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信奉“渴求之器具”“歡愉之王”的超古代城市....”
“不要用這種表情看著我....就和你所想的一樣,人與人之間的,人與野獸之間,甚至無需侷限於人類...城中生靈與死物之間....”
佩麗卡的眉毛微微皺起,似乎非常的不喜歡這些被她所描述的事務...
“跨過世俗的倫理、道德的約束....在最巔峰的時期,那座城市的居民已經不在滿足於普通的慾望發洩,或者說這程度的宣洩已經無法為他們帶來一絲一毫的“歡愉”...”
“他們開始嘗試某些無比獵奇的玩法....啊,錫人先生...具體是甚麼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一件事情就夠了。就算是如今泰拉最開放的國度,如果見到記載了這座城市詳細歷史的記錄,也會將其當場封禁....”
【被河壩玩法嚇暈.jpg】
“我從未聽過這些故事...佩麗卡小姐——您既然知道我的種族,那麼也應當知道我的年齡....恕我直言,在我漫長的生命和閱歷中,從未聽聞過這些...”
錫人搖了搖頭,似乎對後者口中的故事的真實性充滿了懷疑...
“啊...一個千歲,或者萬歲的薩卡茲支族....死魂靈——”
“錫人先生,你覺得新阿拉斯加的技術...是這個時代該擁有的嘛?”
黎博利女性並沒有正面去回應錫人的問題,而是丟出了一個好像毫不相關的反問....
“....”
“高度智慧的,甚至是賦予了生命、智慧與感性的無人化技術,配套的城市綜合網路調控系統,近乎自動化的生產系統....還有那些神秘的智慧構裝體戰士...那位帶路的“法官”小姐身上,我感覺不到任何正常生命該有的氣息...”
“以及...那座尖塔...暴風起源。”
錫人的話語盤點這城市中目睹的一切,似乎做出了一個推論——但又因為這個推論過於的匪夷所思而本能的選擇了拒絕...
“這不是這個時代該有的技術,如果去細究這些技術中的內涵....這是百年後泰拉都不該擁有的技術....它們太過於的超前...”
“或者說太過於的古老——你在本能的迴避著正確的答案...是因為答案實在過於的匪夷所思還是聳人聽聞?”
坐在沙發上的佩麗卡手指有規律的敲擊著沙發的扶手,話語中帶著玩味——
“後繼者你們明明接過了我們的衣缽?”
“.....”
“從外表是而言,佩麗卡女士您是一位標準黎博利...”
“錫人你...相信你嘴裡說出來的話嘛??”
佩麗卡的眉毛挑了挑,似乎對此有些不屑一顧。
“好吧,我不信...”
看著前者鄙夷的眼神,錫人感覺自己要是再這麼裝傻充楞得被這位女士當成真傻子....
“但是女士您給出的答案也太過於匪夷所思——”
錫人的話語被身上通訊器的鈴聲打斷了...他對著佩麗卡聳了聳肩,而後者只是無所謂的搖了搖頭,示意後者請隨意。
“喂..是我?總統先生的意思?好的...我明白了——”
“唔...稍等一下,佩麗卡小姐,讓我適應一下這有些奇怪的念法和發音...”
在黎博利女性的注視下,錫人憋了半天最終突出了一個差點讓她把眉毛皺起了的發音....
“我代我的父親向您或者您身後的代表者問好,久遠過去的尊者...哥倫比亞目前這些麻煩事務目前就拜託你了,那個梅蘭德基金會的特工以及基金會本身會成為你的助力,感謝。”
“以及,希望您有空能和我的父親見上一面,除去那位灰風小姐,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來自過去的故人了....且那位女士自從離開之後也再也沒有回來了。”
*從錫人嘴裡吐出來的,無比蹩腳發音的舊人類語言。
“......呃,女士您為甚麼用這種表情看著我。”
“電話沒掛對吧?”
擰巴著眉頭的佩麗卡看著錫人...
“呃...還沒掛...”
“給我。”
佩麗卡女士理所當然的伸出了手——
“啊?”
“聽你念舊人類的語言我還不如把耳膜戳破了——簡直就是折磨,快給我拿來——!”
“呃...好的,有那麼難聽嘛...?”
“找個小提琴,然後不用拉,在那兒直接“鋸”和你的發音是五五開——”
接過手機的佩麗卡回了錫人一句....讓後者當即陷入了短暫的自閉...
“請轉告那位先生——”
*標準的哥倫比亞語
“好久不見,同胞——我是佩麗卡·塔金總督,或許你聽過這個名字,你的委託我已經知曉,哥倫比亞的事務我會處理,期待我們的正式會面;灰風找到了歸來的執政官,所以一直沒有回來,抱歉。”
*優雅且發音流暢的舊人類語言。
“呃...所以你們聊了甚麼....?”
看著講著自己聽不懂話語的黎博利女士...哦不,他大概聽懂了名字那一塊那個佩麗卡·塔金的發音的錫人似乎有些困惑....
對於面前這位女士是來自遙遠過去這件事他現在沒有了疑問...但是對二人到底聊了甚麼有了即答的好奇心...
“問候罷了——幾萬年沒見了,互相打個招呼,另外你暫時被梅蘭德基金會“賣”到我這了...他們應該很你說清楚了?”
“不要說的我被基金會除名了一樣,佩麗卡女士...哈,真是不可思議——我對您的身份沒有意見和懷疑了,所以能繼續講解關於那座城市索多瑪的剩下的故事嘛?”
錫人的語氣中透露出了一些無奈和慶幸——似乎是在歡呼知道了這麼多秘密的終末地和基金會是一夥的,不用被幹掉或者跑路甚麼的....
“剩下的故事?”
佩麗卡挑了挑眉毛——
“剩下的故事很短,沒有甚麼正義的聯軍討伐,也沒有甚麼自我崩潰而毀滅....”
“把守伊甸園的炎劍,焚燒索多瑪的天火——一切不潔的孽物於大地上被審判者化為了灰燼....”
“您是說...有人把這座城市燒成了灰?”
“是有一個人,他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裡,把這座城市連同這其中的居民們,化為了灰燼....”
“而那一位審判者,如今現在依舊行走在大地上,守衛著文明與蠻荒的天輒....要不要猜猜看,錫人——如果事件惡化下去,誰會是下一個索多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