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比利亞某處天空
“道理我都懂——”
以超音速的狀態狂飆的黑色戰機上載著兩個人影...阿戈爾人的抗議聲穿過風聲,透過對講機送進了卡伯特女士的耳邊。
“你想說甚麼?”
踩在無人戰機背部的卡伯特小姐似乎絲毫不為之所動,氣流將她的黑袍掀起,卻無法撼動她的身形。
“為甚麼你踩在這個飛行器的背部,我要被掛在這個甚麼導彈掛架上掛著?!”
與悠然自得的踩在無人機背部的卡伯特小姐不一樣,作為深海獵人的歌蕾蒂婭雖然面對這種速度也沒有甚麼問題,只是需要及時補充水分就是了...
不過把她掛著彈藥掛架上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這個黑衣服的傢伙不會剛剛說了幾句壞話被她聽到了就要把自己“發射”出去吧??
“....如果你能站在戰機的背上,不需要扒拉甚麼東西,刮花戰機的噴漆,那麼你現在就能上來。”
而卡伯特小姐給出的回覆也是非常的簡單粗暴——你只要站得住,你現在就可以上來,不然你還不如掛在那裡當條鹹魚。
“....”
歌蕾蒂婭掃視過整個戰鬥無人機光滑成流線型的背部,千言萬語最終只能匯聚成了一句——
*阿戈爾粗口
然後她就水澆了一臉——
“???”
“經過計算....在超音速航行的情況下,每過一分鐘我需要在你身上噴灑一升的海水來維持你的機能活性——真是麻煩。”
“...你們為甚麼不直接放棄無用的血肉之軀,擁抱鋼鐵之心。”
將手中這一桶水倒完的卡伯特小姐看著正在對自己呲牙的歌蕾蒂婭皺起了眉毛,順手把手上水桶從空中直接毫無素質的拋下。
“沒有舊人類超凡的靈能天賦,也沒有可以去過去比肩的基因技術...但至少繼承了無數工程學奇蹟技術的你們或者擁抱鐵之心才是正確的選擇。”
“至少在那些海嗣眼裡,你們大概算不得可以同化的生物。”
“......”
歌蕾蒂婭的嘴張了張,似乎想要反駁些甚麼,最終還是低下了頭。悶聲悶氣的回覆了一句——
“做不到——我們對意識技術轉移的技術完全是一片空白,您老人家可真看得起我們!”
“哦?那還真是不幸。”
“所以我們還有多久——噗哇!咳咳——下次倒水之前你就不能提前說一聲嘛!”
剛想問問還有多久抵達的歌蕾蒂婭再度被澆上了一桶水。
“不能,反正澆上去就夠了——又不需要你喝下去。”
再度將一個桶從空中丟下去卡伯特小姐微微挑起了眉毛。
“另外,關於你的問題,我們已經到了——下方就是伊比利亞的審判庭總部...”
卡伯特看著只顯示在自己視線之中的IFF訊號,露出了一個愉快的表情....根據地圖顯示,在她下方有一個人形的友軍單位以及大量的不明單位正在行動。
“然後呢?我們怎麼下去,怎麼行動?”
話音落下,歌蕾蒂婭就後悔問出了這個問題,她背上原本鉗著自己的無人機掛在在她話音落下的時候就鬆開了——
“當然是跳下去....毫無意義的問題——至於怎麼行動,你可以在落地之前想一個,這點時間足夠了。”
卡伯特面無表情的一躍而下,順帶把死死抓著彈藥掛架好讓自己不掉下去的歌蕾蒂婭也拽了下去。
...
幾分鐘之前,伊比利亞審判庭總部密會廳
“那麼,安多恩主祭,伊什梅爾樞機——二位從拉特蘭帶來了甚麼訊息?”
帶著二人入座的卡門迅速跳過了客套話的環節直插主題——
“拉特蘭已經放棄了過去外交態度,拋棄了過去較為保守和被動的外交態度——我們決定將主動介入大部分拉特蘭有能力介入的事件、危機之中。”
看著單刀直入的卡門,安多恩也並不隱瞞,直接表明瞭如今拉特蘭的立場。
“.....我不明白。”
卡門搖了搖頭,老人似乎向著些許的疑惑。
“您請問?我盡力解答——”
“在大靜謐之後,我曾經認真研究過拉特蘭教的本質——”
“律法...或者說拉特蘭的存續,對嘛?安多恩主祭。”
聖徒盯著面前這個青年。
“沒錯,卡門聖徒——”
“那我不明白....拉特蘭為甚麼現在選擇捲入了泰拉的風雲之中——如今的泰拉,明眼人都看得出平靜之下醞釀的風暴。”
“卡茲戴爾統一,烏薩斯時局動盪,新舊貴族與平民階級割裂;而在哥倫比亞內部,巨型企業直接的競爭即將化為戰爭....還有維多利亞,炎國....以及那些大大小小的獨立城邦。”
“與大陸諸國封閉已久的伊比利亞都以及聞到了濃郁的火藥味。”
“正因為如此拉特蘭才需要改變了自己的策略,卡門聖徒——風暴之中沒有人可以獨善其身,我們必須聯合起來,度過這場風雨欲來的“危機”。”
安多恩插入了卡門絮絮叨叨的話語之中。
“....這也是為了“律法與存續”?”
“是的,為了律法與存續——”
“好吧,我沒有疑問了——說一說你們的想法吧?安多恩主祭。”
點了點頭的卡門有些好奇的看向了一直默不作聲的伊什梅爾樞機,似乎在疑惑後者的一眼不發,而收到了注視的後者只是繞有興趣的看了看密會廳的天花板,以及已經封閉的大門。
“教宗打算提前召開下一次的萬國會議,這一次他會親自邀請各國之中重要的話語主導人——”
“那位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他希望伊比利亞在萬國會議上做些甚麼?”
聽到這個名號的卡門神情也愈發嚴肅起來。
“教宗希望,伊比利亞審判庭將過去那個被稱之為大靜謐的時代伊比利亞人的遭遇公佈與眾...”
“或者說...將海嗣真正的威脅向泰拉的所有人公之與眾。”
卡門豁然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
“終末之日已經悄然到來...而泰拉應並肩生存到底,聖徒。”
安多恩同樣從位置上站起,看向了緊閉的大門之外。
嘈雜的廝殺聲從密會廳的門外傳來,似乎有人正在此刻大舉入侵了伊比利亞審判庭的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