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或許該單獨的、正式的談一談....卡伯特閣下。”
將自己的衛隊分出了一部分,護送著一隻由大審判官們帶隊殲滅隊伍前往城市中心的卡伯特女士被歌蕾蒂婭攔住了,後者表情嚴肅的發出了一個邀請....
“啊...真有意思,你突然開始意識到需要和我好好談一談了——”
黑衣的女性停下了腳步,看向將自己攔下的歌蕾蒂婭。
“我想知道...您為甚麼不待見阿戈爾人,我是指像我這樣出生在阿戈爾海底城市的阿戈爾人?”
“如果你就是為了問這個的話,我已經告訴過你答案了,請不要浪費你我的時間。”
收到了歌蕾蒂婭提問的卡伯特挑了挑眉毛,露出了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就因為阿戈爾人主動攻擊了那些叫做海嗣的存在,所以閣下直接認定我們是群拆家的二哈?因為我們攻擊了先行者留下的工具?”
從語氣上而言,卡伯特小姐覺得這個阿戈爾人似乎有些不甘,或者說不滿。
“就?”
比起語氣有些激烈的歌蕾蒂婭,黑衣的女性只是平淡的看著面前的這個有些氣急的阿戈爾技術執政官,只用了一個詞反問了後者一句。
“或許我確實該重新評估你們的智力水平,或者說態度——你在我的面前也不願收起那從骨子裡蔓延出來的傲慢,阿戈爾人。”
“你對我們的造物毫無敬畏——或許你們該慶幸,被先行者安置在海中的是工具,而不是甚麼恐怖的戰爭兵器。”
“否則你連在我面前爭論資格或許都不存在——你的先祖大概會在消失某一次引力武器或者物質裂解槍的開火中。”
當然,更加尖銳的話語以及責問是由卡伯特小姐發出的——
“你們為甚麼要攻擊海嗣?”
“你們知道海嗣是甚麼存在嘛?”
“你們知道是誰製造了這些人工生命嘛?”
“你們真正正視過海嗣這造物嘛?”
“你們知道海嗣真正的作用和目的嘛?”
“答案是——沒有、不知道,一概不知道,他們在你的眼裡只不過是低等的生物。”
不給後者回答的機會,卡伯特直接就給出了結論,將歌蕾蒂婭全部的話語堵回了口中。
“看啊,野蠻的原始人舉著長矛,歡欣鼓舞的朝著巨獸扎去,想為自己開括一片更遼闊的領地——它看著那被留下劃痕的地方,得意洋洋宣告著自己的勝利。”
“卻殊不知巨獸正要邁出自己沉重的步伐,而他卻擋在了前者要行進的道路上,而那即將邁步的巨物甚至沒有感受到來自腿上的瘙癢。”
“哦不,它確實感到瘙癢了——”
“....”
歌蕾蒂婭張了張嘴,卡伯特極具攻擊性話語讓這個阿戈爾女性一時間找不出甚麼能給與之對線的話語。
“現在,我會告訴你這些你一個都答不出來的問題,她們本身的答案——阿戈爾的技術執政官。”
“你們眼中的低等生物,是先行者為自己、為自己的後繼者在這個星球留下的環境改造裝置和防禦手段。”
“荒蕪的沙漠?乾枯的大地?漫溢著瘴氣的沼澤?還是充斥著戰爭後遍佈輻射的廢土——”
"在我們留下的環境改造裝置面前都毫無意義,那些地上諸國原本為之困擾的天災、礦石病、乃至這一切的源石本身原本都會銷聲匿跡,舊人類神話之中的伊甸園在此刻再度顯現於地上——"
“海嗣,那是你們口中的先行者對這顆叫做泰拉的星球用來“防毒和淨化”的工具——”
卡伯特頓了頓,似乎是在組織自己的語言——
“或許我們從一開始見面的時候,我就不應該如此的委婉暗示你們,我應該直接告訴你,阿戈爾人在面對....不,挑釁甚麼存在。”
“他們是古文明為泰拉的後繼者們準備的最後的壁壘,剔毒的骨刀,如果舊人類已經無法歸來,海嗣就是他們為這顆星球后繼文明留下的,最後也是最強的保險機構——如果你們也被毀滅,他們甚至可以替代我們再度漫步群星。”
“而你們阿戈爾人...又是甚麼東西?”
卡伯特青色的眼睛直視著面前的歌蕾蒂婭,而向來硬氣的阿戈爾人這一次連和女性對視的勇氣都不存在——
“毆打一個自動掃地機很好玩是吧?”
最後,卡伯特也不晚嗆上歌蕾蒂婭一句。
拆家的哈士奇,這只是一個委婉的描述,歌蕾蒂婭似乎終於明白為甚麼她在詢問卡伯特阿戈爾人和地上人區別的時候,對於陸上人,她只是一句有著明顯調侃意味的“傻不吧唧的哈士奇”,而在評價阿戈爾人時的語氣卻又變得生硬和冷淡。
“不要太過苛責了,星督閣下....無知並非她的過錯。”
氣氛陷入僵局的時刻,伊什梅爾女士從一旁走了出來,溫和的語氣讓這僵硬的氣氛緩和了幾分...
“無知確實並非她的過錯,但是傲慢是整個阿戈爾的過錯——伊什梅爾女士,那些阿戈爾人啟用了海嗣的最終防禦閥值,還殺死了代表這個閥值的“節點”;情況已經超出了我們目前所能控制的範疇。”
“....或者說,我們能夠和平解決的範圍?”
伊什梅爾看著面前的卡伯特和一旁唯唯諾諾的歌蕾蒂婭,似乎再確認了一次。
“沒錯....”
“這件事,一併轉告給在屆時在萬國會議上的各位吧....或者說我們那幾位老朋友們的代理人...或許她們會有甚麼額外的方案...”
得到了卡伯特肯定答覆的慈悲者無奈的搖了搖頭...
“但願如此——”
“另外我是來告訴你另一個發現的,星督....”
伊什梅爾看了一眼卡伯特,然後又看向了一旁的歌蕾蒂婭,露出了一個玩味的表情——
“伊什梅爾女士你發現了甚麼奇怪的事情嘛?”
“星督小姐....你沒注意到嘛——這些正在城市中作亂的畸變的生命體....他們其實算不上海嗣...更像是某種摻雜了【海嗣】這個因子的....”
“行屍走肉?”
慈悲者看向了一旁卡伯特。
“唔...你是說...導致這發生的....可能是一種結合了海嗣因子的喪屍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