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前烏薩斯邊境線烏薩斯邊境巡邏隊
*烏薩斯粗口伴隨著各種打鬥聲
被卡茲戴爾的邊境國防軍踢皮球一腳踢過來的識符女士此刻正在暴揍一群陸巡艦上的倒黴蛋。
而衝突爆發的原因也非常的簡單——在午休時間喝大了的烏薩斯邊防軍非常“烏薩斯”的給了這個跳到自己船上“瘦不吧唧”的炎國女人一拳。
隨即,場面便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脾氣好不到哪裡去,還因為屢次不順而急躁的識符女士自然是毫不猶豫的給了敢打自己的烏薩斯一拳,順便掀掉了後者們喝酒用的小桌。
而喝著生命之水,唱著歌,馬上就要熬到換崗時間的烏薩斯邊防軍場子,就這麼被仙人劫了。
“說!切爾諾伯格城在哪裡——不說我就把你們剩下的酒全砸咯!”(半生不熟的烏薩斯語)
一腳把某個還想反抗自己的烏薩斯士兵踢的昏死過去,識符女士拎起了手邊上這個看得像是軍官的傢伙,哦不對...不管你是不是,反正識符女士覺得你是,那你就不得不是了——
“啊?啊?!”
被領起來的烏薩斯人看著周圍被拍在牆上,倫在地上,甚至還有掛在天花板吊燈上的同僚們,大腦陷入了停機的狀態。
“說話——我問你問題呢!嘴長那麼大是想幹甚麼?哈喇子流我手上噁心我是嗎?!”
看著只會阿巴阿巴的烏薩斯人,識符女士不耐煩的皺起了眉毛,手上用的力道更大了幾分。
“啊..啊...啊??!”
“你啊甚麼啊呢——問你路呢!你們的切爾諾伯格成往哪走!”
“啊吧啊吧....切爾諾貝利??”
被吼了一句的老倒黴蛋臉上露出了一個問號,然後心中產生了一個更大的疑惑——
【我們烏薩斯有叫切爾諾貝利的地方嘛——聽著就不像是甚麼好地方啊?】
識符女士半生不熟的烏薩斯語以及帶著大量錯誤發音和語法的提問自然是讓這個烏薩斯的頭上冒出了巨大的問號。
“甚麼切爾諾貝利——我問的是切爾諾伯格,伯格!!你耳朵是不是不太好使?要不要我給你通通!?”
“切爾諾伯格?切爾諾伯格應該就在附近了——”
總算理解了她在問甚麼的烏薩斯人,簡單的思索之後,想起來之前酒桌上邊防軍軍官們之間的談話,烏薩斯-卡茲戴爾的邊境領會成為一位新公爵的領地。
有座叫切爾諾伯格的移動城市航道今天就會部署在不遠處的航道上,也不知道新公爵對邊防軍的待遇怎麼樣。
“就在附近?”
識符女士眯起了眼睛——
“對對對,附近就在附近!”
看著周圍被揍的臉哼唧聲都發不出,幾十歲身體就是好,掛在吊燈上都能倒頭就睡的同僚們,這個烏薩斯軍人使勁的點了點頭。
“FNNDP,你這鬼地方鳥不拉屎的,一座移動城市都看不到!你小子別想忽悠我!”
“大哥——呸呸呸,大姐,我就一陸行船上的廚子,騙你這些做甚麼???”
聽到面前這個女人話語的烏薩斯軍人臉色當即就是一白,覺得自己的小命休矣。
“廚子....???”
識符嘴巴微微張開,看著面前這個精壯的烏薩斯人——雖然各個方面上比不過自己,不過從剛剛把人領起來的手感來說,只能說是挺壯實的...
“你少忽悠小爺我,這一身腱子肉和我說你是廚子?整個船上就你最能打!吃了我三拳還能哼唧!”
【我巴不得您三拳直接把我打暈得了,至少不用被您這小祖宗拎著折磨。】
“咳咳,我們軍隊的廚子身上沒有腱子肉難道還肥頭大耳的嘛...這位大姐,我們廚子可是要負責一船幾百號人的菜!”
“就算是這樣,我進來的時候,那個幾個軍官都主動給你敬酒,你又怎麼解釋?”
識符似乎不信邪的看了一眼面前這個烏薩斯軍人——
“如果你天天去食堂吃飯——你會得罪廚子嘛?敬酒有甚麼好奇怪的...”
“嘶——”
倒吸了一口,感覺面前這個烏薩斯人說的還挺合理的識符小姐只能換一個方向詢問...
“那這艘船的艦長呢——”
“艦長啊....艦長剛剛被你踢暈過去了...對,就是你剛剛踢的那一個....”
“....”
“這群烏薩斯人的嘴真是硬啊——還好老孃我技高一籌。”
擦了擦染上些許血跡的拳頭的識符女士最終還是成功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
把廚子拍暈過去,然後把原本踢暈的傢伙提起來兩個大逼鬥扇醒,經過最初的嘴硬之後,這個艦長還是鬆口了...
“切,要不是老頑固死命定的規矩——我早就從他們腦子裡掏出想要的東西了...”
“下午5點,切爾諾伯格城就會入軌附近的移動城市航道...哦,在哪裡——!”
“年啊,你好哥哥我來救你啦——你可要堅持住啊!”
.....
如上所述,此刻的識符小姐正面對面一個尷尬的局面...
——自己認知中的大魔王艾莉絲女士此刻正和正和自己印象裡的正義使者琪亞娜小姐相鄰而坐,而且場面平和。
而想象中被吊起來拷打的年小姐此刻正快活的在火鍋裡夾菜,順便給在座的所有人繪聲繪色的講著炎國相聲。
在場與環境唯一格格不入的只有在天花板是砸了一個大洞,識符女士本人。
“那個...我是路過的?你們繼續?繼續?”
尷尬的揮了揮手的識符女士準備從大門退出去,並在心裡給某位年小姐狠狠記上了一筆——
我一路衝過來救你,結果你在這和人吃火鍋說相聲——好你個年,下次看我不把你給吃破產咯!
當然,無論識符小姐此刻在想甚麼...都和艾莉絲女士沒有關係了....
認出了來著是誰的女士看著莊園宅邸頂部的大洞,撥通了之前才結束通話的通訊....
“阿符啊——你家那個倒黴娃子在姑且算是我的房子上開了一個洞。”
然後,某個足矣讓識符小姐心肺停止的聲音就從艾莉絲女士的通訊器中傳了出來——
“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