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比利亞審判庭總部聯合星督小姐的私人衛隊與抱大腿的拖油瓶們
黑色塗裝的可變式戰鬥機以人形的姿態漂浮在空中,大口徑的能量機炮掃射著阻礙地面小隊前進的障礙。
“審判庭的總部為甚麼會發生這種事情....這些海嗣和深海教會異端到底是甚麼時候混進來的....?”
先行者的戰機火力鞭打著地面,帶來的爆炸聲震耳欲聾,同樣也讓這位今天剛剛授勳的黎博利小審判官和一旁的懲戒軍戰士們無事可做。
手上的事物停下來後,審判官的注意力便重新轉移到了當前的問題上來...
【這些人是從哪來的?這裡是審判庭的總部,伊比利亞如今最重要也是最神聖的城市,所有大靜謐後的伊比利亞人幾乎都團聚在這面旗幟下....】
“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有人已經被悄悄的腐化了嘛....?”
“喂,阿戈爾人....那個黑衣服的家...咳咳,女士——她是誰?”
毫無線索的思索自然無法得到結果與真相,審判官只能將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面前的局勢上來。
推進陣線的戰士換成了穿著者厚重黑色動力甲計程車兵,或者說機器人?——至少艾麗妮並沒有在這些黑色的人形上感到任何生命的氣息,只有鋼鐵留下的純粹冰冷。
他們替換了審判庭的懲戒軍戰士,以一種更加高效的方式推進著前行的戰線,而越來越多的忠誠的審判庭倖存者匯聚在了這隻隊伍身後,竊竊私語著前方開括道路的戰士來自何處。
噴出幽藍色火焰的噴火器,只要沾染上就會連同骨骼一起被燃燒殆盡,化為地面上的焦痕,發射某種根本反常理“黑色”光束銃具,只需命中就會將受害者連同附近的物質一同朝著這個黑色的光點擠壓坍縮,最終只留下一個被壓縮的堅實無比的黑色小球。
小審判官曾試圖撿起這些壓縮的小球,然後就被其於它的體積完全不符合的重量所震驚....
“我不知道——”
歌蕾蒂婭的回答很乾脆,那位黑衣女士對於歌蕾蒂婭而言,依舊還是被大量的謎團籠罩著,歌蕾蒂婭連卡伯特小姐算不算人類都不清楚。
“你不知道?你明明是和她一塊下來的——”
聞言的艾麗妮審判官挑起了眉毛,似乎對這個回答感到了不滿...
“你非要問的話,我只能告訴你,這個看著很像阿戈爾人的黑衣女性...是泰拉那些先驅者中的一員,至於她到底充當了甚麼角色,我不知道。”
“但是伊比利亞的審判官...但絕對不要試著去惹惱這樣一位女士,在她本身就不好相處的情況下,以及不要說她是阿戈爾人...”
“這位....呃...對我們阿戈爾人的意見有那麼一點點的大?”
看著小審判官緊皺著的眉頭,似乎不信的模樣,歌蕾蒂婭發出了勸解——
“或許你還很年輕,對那些遠古的先行者沒有甚麼概念——那麼說吧...在你們伊比利亞的過去,來自阿戈爾的技術的牙慧就讓你們開啟了黃金時代,甚至那些給予你們技術的阿戈爾人本身就有所保留,大部分只是和我一樣的技術執政官而不是科學執政官。”
“而給你們伊比利亞這些技術,讓你們過去擁有了一個輝煌時代的阿戈爾本身,這個建立在海底的對於你們而言宛如天方夜譚的國度本身,它們擁有的技術,也不過是拾人牙慧。”
“不要去探求那位女性身上的秘密,我知道這些秘密對於一位伊比利亞的審判官而言非常誘人,但是代價並非是你們所能償付的。”
“....嘖,總之老師肯定會搞清楚你們的問題的,阿戈爾人!”
看著表情嚴肅的歌蕾蒂婭,小審判官還是選擇了接受後者的警告,不過該放的狠話也是放的——當然,這種場面上的狠話,不論是歌蕾蒂婭,還是那位卡伯特女士都不會當成一會事就是了。
“我們到了。”
打斷了阿戈爾和黎博利之間交談的卡伯特看向了不遠處的審判庭大廳,救下這隻審判官與懲戒軍小隊的距離裡總部大廳並不算遙遠。
此刻的總部大廳前的戰線已經化為了絞肉機,作為審判官們最常使用的遠端武器,手炮的威力固然巨大,但是在火力的持續性和壓制性上一直是被各個審判官詬病的一點。
在面對這種潮水一般的侵襲中,手炮能造成的殺傷變得微乎其微,就算使用特殊的源石技藝,將威力放大至數倍,也不過堪堪貫穿一條線狀道路上的畸變體,對著蜂擁而至“潮水”而言,不過杯水車薪。
“呼叫“彌賽亞”,任務目標被修正為廣域壓制,清掃這片廣場上的畸變生命,注意友軍的近距離交戰單位。”
暴雨卷席了戰場,讓整個潮水都為之一頓,先行者的無人武裝戰機傾瀉而出的火力在湧向在伊比利亞審判官廣場的畸變生物中拉出了一道無法跨越的天輒溝壑。
前赴後繼踏入這條天輒的畸變生物下一個就連帶著遺骸被火力氣化,狂暴的火力壓制讓畸變生物背後的指揮節點們拿屍體堆過去的幻想都不允許為其留下。
同樣,得益於這條被戰機劃出的天輒,只用清理被分割成兩半中戰場另一半的伊比利亞審判庭成員們的壓力大減,甚至可以抽出空射擊“天輒”外另一邊的畸變生物。
“如同密密麻麻的潮水一般......審判庭總部里根本沒有這麼多的人...”
小審判官艾麗妮看著正面戰場上的狀況,頓時感到頭皮發麻....這些嚴重變異的生物根本一眼就看不到頭。
“你們總部裡面沒有,外面可有的是——”
將視覺和戰機同步的卡伯特小姐自然能看到審判庭正大門的情況,因為審判庭中異化體的突然出現,大門從一開始就失守了,之後不斷有畸變感染的平民被某種力量驅使著闖入審判庭的禁地,加入成為“潮水”中的一員。
“你們的城市,如今正在分崩離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