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該聊聊你了...”
“嗯...歌蕾蒂婭小姐，對嘛？”
邊上的騷動自然沒有逃過眾人的眼睛，而且這次談話也確實到達了需要她的時候....伊什梅爾看向了表情僵硬的歌蕾蒂婭——
“不打算為你的族群，或者是國度申辯上一番嘛....？”
“狡辯其實也行，我們就當你努力過了喵~”
而帕朵則是雙手叉腰看著面前的窘迫的阿戈爾人...一副你只要吱一聲也行的表情...
“我...”
“我以為這只是一個猜想....”
歌蕾蒂婭試圖辯解著甚麼，然後猛然間發現所有的辯解對面面前的眾人而言都是無力的言辭...那位卡伯特小姐已經告知了自己海嗣被創造出來的目的和用途....
從一開始無故生事的就是阿戈爾自己，把禍亂蔓延至大地的也是阿戈爾——海嗣追尋著威脅到族群的可憎之敵走上了陸地。
“啊...對了，還有一個有趣的訊息——那位伊比利亞的大審判官提到過一個很有趣的事情。”
就在歌蕾蒂婭嘟噥著甚麼的時候，帕朵翻動著自己的筆記，找到了一條之前記錄下來有趣的隨筆...
“在很久很久之前，伊比利亞人就和海嗣有過一次接觸...當時的海嗣對伊比利亞人展現了友善的態度，並贈予了當時的他們一個小小的禮物作為友誼的象徵...”
“並且和蛇姐說的一樣，伊比利亞也有過捕撈海嗣中低階生物的記錄，而且在食物來源並不廣泛的那個時代被端上過餐桌...據說伊比利亞的特色美食伊比利亞海鮮燴飯的在最初的菜譜材料上就有它們的身影....”
提到了好吃的帕朵尾巴興奮的搖了搖....
“嗯...實際上最早的伊比利亞海鮮燴飯是沒有海鮮的....帕朵菲莉絲女士應該是指用來煮制大米的高湯中有海嗣的熬製成分...”
卡伯特小姐則是為這個記錄進行了一部分的更正...
“綜上所述....伊比利亞的審判官們也不知道為甚麼海嗣在某一日會突然開始發狂，爬上海岸襲擊人類——”
“從記錄中翻出來的文獻和文物來看——在很久以前他們共處的很不錯....”
帕朵對著卡伯特小姐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面前的阿戈爾人...
“所以，這位歌蕾蒂婭小姐，你能給出解釋嘛？”
“海嗣的信仰是由阿戈爾人帶來的...海嗣的禍亂也是有阿戈爾人帶來的...”
“你們阿戈爾國在難道在內戰？？？”
帕朵圍著歌蕾蒂婭繞了一圈，自言自語著——
“不對，這也說不通啊...你們內戰為甚麼海嗣會暴走...？他們又不會來干涉你們的戰爭....？”
繞著歌蕾蒂婭轉了一圈的帕多菲莉絲再度看向了當事人....
“吱個聲唄？你要我們親自下海里去問？我些和你打好預防針哦——我們有很多方法讓如今的泰拉海洋連同裡面的生物一併消失，然後重新制造一片海洋，定製一片新的生態圈。”
“到時候我們可不會管海里有甚麼東西——你的族人，你的故鄉被順帶抹去可不要找我們哭...”
“等...等一下....我也只能告訴你們我所知道的事情...有些事情我也並不知道原因。”
聽到面前的人們要給泰拉的海洋籤一個大大的滅絕令的歌蕾蒂婭急了——她確實設想過那些先驅者們來處理這些海嗣會使用甚麼手段...但是她絕對想不到後者們打算把整個大海揚掉這種事情....
很顯然，自己的種族被滅絕，或者是被打成瀕危的威脅是最快速有效的....歌蕾蒂婭當即放棄了糾結。
阿戈爾是建立在“巨人”的餘惠上的，越是去深入瞭解，會就會明白巨人的恐怖——
“咳咳，我先說明一件事情....阿戈爾是一個城市之間極其獨立的國家，每座城市都有科學執政官和技術執政官統治，各自的風格也往往大不相同——所以有的阿戈爾執政官具體做了甚麼我並不清楚，不過在我離開大海之前，阿戈爾並沒有發生內戰。”
“以及，就算我本人也是一位技術執政官也不一定知道其他的同僚想要做甚麼...阿戈爾執政官之間的獨立性是非常高的。”
“對於阿戈爾與海嗣最初接觸我只是有所耳聞...據說那個時代的阿戈爾執政官們展開了一項關於海嗣的研究...具體是甚麼我不知曉，但是他們似乎把海嗣作為了一種材料，極快的消耗，因此不斷的捕獲....”
“但是最終的引爆點我想是阿戈爾城市的擴張蔓延到了海嗣的棲息地這個事件...”
“最初的戰爭爆發了....不，甚至那應該不算是戰爭——阿戈爾的軍隊摧枯拉朽的清掃著一塊又一塊的海嗣的棲息地，這隻能算是一面倒的屠殺...”
“嗯哼~摧枯拉朽..屠殺？你們要倒大黴了——”
而聞言的梅比烏斯博士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角...
“....您說的沒錯，噩夢開始了——隨著時間的推移，軍隊的阻力開始逐漸的變大，戰士依舊是那些戰士，武器依舊是那些武器，但是海嗣缺不是一開始那些海嗣了。”
“我們的武器從一擊就可以擊殺數只海嗣逐漸演變成了數次攻擊擊殺一隻海嗣，數次攻擊重傷一隻海嗣——直到阿戈爾的先鋒軍隊驚恐的發現，自己的一輪攻擊連海嗣的鱗片都沒有刮下的時候...”
“另一場屠殺開始了....部隊開始潰敗，而海嗣確如同蟲群一般，無窮無盡的朝著四面八方用來——”
“軍隊被殲滅，城市也一座又一座的失去聯絡——我們不得不拉出更加先進的武器對抗它們。”
“然後阿戈爾驚恐的發些這些生物的對武器適應性正在以一種完全忤逆生物認知的方式提升，第一天拿上戰場的武器，第三天就失去了效用成為了一團釋放大號煙火的廢品....”
“我想帕朵女士口中伊比利亞最初的阿戈爾人就是這場戰爭中的流亡者...他們覺得阿戈爾根本沒有勝利的希望，大海根本不屬於阿戈爾人...”
歌蕾蒂婭露出了一個苦笑....
“一群文明的逃亡者鑄就了另一個文明的黃金時代...有意思...”
而艾莉絲則是不為所動的點了點頭——
“那麼伊比利亞的大靜謐相比也和你們的行動有所關係了？”
“呃..關於這個....我們....”
歌蕾蒂婭嚥了一口口水...看向了面前的幾人...
“阿戈爾的軍事組織深海獵人弒殺了海嗣的一位“神明”...當時的阿戈爾執政官們初猜測這是海嗣完全不講理進化的源頭....”
【*不可名狀拒絕翻譯的舊文明俚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