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比比安?要不你們換一個稱呼吧?感覺你們激進派系和保守派系明明都頂著同一個叫做天啟教會對面名字,但是這狗腦子都要打出來了一樣?”
收到了比比安警告的塔露拉隨即給她提了一個建議——
“另一個單獨的稱呼?我會考慮的,塔露拉同志,不過我想你已經做好準備面對那些激進派的準備了吧?”
“他們比那些喚心之日計程車兵更加的....唔,無懼死亡?”
摸了摸下巴的比比安給出了一個評價。
“比如?”
“舉著高純度源石炸藥包,一路狂笑著朝著我們衝過來然後自爆....當然我們可能不怕,但是他們也可能在鬧市裡玩這套....”
似乎想到了甚麼的異教當即一頓惡寒...
“嘶...這麼說的話,確實會是一個危險,我要好好考慮一下這個問題。”
想了想一個自爆兵在鬧市街頭自爆炸開的慘狀,塔露拉也立刻鱉起了眉毛——
“或許該找那位女士談一談...不,這種事情那位女士恐怕也沒有甚麼好的辦法...”
“嘖,先走一步看一布吧,我們目前恐怕沒有甚麼太好去分別這些人的辦法...——我先去市民廣場和切爾諾伯格的市民演講了,既然你對那位年小姐的身份比較熟悉,就拜託你和阿麗娜好好照顧了。”
有些不爽的嘖了一聲,塔露拉使勁搖了搖頭,將雜念丟開,開始在心中思考起市民廣場上的演講稿....
“....受仙人之命,尋找過去的友人嘛?”
而收到叮囑的比比安則是陷入沉思...似乎有了些甚麼頭緒。
“能被尊為仙人,而不是被大炎司歲臺裡的那一部分魔怔人當成眼中釘肉中刺,皇帝都要賣幾分面子....這恐怕不是巨獸之類的存在了....”
“還有那個天上白玉京...嘶——仙舟白玉京...按照炎國的文化...這是指天上的大船?”
比比安的眉毛一挑,加快了腳步,打算追上離開不就的年和阿麗娜詢問一番....
“你問仙舟白玉京?那位可要和你好好說道說道了——”
被比比安小姐快步趕上的阿麗娜和年此刻並沒有走上多元,埃拉菲亞少女此刻正在為這位炎國的訪客介紹著如今這座城市的現狀——
被唐突插入話題的比比安詢問炎國現狀的年並沒有生氣,反而似乎有些興奮...
“我跟你講,所謂的白玉京就是一艘巨大的空中艦或者說空中城?而且不是一般的大——是特別大....”
“嗯,讓我想想...”
年露出了一個沉思的模樣....然後大量了一下週圍,似乎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對照物...
“有了——白玉京大概就和你們現在在的這個叫切爾諾啥子來著...哦,伯格!就和切爾諾伯格差不多大,不對,還要大上不少!”
思索了一番的年小姐語出驚人,讓一旁的阿麗娜露出了一副震驚的表情,而當事人則是露出了一副我甚麼場面沒見過的得意模樣。
“唔...和切爾諾伯格一樣大的城市嘛...那些仙人應該是和那位女士有些關係?”
而作為話題發起人的比比安則就沒有顯得那麼驚訝了,從年口中透露出的訊息讓這位天啟教會的異教確認了前者口中的白玉京必然是一座前文明的造物...
而這位炎國訪客口中的仙人,恐怕也和那位艾莉絲女士關係匪淺。
“年小姐對那艘仙舟這麼熟悉,唔...是曾經造訪過嘛?”
得出了一個初步結論的比比安立刻誕生了好奇心——
“那當然——我和仙人那位同胞妹妹可是好姐妹,我們可是經常一塊在太虛山裡抓羽獸唰火鍋吃,屬於是過命的交情!”
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有些得意的模樣....讓比比安和阿麗娜一頭霧水——
【一起吃頓飯,怎麼就成過命的交情了...您吃的還是仙人養的仙獸不成?】
“唉——總之你們知道我和仙人的同胞妹妹交情很好就是了!”
看著二人疑惑的表情,年隨意的揮了揮手,表示這都是一些小問題。
“嘶...一座天上飄著的巨型城市...大炎也不是甚麼薩爾貢之類訊息閉塞的國度,為甚麼外界一點訊息都沒有...?”
而年小姐的含糊其辭讓比比安小姐的困惑更甚——
“這個嘛——倒也不是不能說....反正仙人也沒力甚麼規矩——那座城市按照赤鳶仙人那位胞妹識符女士的說法,平時是藏在影子空間裡的,嗯,就是一個次級空間...你們應該聽得懂我意思吧?”
阿麗娜困惑的搖了搖頭,而比比安則是點了點頭——看著兩個表現完全不同的女士,年小姐的嘴角也難免抽搐了幾下...
“那個...比比安小姐對吧——要不你給邊上的阿麗娜小姐解釋一下?”
抓了抓自己白色髮絲的年似乎想到了甚麼好主意——
“解釋一下...?”
比比安疑惑的歪了歪頭,然後看向了身邊那位一臉困惑的埃拉菲亞女性....
“這個啊...嗯,怎麼說吧——阿麗娜小姐你就當那位炎國的仙人把那座空中城市或者方舟揣進了一個類似“衣服兜子”一樣的地方...”
“揣進了衣服兜?”
想象了一下把整座切爾諾伯格揣進衣服兜會是是甚麼場面的阿麗娜小姐露出了一個無比怪異的表情。
“啊...踹進衣服兜....倒也挺形象的——”
一個有些愉快的聲音突然從年的背後插了進來。
“哇,你誰啊?!”
被嚇了一跳的年小姐當即一個橫跳閃到了一邊,有些警惕的看著面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白髮女性,哦,在她的邊上還有一位有著類似髮型和髮色女士,二者的區別大概就是瞳孔的顏色不太一樣了——
一位是深邃的紫色,一位是澄澈的天藍。
“我們?我們大概就是你口中那位仙人要找的朋友?”
“....等一等,一個白毛紫瞳,一個藍瞳——”
年聞言當即就打量了一番前者....似乎回想起了出發前某人給她的警告——
【嗨嗨嗨,年!如果見到了一個白毛的永生者女性,你可要看仔細了!要是藍眼睛的你跟她儘管稱兄道弟,不要怕;但你要是遇到了紫眼睛你可趕緊跑,跑就對了,一句話都不要多說——不然不要怪你識符姐沒提點你!知道了嘛!】
...嘶——我的識符好姐姐,我這是跑還是不跑啊?