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訊息是這座實驗室已經安全了——那麼壞訊息呢?還有佩麗卡女士你為甚麼會在這個實驗室裡?”
“據我所知這應該是一個軍方贊助的保密實驗室....您好像並不在許可與贊助名單裡....”
迅速和塞雷亞分開,避免了尷尬繼續的克麗斯滕女士迅速看向了面前這個在常理之中無論如何都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身影...
“我當然不在某份又臭又長,或許還簽署了保密協議的條款協約裡——而這就是一個壞訊息,克麗斯滕女士。”
挑了挑眉毛的佩麗卡露出了一個有些“愉悅”的表情,似乎是遇到了某些她迫切需要的好事情...
黎博利小姐這幅愉悅的表情就差把“你要不要猜猜我是來幹甚麼”的寫在了臉上...
“我可大膽的猜測....終末地工業入侵了這座實驗室,而且幹掉了裡面所有的軍方安全部隊嘛?”
想到了實驗室下水道出流淌著的血池,克麗斯滕甩掉了身上被滴得血淋淋的防護服,冷靜的看著面前這個黎博利——至少現在面前這個危險的黎博利女性還沒對自己表現出甚麼明顯的敵意....或許二者之前還有著更多對話的可能...
“入侵...?”
而聞言的佩麗卡則是露出了一個有些戲謔的表情——
“不不不....克麗斯滕女士——這可不是入侵...這裡被梅蘭德基金會和他的盟友終末地工業查封了~”
“幾天之後就會數位軍方高層辭職,甚至“畏罪自殺”,和這所實驗室牽連上的企業短期內股價大跌,而實驗室的負責人威廉·洛肯會被送上聯邦最高法院接受審判——哦,當然,會有一大批人會畫重金延緩他的“死亡”。”
“而你,萊茵生命的創始人之一。克麗斯滕·萊特女士——將會成為其中之一,你需要洛肯水箱的某項技術....”
“特利蒙的軍方不會坐視這座事情發生的,佩麗卡小姐——你有些太理想了,就算帶上了那個梅蘭德基金會,他們也可以把一切撲滅在火苗燃燒之前。”
“那些將軍,他們真的敢這麼做。”
克麗斯滕指出了一個問題所在——
而作為她置疑的回應....
“這裡距離特利蒙駐軍的總基地如果以急行軍的方式只需要5分鐘就能抵達。”
被指出問題的佩麗卡面色從容,似乎毫無緊張感,而是丟出了一個客觀資料。
“我們兩者之間的閒聊至少過去了十五分鐘....”
“而天災警報已經解除了近二十分鐘...”
“.....”
克麗斯滕陷入了沉默。
“他們不會再來這裡了,“摘星人”小姐——你覺得我們敢這麼做,到底帶了甚麼程度武力作為保障....”
“只要一聲令下,那座基地的悽慘模樣比起這裡只會不逞多讓;所以,如果那個基地的指揮官足夠聰明的話,他們現在已經被解除武裝了....”
“而你,克麗斯滕·萊特女士,你比起軍方還有一個多出來的幸運機會,從這裡拿到你需要的某些技術或者東西...而不是被時候無情封鎖或者銷燬,當然——重要的證物是不會讓你帶走的就算了。”
“以及,代我向貴司那位商務科的主任,賈斯汀·菲茨羅伊致以歉意——”
“?”
比其他默默點頭的克麗斯滕,塞雷婭的頭上則是充滿了問號——克麗斯滕在這裡要拿甚麼東西,又為甚麼要和賈斯汀·菲茨羅伊道歉?還有面前這個黎博利為甚麼這麼大力氣,她剛剛是不是說她劫持了特利蒙的軍隊。
“嗯...塞雷婭小姐似乎又很多的不解?有甚麼想問的嗎?”
而看出了前者滿頭霧水的佩麗卡則是好心的詢問了一句,需不需要給她解答一些問題。
“為甚麼要給為甚麼要給賈斯汀·菲茨羅伊主任道歉?還有佩麗卡女士你那種力量...最後,劫持軍方的基地,不怕未來會和哥倫比亞軍方鬧得很僵嗎?”
斟酌幾分之後,塞雷婭決定將心中的第一個疑惑留給當事人,而將剩下的問題一股腦的丟了出去。
“啊...剛好三個問題,不多也不少——”
“力氣大是天賦凜然,至於為甚麼要給那位商務科的主任說一聲抱歉...查封這個非人道實驗室註定會送走幾位軍方的高層....或許其中就有萊茵生命的重要贊助人和資金來源...”
“那位先生得去尋找新的客戶了...也就是所謂的,加班——”
“這同樣也是剩下那個問題的答案,塞雷亞女士....只要他們不再代表軍方了...我們為甚麼會和軍方鬧得很不愉快?”
解決問題的最快方法有時候並不是分析解決這個問題...而是去搞定產生或者導致這個問題出現的存在——啊...某種意義上的繞過現象看本質,不是嗎?
“.....但是你們依然會和軍方心裡留下不太好的印象。”
“啊...看起來您對“某些事情“並不敏感,嗯...這也不是甚麼壞事——塞雷亞女士,你只要知道,有些東西,對於他們而言真的可以用金錢來衡量。”
“我們甚至可以去影響他們想要甚麼——”
“幾個悄悄混在報價單裡,費用高達三十萬哥元的防彈陶瓷咖啡杯,幾萬套使用質量只在三個月左右的作訓服,或許平均每件成本不到三哥元?反正報賬單上不會這麼寫,他們至少把這個數翻上五倍甚至是十倍~”
“至於為甚麼這麼短的時間就穿壞了?那身是兵高強度訓練和日常維護的問題,和供應商完全無關~”
佩麗卡的“勁爆”發言讓原本盯著洛肯水箱實驗室裡那些精心設計的實驗型維生休眠艙流口水,研究著到底怎麼可以完好無損拆下來的克麗斯滕都為止側目....
“國會知道這些東西嗎....”
塞雷亞臉色僵硬的丟出了自己的疑問....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也是受益者之一,哥倫比亞的體制裡有個美妙的東西,議員們可以為自己的競選籌集“完全合法的政治資金”....”
“這就是軍工複合體的精髓啊——塞雷亞女士,我們怎麼可能被軍方牽著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