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有您上述提到的所有哥倫比亞公司,以及哥倫比亞軍方參與的專案...洛肯水箱實驗室。”
“這件事如果被爆料出去,將會是一個巨大的醜聞——一個對軍方巨大的醜聞,畢竟這場實驗由他們所主導——”
錫人頓了一下,確認了一眼邊上的那位黎博利女性確實流露出了感興趣的目光...
“一個秘密實驗室——他們想要得到甚麼?”
佩麗卡挑了挑眉毛。
“那些參與進來的公司我並不知曉他們想得到了甚麼,女士——但是有一點我們可以確認——”
“哥倫比亞的軍方想要創造一個沒有被礦石病感染的感染者,一個不用施術單元的術師,一個無需精深源石技藝理論培訓的法術大師...”
“佩麗卡女士,這聽起來可能和您認知中的源石技藝和礦石病的認知有些拗口和矛盾,但這就是他們的目的...”
“所以,梅德蘭基金會已經掌握了多少的情報?”
點了點頭的黎博利似乎並沒有甚麼多餘的表示,單刀直入詢問著更詳細的資訊...
“我們有理由相信他們已經得到了一個成功的實驗體,女士。”
“實驗室的位置,倖存實驗體的處理方式,攻擊實驗室會哪些武裝力量做出反應,其中哪些會對我們直接進行武力對抗?可能會存在哪些可控的意外?”
手指在載具座椅的扶手上敲了敲的佩麗卡立刻丟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位置我們尚未確定,那是一個小型實驗室,他們一直偽裝的得很好...我們暫時並不確定到底那一個才是真正的目標,如果不是我們在那些公司和軍方的線人偶然聽聞後回報,恐怕還對這個非人道的實驗室一無所知。”
“當前我們只能確認實驗室的實驗體大多數為兒童,而且必然需要接受各種人體改造的實驗....如果說他們使用哥倫比亞監獄中的死囚和無期的重罪犯我們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以兒童為實驗體——他們在挑戰整個哥倫比亞社會的道德倫理底線,女士。”
“雖然我對這個實驗室使用兒童作為實驗體的行為表示譴責....但是我比較想問你之後倖存實驗體的處理方式,錫人先生....”
“如果有幸存實驗體,基金會希望將其送出哥倫比亞——如果終末地工業能提供先某些自己的渠道,那就更好不過。”
“哦....你們梅蘭德基金會就怎麼信得過終末地工業?”
佩麗卡驚奇的看了一眼一旁的錫人,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是那位聯邦調查局的局長鬍佛給我們推薦的您的....他當時向我們保證,當我們抵達這座“奇蹟之城”的時候,就會明白這座城的建立者根本不屑於和這些齷齪的勾當一同為伍...”
“呵...年輕人還挺會說話。”
佩麗卡撇了撇嘴看向了一旁的錫人。
“那麼你得到了答案嘛?”
“當然女士,您看我都在詢問您有甚麼好的建議了——所以,您有甚麼推薦的地方或者組織嘛?”
“中立組織,羅德島醫藥....或者烏薩斯的切爾諾伯格,一個感染者大公爵治理的城市——不過我比較推薦第一個,作為薩卡茲人,錫人先生,你應該聽聞過它的前身羅德島吧....”
“啊...是那兩個年輕人的鬥爭嘛?我聽說是那個叫特蕾西婭女娃子贏了,現在的新卡茲戴爾欣欣向榮....嘶...有機會我真該回去看看。”
狠狠吸了一口煙的錫人對著佩麗卡點了點頭。
“您的提議我會帶回給基金會的,對了從我剛剛進城的經歷,以及和您的談話我都用這句身體錄下來了,作為那位聯邦調查局局長的建議的“實質證據”,女士您應該不介意吧?”
“無妨,炎國有句古語,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作為一份證據倒也不差。”
佩麗卡搖了搖頭,表示並不在乎這點細節。
“不過既然在車上談了的話,我就不去您的辦公室多做打擾了?回去覆命之後,如果我們確定了實驗室的具體位置,我們就回來通知您一起行動...”
“不....實驗室的地址,或許我還真有一些的眉目和線索,錫人先生——來我的辦公室做個客吧,已經到了,關於那條線索,我們還需要準備一下。”
推開了車門的佩麗卡對著還待在車內的錫人點了點頭。
“您恰好有線索?那我就多做打擾了...不過女士您可以告知一下您的線索從何而來嘛?”
“啊...是一夥僱傭兵...如果錫人先生你沒有造訪新阿拉斯加我大概都要忘了他們了....他們自稱收到了太陽傘的僱傭,為一個叫做洛肯水箱的實驗體提供素材,在我的城市建立之初試圖作案,而且還把主意打到了我本人身上。”
“很可惜...在所有的哥倫比亞企業的創始人,奠基人裡——我大概是最能打的那一個,沒有之一。”
“那他們還真是不幸,女士。”
看不出面前這個黎博利女士實力深淺的錫人選擇順水推舟恭維上了一句。
....
“您很有藝術品味,佩麗卡小姐——牆壁上這些是甚麼的神話故事嘛?”
行走在新阿拉斯加中心方尖塔過道上的錫人繞有興趣的打量著這些似乎講述著甚麼傳奇故事的壁畫。
“差不多吧。”
“嗯...我的閱歷之中從未見過和這些牆壁上想表達的故事相符合的神話傳說....您是從哪裡找到的這些故事?還有...這是天空?故事中的人突破了天空?”
仔細品鑑著這一連串壁畫的錫人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對於天空的崇拜固然存在,但是飛上天際錫人還真沒見過幾個...
“或許是這些故事記述的時間對於現在的泰拉而言太過的久遠吧...反正我挺喜歡的這些故事的。”
聳了聳肩的佩麗卡似乎並沒有解釋的打算,只是嘀咕了一句...
“真有意思,第二個關注於牆上壁畫的年輕人,並信誓旦旦的宣稱自己的漫長人生中未曾見過這些故事——哦,一個薩卡茲的死魂靈,你的閱歷已經觸及千年還是萬年?可惜還不夠...”
*舊人類通用語
“佩麗卡女士,您在唸甚麼...?”
“沒甚麼,錫人先生...一些無傷大雅的抱怨罷了——我們到了,請坐吧。”
錫人看著面前這個黎博利儀式性的笑容,決定回去專程找基金會里的語言專家翻譯一下這位神秘的女士到底再講甚麼“鳥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