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特蘭某處教堂鐘樓
“魚龍混雜...”
阿特拉斯安全部隊的指揮官緹娜小姐站在樓頂,看著下方變化的一切。
“站在這從鐘塔往下看,就能看到起碼十幾個小手不太乾淨的傢伙....吉迪恩少校,等一下你去給我到城外負重越野60公里...”
瞟了一眼下方的白髮女性開啟了自己的通訊頻道,隨即通訊大量另一頭就發出了哀嚎——
“What?!頭?!”
看起來下方某個被點名的倒黴蛋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你要不要看看你的工作證給人揣兜裡順哪去了?”
“B小隊,街頭拐角那個黑色大衣,帶墨鏡的瓦伊凡中年男性,把他摁地上,搜他大衣內側口袋第三個兜——”
隨即下方的人群便爆發了短暫的混亂——
“少校?”
“我這就去拿!還有,頭,下次一定——!”
“...你還敢有下次?”
緹娜小姐挑了挑眉毛,開始思考是不是要把60公里再翻上一倍。
“呃...頭我甚麼都沒說——!”
*通訊被當場結束通話的忙音
“你到底是怎麼看到的...?”
菲亞梅塔此刻就站在這個白髮嬌小少女身邊,不可思議的看著下方某個潛在的危險分子被扭送到拉特蘭衛隊的駐地,這種高度,朝下方看去雖然算不上看螞蟻那麼誇張,但是頂多看出長甚麼就是極限了——
像緹娜這樣能看出下面熙熙攘攘的人堆裡哪些人的手上的動作有些不乾淨的是絕對做不到——或許盯著一個專門可以,但是一群還是算了吧...
“天賦凜然——”
緹娜頭也沒回的解釋了一句——
“對了,讓你們的拉特蘭衛隊和其他安全承包商也主意一點,如果有這種非實名制的證件丟失最好及時上報...”
“其他工作人員也一樣。”
“目前來看,這一部分的潛在危險分子應該是想用這種手段混進會議的內部,當然並不排除這是障眼法故意吸引走我們的注意力另闢其他的奇徑。”
“我會的,今天晚上我就去各個駐地和部門統計丟失了多少的證件。”
菲亞梅塔點了點頭。
“說起來你為甚麼要跟著上來?找人?”
看著身旁的黎博利,想到了甚麼的緹娜追問了一句——這裡的溫度可比下方低多了,除去自己這樣完全不怕冷的傢伙,沒人喜歡上來喝冷風。
“沒有,就是想上來看看..你們不是叫我神選監工嗎...”
黎博利少女很快否認了前者的猜測....不過她的眼神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你的目光一直盯著一號港口的出口處,那裡是外賓專用通道——你在等人,還有你甚至都沒眨一下眼睛,不幹嘛?”
“還有一件事你甚至不願意把後背那把已經塞滿了彈藥的遠射榴彈發射器藏一下....”
“你最好說明你的意圖...菲亞梅塔小姐,而且你最好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緹娜看著面前的紅髮黎博利女性眯起了眼睛,開始握緊手上的手杖....
“......”
沉默而簡短的對峙之後,面前這個黎博利最終選擇了妥協——
“好吧,我確實在等人....”
“仇人?”
緹娜挑了挑眉毛——
“不,現在不是——這取決於他的回答。”
“那你揹著榴彈狙,爬到制高點,看著遠處最重要的通道幹甚麼....?”
緹娜的嘴角抽了抽,一副你看你自己的行為舉止,你相信你嘴裡的鬼話嘛?的表情。
“好吧我承認我想揍那個傢伙一頓....”
在緹娜的注視下,菲亞梅塔聳了聳肩——
“用榴彈炮揍?我並不覺得薩科塔頭上的光環和使徒一樣能提供AT立場,也不像是和某個叫基沃託斯的學園都市學生們一樣能幾何式的提高肉身防禦力...”
“我裝的是空包彈——”
雖然不知道面前這個女性嘴裡說的使徒、AT立場還有基沃託斯學院都市是甚麼,不過菲亞梅塔還是為自己做出瞭解釋...
“好吧...他幹了甚麼,能讓你用榴彈炮去轟他?就算只是空包彈?欺騙了你真摯的感情?”
.....
“他叫安多恩,安魂教堂的主祭——過去我們是一隻小隊的隊友,或者說他是小隊的隊長,不過他在一次公證所派發任務準備的前一天失蹤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那一天我們找遍了拉特蘭城都沒找到他,只能在隊伍少了隊長的情況下出發——”
“我猜猜...這次少人的任務讓你們折兵損將?”
緹娜挑了挑眉毛....
“...我的好友重傷,至今還只能坐在輪椅上沒有恢復過來。”
“啊...缺席了重要的任務,讓隊裡出現了讓戰友們無法接受的損失...可以理解,確實指得揍上一頓...”
緹娜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看向了菲亞梅塔背後的榴彈炮——
“但是你拿榴彈炮炸....?幾拳下去揍上一頓解不了你的恨嘛?”
“請讓我說完——緹娜女士....這件事可還沒有結束...”
搖了搖頭的菲亞梅塔看向了遠處的港口,那是來自伊比利亞的陸行艦...這讓黎博利眯起了眼睛....
“洗耳恭聽,菲亞梅塔小姐....”
阿特拉斯安全部隊的指揮官聳了聳肩....
“那次任務之後,我在公證所彙報任務的時候,那個傢伙出現了,他當時就在另一個視窗,非常乾脆利落的提出卸任我們這隻小隊的隊長,成為安魂教堂的全職主祭...”
“....聽上去他出現的可真不是時候。”
緹娜搖了搖頭——
“啊...他在你怨氣最大的時候出現了....而且讓我猜猜,他沒有和你解釋甚麼?連狡辯都沒有?”
“您還猜的真準,緹娜女士——他只是和我對視了一眼,拿到許可的文書之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而且表情甚至有些....恍然大悟,或者說豁然開朗?”
“反正我當時候就想出去把他打上一頓...”
“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後來蕾繆安醒了的時候和安多恩見過一面,她,當時我並不在場...事後我聽醫院的護士們說她對安多恩的缺席表示了理解...”
面前的黎博利臉色充滿了怨氣,就差把【但是我tnnd的不理解】寫在了自己的連上....
“啊...聽上去你確實著有用任何武器把他暴打一頓的正當理由....不過容我多句嘴...嗯,我其實挺好奇的——”
緹娜挑了挑眉毛...
“嗯...你瞭解你的那位過去的隊長嘛?那個安多恩先生?”
菲亞梅塔愣住了,對於沒有薩科塔共感天賦的黎博利而言——這確實是一個值得一問的問題...
【她瞭解安多恩嘛?】
【嘶...這呆呆鳥不會甚麼都沒搞情況就想給自己的老隊長來上一炮吧...?】
而觀察到菲亞梅塔表情變化的緹娜嘴角則是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