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麼說的話....拉特蘭教似乎和我們常見認知中的宗教並不相同?”
聽完卡伯特女士解釋的歌蕾蒂婭摸了摸下巴,似乎想到了之前一路上遇到,或者說偷偷觀察的審判官以及隨行的隊伍成員們的表現。
“他們口中的拉特蘭信仰某種意義上不存在某個指點物件,或者說實體....”
“我從未聽過類似神明在上之類的話語,卡伯特女士——這個宗教似乎不存在...呃...一位或者數位被崇拜的神?”
“一個披個宗教外皮的神秘組織?”
聽到歌蕾蒂婭分析的卡伯特挑了挑眉毛。
“大概吧——我覺得現在並不是研究這個問題是時候,卡伯特小姐,我們現在應該出發去遠處的小鎮,告知他們海嗣即將到來的侵襲的訊息。”
“這個被你成為伊比利亞審判官的個體已經死亡六個小時以上了。”
聽到歌蕾蒂婭發出的邀請,藍色幽靈女士只是幽幽的告知了她這個審判官的死亡時間...
“甚麼?!”
而得知面前這個遺骸真實死亡時間的深海獵人則是露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個遺骸從歌蕾蒂婭自己經驗來判斷,最多隻有之死亡了1個小時不到,是一具非常“新鮮”的屍體。
“只觀察到了表象而不注重內在嘛?果然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是如此之大...我開始懷念我的學生了——或者只是急躁的情緒矇蔽了你的冷靜?”
看著錯愕的深海獵人,卡伯特小姐搖了搖頭。
“他已經死亡超過6個小時,你之所以覺得他的死亡之間沒有多久是因為他的肌肉鬆弛,並非出現死亡後較長時間才會出現的屍僵狀態....”
“但是...請注意一點,歌蕾蒂婭——他身上受到浸染海嗣的細胞一直在維持這具身體的活性,並且效果在不斷的加深。”
“或許再過一會他就該起來給你一個大...哦,看起來已經給了。”
卡伯特將自己說到一半的話語收回,繞有興趣的打量著因為低下頭檢查審判官遺骸,而被詐屍的“審判官”掐住了脖子的歌蕾蒂婭。
“給我...鬆開!”
不過一個黎博利人就散有著海嗣細胞的強化,在力量上也是很難敵過一個深海獵人的就是了...
歌蕾蒂婭抬起手一拳錘到了後者的頭顱上,以一種極其血腥的方式將其徹底摧毀後,這條原本還在對著女性脖頸施加力量的手臂徹底癱軟了下來。
“我從沒見過海嗣的侵蝕能做到這種效果——讓已死之人復活...?”
把審判官的胳膊從自己脖頸上甩下來的歌蕾蒂婭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
而她的話語反而引起了卡伯特小姐的疑惑——
“這本就是就是他們被創造時被賦予的特性....為甚麼你們會不知道?”
“...呃,我們好像會在戰鬥之後回收同胞的遺體回去火化?”
“那些伊比利亞審判庭的審判官大致也是如此....”
歌蕾蒂婭思索了一番後給出了一個解釋。
“嗯...應該就是這樣,而且我想如果收到的損傷越大,這種“復活”需要的時間就會越長對嘛....而且如果超過了某個閥值應該是無法修復的?”
“這樣嘛....大部分情況下死無全屍倒確實很難發現這一特性,而且有著即時火化的習慣。”
卡伯特小姐點了點頭...
“看起來我們是救不了那個小鎮子了——不過我們或許可以趕過去為他們善後?畢竟一波海嗣潮先鋒“觸鬚”也必須被切斷....”
嘆了一口氣的歌蕾蒂婭看向了一旁沒有甚麼表示的黑袍女性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卡伯特小姐你意下如何?”
“隨你的意,阿戈爾人...我是不會出手的。”
卡伯特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你每次都是這句話...卡伯特女士——你該不會根本不會打架,只是仗著海嗣還有著在運作的基礎敵我識別機制吧?”
再度聽到這個一路旅途上已經聽了數次發言的歌蕾蒂婭吊著個死魚眼看著面前的這個一路跟著自己,不管自己怎麼和她商量都是一句“隨意”的黑袍女性...
“你可以試試....”
“呃...試試甚麼?”
“試著攻擊我,然後被完全違背常識與物理法則般的收拾一頓....”
卡伯特踩在了一塊飛行滑板上,準備朝著下一個旅途的方向前進。
“比如?”
歌蕾蒂婭挑起了眉毛。
“被我摁進海里,然後以一個深海獵人,或者是阿戈爾人的身份被活活淹死....?”
穿著黑袍,有著米白色長髮的女性貼到了歌蕾蒂婭的面前,青色的瞳孔毫無波瀾的注視著面前的歌蕾蒂婭....
“還是免了....您老人家不想打架那就不打,海嗣滑溜溜的打起來確實髒手....”
從後者青色瞳孔中看到了“認真”和“想試”這一情緒的歌蕾蒂婭光速選擇了認慫。
“呵...明智的選擇...”
“所以您能告訴我為甚麼您總是拒絕出手嘛...?我可是記得你幾天前把一群在廢墟附近遊蕩的流寇掐死的場面。”
歌蕾蒂婭苦著臉看著這個不但指揮不動,而且在言語方面的攻擊性某種意義上極強的大爺....雖然這位“大爺”如果是自己招惹來的問題,她都會自己解決就是了...
“你已經說出來了,阿戈爾人——我不喜歡和這些滑溜溜的東西動手,我討厭這些能被定義為“觸手”的東西發生衝突。”
“或許你可以理解為遙遠過去的戰爭給我留下的應急創傷....而且,我和他們從來沒有根本利益上的衝突,除非我認為有必要...”
“當然,如果你非要我為其出手也並非不可...”
卡伯特頓了頓,似乎是想到了甚麼,露出一個有些怪異的表情審視著歌蕾蒂婭。
“我猜猜,一個我絕對接受不起的代價,而且是在你出手之後就得被迫接受?”
歌蕾蒂婭露出一個沒好氣的表情。
“我會暫時投影出我的本體,或者說原型艦——復仇之魂,那個你口中的那個小鎮,或者其他甚麼東西將會從世界上蒸發....”
“無需經過計算...只要你待在附近,生存率都是0%。”
“就因為您老人家覺得觸手甚麼的很髒....所以您老人家打算用艦炮甚麼的玩意對著地上來一發?”
歌蕾蒂婭的臉色當即一跨。
“哦...?還需要甚麼別的理由嘛?滑溜溜的觸手是壞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