒有夜生活的老東西!”
“@%¥#%……&”*古老的薩卡茲俚語。
當然,錫人也毫不示弱的對著關上的大門回應了一句。
隨後房間裡再度陷入了了沉浸,只有檔案被翻動和粉碎機運作的聲音。
......
“佩麗卡女士嘛?是我,梅蘭德基金會的錫人。”
“沒錯,我們已經收到那位艾莉絲女士的委託了,當地的特工正在盡力搜尋,這次打擾您是為了另一件事情...”
“甚麼事情?”
揮了揮伽手把兩個玩慶典氣球玩的不亦樂乎,把自己掛天上的憨貨拉特蘭人拽下來的佩麗卡挑了挑眉毛。
通訊裡那個沉穩的中年男聲此刻不復往昔,顯得格外扭扭捏捏...讓總督小姐的眉毛都不由得挑了挑,似乎是有了某種詭異的預感。
“那個,您還記得之前我們談過的,換一具模擬人形身體的事情嘛?”
“哦~?你想開了,準備迎接自己的第二春了?”
佩麗卡小姐露出了一個有些詫異的表情,那個梅蘭德的特工頭子為了這種事情專門給自己打電話,她是完全沒有想到的...
“咳咳...主要是這具身體確實在有些行動的時候不太方便...就像那位女士委託我們去找孩子,您想想我這幅樣貌,給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看到了第一反應會是甚麼...”
“路人看到反應又會是甚麼....我在路邊的熱狗攤買份熱狗,他們都可以大呼小叫上好一會,站在街上我或許不是最嚇人的那位,但一定是最吸引人的那位....”
似乎是調整了一下心態,通訊中錫人的聲音又開始變得一本正經了起來,有理有條的給佩麗卡分析著他如今這幅相貌可能會遇到的囧境...
“倒也是這個道理,我會讓人給你製作幾份男性外貌的構造體身體的...”
點了點頭的佩麗卡也沒推脫,只是接下了這個委託。
“...那個,佩麗卡小姐?”
不過看起來,那位錫人閣下的事情還沒算完的樣子...
“還有甚麼事情嗎,錫人閣下?”
準備結束通話通訊的佩麗卡止住了手上的動作,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毛。
“那個,能不能再定製準備幾個女性外表的身體?”
“....?¿”
“怎麼了,總督大人?”
待在佩麗卡身邊的捏託,那位緹小姐注意到了佩麗卡精彩無比的表情,困惑的歪了歪頭。
“沒啥,我好像起猛了,聽到有個薩卡茲猛男打算不要雞兒去雌墮了....”
“呃....?”
聞言的緹也是一副愣住了的表情。
“咳咳咳,您誤會了,佩麗卡女士——我們死魂靈是沒有具體性別,用甚麼身體展現甚麼姿態....而且兩種性別有時候對於我們這種人更方便行事,不是嘛?”
聽通訊對面當即沒了聲,似乎是誤解了甚麼的錫人當即解釋了起來。
“反正都是你的身體,我只能說,你說的對...”
聽到這種狡辯話術的佩麗卡當即翻了一個白眼,隨即眼睛一轉,似乎想到了甚麼,當即反問了一句——
"那麼,錫人閣下,我和你提過的那些構造體的功能模組你都要對嘛?"
“呃...當然?”
“.....”
通訊再度陷入了沉默。
“呃...女士?”
“沒甚麼,錫人閣下,你要的備用身體為我們會為你準備好的...”
“助您未來的生活,“幸福”愉快...over。”
“看起來確實雌墮了,或者是想第二春了——”
佩麗卡放下通訊器,對著一旁的緹聳了聳肩,順帶翻了一個白眼——她和錫人明確提過的構造體功能模組可只有那個玩笑般的“生育模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