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月夫人已經允諾了土地的建設審批和申報，一座新的複合工業區和商業區會在那塊新城區中建立，通常而言這大概需要幾個泰拉標準月的。”
“當然，我們可以把它壓縮在三個月左右，如果交給終末地工業的工程部門的話。”
佩麗卡喝了一口茶水，然後實在欣賞不來這種微微帶著苦澀味道飲料黎博利惺惺將其放下，看向了一旁的林雨霞，那位夫人似乎還有其他的事務，在和自己談完之後就匆匆離開，只留下了這位札拉克少女。
“茶葉這種東西往往先苦後甘，講究一個回味——習慣不來苦澀味的話可以塞入茶葉和冷水放到冰箱裡，冷泡上數小時。”
看著微微皺眉毛的佩麗卡，林雨霞提醒了一句，隨即想到了甚麼有追問了一句——
“我可以瞭解一下貴司都是透過甚麼手段補全人力上拉出的效率的嘛？”
“唔...如果是商業機密的話您可以當我沒問。”
看著佩麗卡有些奇怪的目光林雨霞又補充上了一句。
“倒也不是甚麼商業機密...自動化生產和智慧機器人而已....實際上哥倫比亞不少的企業也在使用，不過他們沒有能力和我們一樣把智慧技術應用在各方各面就是了。”
“而且大概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
似乎想到了甚麼的佩麗卡露出了一個戲謔的笑容——
緹給自己送上來的賬目表中明確提到過有工業區的生產機器人在明確的有效使用期間內被莫名報損...用腳想都知道是去哪裡了——
只不過希望那些所謂的“競爭對手”們看到那從零件到程式碼都被高度加密而且完全和這個時代程式語言沒任何關係的程式時頭髮不要掉光自己的頭髮。
大執政官們當年以【你看我們打了256個飛昇槽mod，點甚麼不是點，可勁造】為理由，吃飽撐著沒事幹點出來的“天機工程”協議沒想到能在今日派上用處。
“總感覺佩麗卡小姐你的笑容裡充滿了缺德的意味....”
而注視到了後者笑容的林雨霞則頓時是一陣惡寒，下意識的拉開了些許的距離。
“自信點，林小姐，就是缺德——最高階的商戰往往使用最樸實的方式...去偷，去騙，去搶。不過對我們用這套嘛，只會是一次耗費金額巨大的虧本買賣。”
“特別是那些競爭對手們耗費精力和高額的財富支出從新阿拉斯加偷偷運出這些名義上報損的裝置，拆開本身就高度加密的外殼後，發現內部的介面和自己認知裡的一個都對不上，裡面的程式設計程式也是聞所未聞的語言時。”
“他們在辦公室的臉大概都要綠了吧——畢竟幹“髒”活在各項環節要付的報酬和保密費用可是要翻數倍的....”
“....那還真是不幸，不過按你所說的自動化，終末地工業應該不需要多少的人力吧，佩麗卡女士？”
搖了搖頭的林雨霞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實際上是完全不需要——看起來林小姐您的父親似乎並沒有和你透露很多的訊息...或者說那位“灰色的林”也沒了解太多。”
“父親的意思是隻要了解您對龍門的態度和感染者的態度就夠了——和一個巨型企業牽扯過深並不是甚麼好事，這只是我個人的好奇心罷了。”
“札拉克人天生的警惕心和好奇心嘛...”
佩麗卡點了點頭。
“那麼我可以先問問林小姐您現在的對終末地工業的評價嘛？”
“神秘的存在，但是暫時無害，可以為貧民窟裡的很多人提供一個能體面生活的機會，但仍是需要注意的存在，你們本身的本身就沒比龍門差多少。”
“建造並控制著一座移動城市的巨型企業——這個名號在泰拉可是隻用來形容你們的，佩麗卡女士。”
“嗯...中規中矩的評價...”
“所以，您可以告訴我為甚麼終末地要需要招募大量員工的原因了嘛？”
“在謹慎和好奇之間，是好奇佔據了上風啊，林小姐？”
黎博利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不，是警惕——哥倫比亞的醫藥企業會故意招募感染者進行一些非人道的實驗這點我可是有所耳聞，雖然終末地以工業企業自稱，但是您的企業似乎在各行各業都有涉獵。”
“哈...這種懷疑當面問可是問不出任何答案的，林小姐。”
佩麗卡女士當即就露出了一個有些好笑的表情，似乎是被前者的想法所逗樂了。
“我自有我的判斷，您是在說謊還是說真話。”
看著佩麗卡表情變化的林雨霞並不為之所動。
“那林小姐您恐怕要失望了...對於還不知曉內幕你而言....這大概既不算是真話，也不能算是假話——以泰拉人的常識而言，這大概算是鬼話....”
“我們來自舊文明，所以我們不追求世俗商人所謂的利益，那對於我們而言毫無意義——我們尋求的是一個嶄新時代的崛起，或者說變革。”
“如果你無法理解這其中其中的含義，你可以把我理解炎國的仙人同樣的存在，而我們確實也來自同一個時代。”
“你見過庇佑了你們大炎千年的仙人真正向你們索求過甚麼嘛？”
“.....”
“那這還真是鬼話，按照佩麗卡小姐你的意思，我在和一個來自數萬年前的鬼魂在講話？”
“為甚麼不呢？”
“那你希冀的是甚麼，佩麗卡女士，或者說你們建立終末地公司目的是甚麼？”
林雨霞的話語似乎不為之所動，或許只是覺得面前的黎博利確實是在和自己講鬼話，或許是資訊過於的爆炸，已經超越了可以“震驚”的閥值...
“啊...不關你信不信...我們是為了環境保護和消除偏見...”
“？”
札拉克少女的頭上當即蹦出了一個問號，就差在臉上寫一個【您要不要聽聽自己在扯甚麼東西】。
“源石汙染，從長期而言，可有效的減少環境中的源石塵含量，減少天災的頻率爆發。”
“消除偏見就更簡單了...我們之前在討論的事情，本質就是消除偏見啊...林小姐——感染者，也是可以為社會提供自己價值的，他們可以和普通人一樣生活，甚至活出自己的生命的色彩。”
“.....您應該知道今天仙人造訪龍門吧？”
“林小姐要是願意，我可以去幫...不，帶著你從華閣下那裡薅一隻赤鳶雞給你....就是那隻白紅色的肥雞，你應該見過或者知曉吧？”
佩麗卡聳了聳肩，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
林雨霞再度陷入了沉默。
“我最後確認一次...您是認真的嘛？”
“罷了，事實大於雄辯——反正坐著也是無事，我現在就帶著林小姐去薅一隻。”
“...？？！”
被拽住了後勁的扎拉克少女露出了一個震驚的表情——
“喂喂喂！你給我等...等一下——你這是對仙人的大...大不敬！”
“笑死，當年我和她打麻將，連胡她四把她都沒說甚麼——今天要只阿雞怎麼了，小丫頭，過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